幾日來,繆綾一直外出尋找精壯男子吸取元氣,而殷郊寸步不離的看守著殷顏。
殷顏知道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在這里的每一秒,對她來說都是煎熬。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想出了個鬼主意。她嚷著要去河邊洗頭,殷郊無奈,只好跟著去。
“王兄,非禮勿視,你轉(zhuǎn)過去!”
“你!”殷郊指著她,佯裝威脅,“休要給我?;樱 ?br/>
殷顏朝他癟癟嘴,比了個鬼臉。
走到河邊,殷顏并沒有去洗頭,而是磨磨蹭蹭的這看看那看看,好不容易尋到了一條繩子,便動了動手指頭施了法,那繩子快速的落在了她的手中,而她又動作迅速的朝殷郊扔了過去,殷郊的雙手雙腳立刻被繩子綁了起來。
殷顏是截教弟子,一些簡單的法術(shù)還是會的,這點小伎倆使得更是爐火純青。而殷郊死而復(fù)生后,失去了法術(shù),只有普通的武功,自然敵不過殷顏,只能任由捆綁。
“你!你干嘛要綁著我啊?快放開我!”殷郊使勁掙扎,那繩子卻不松反而越來越緊。
“王兄,我不綁著你,我怎么離開嘛,不過你放心,待會等那個妖女回來了,她自然會救你的,你就忍耐一下吧!”殷顏說完,滿心歡喜的丟下殷郊走了。
西伯侯府。
門口的守衛(wèi)見到“季晴暄”回來了,手腳麻利的立刻去通報。
而殷顏是個急性子,哪里等得了通報,直接往大廳沖。
眾人收到消息,也連忙出大廳來相迎。
雙方正好走了個對面。
殷顏一見到雷震子,立刻撲到了他的懷中,撒嬌的哭了起來,“你真是太壞了,人家被關(guān)進山洞里這么多天,你也不來救我!我恨死你了!”她邊哭著邊拍打著雷震子的胸膛。
這一幕,落入眾人眼里卻是一頭霧水,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同時看向了一旁靜靜站著的“殷顏”。
奇怪!太奇怪了!
這季晴暄什么時候也會撒嬌了,就算她和雷震子曾經(jīng)關(guān)系親密,可是現(xiàn)在雷震子畢竟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了,她這樣的舉動實在有些于理不合。而且這殷顏向來潑辣,如今看到自己相公被別的女人摟著,這個反應(yīng)是不是也太冷靜了些?
雷震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渾身僵直,滿臉的尷尬,趕緊推開了懷中的“季晴暄”,“晴暄啊,我們有派人去找你的,只是找了好久也沒找到你的下落,你是怎么脫險的???”
“什么晴暄啊,我是殷顏!”殷顏嘴巴撅的老高,一副老大不樂意的樣子。
“你……你明明就是晴暄啊,顏兒一直都在我身邊啊!”雷震子說完,看了一眼身后的人,心里“咯噔”一下,今天的殷顏未免太安靜了些?
“對啊,晴暄師姐,你是不是被關(guān)傻了?。吭趺催B自己是誰都分不清了?”哪吒搶著說道。
殷顏剛想解釋,就看到頂著她的臉的季晴暄,趕緊沖到她面前,“你果然在侯府里,現(xiàn)在我回來了,我們趕緊換回來吧!”
換?換什么?
眾人這下更是蒙了。
雷震子走到季晴暄身旁,撫著她的肩膀,問道:“顏兒,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殷顏見狀,趕緊扯掉他的手,醋意十足,“哎喲,快放手,她是季晴暄,我才是殷顏,你別搞混了!”
雷震子撓了撓頭,“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沒錯,我的確不是殷顏,我是季晴暄。”季晴暄面色鎮(zhèn)定,將她與殷顏元神調(diào)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眾人。
眾人都非常驚訝,簡直不敢相信這離奇的事情。
雷震子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的殷顏那么安靜和溫柔,像是變了一個人。
“什么!”殷顏忽然對著雷震子大發(fā)脾氣,“那這幾天你豈不是和季晴暄住在一塊了?”
還沒等雷震子回答,馬招弟就先忍不住搶著說道:“小少夫人,你就放心好了,他們這幾天都是分房睡的,小公子一直都是睡在客房里的,很多下人都可以作證的!”
雷震子看了看殷顏,點了點頭。
殷顏這才放下心來,難得露出了笑意,但還故作冷臉,撇了撇嘴道:“這還差不多!”
二人之間的互動全都落在了季晴暄的眼里,她就猶如夢醒了一般,心里空落落的,她盯著雷震子,突然感覺也知足了,她偷來的這幾天,至少過得還算快樂。
過了一會兒,殷顏又說道:“可是,丞相啊,你還是趕緊將我們兩個換回來吧,我這個樣子實在太不習(xí)慣了!”
“嗯,好,你們隨我到花園來吧,我立刻作法替你們換回元神?!?br/>
姜子牙帶領(lǐng)一行人來到花園,剛想給她們二人做法,繆綾和殷郊卻突然出現(xiàn)。
原來繆綾回來救下殷郊后,聽聞殷顏逃跑,索性來侯府報仇。她雖然還差幾個元神,但自認為法力增強,再加上陰陽鏡和翻天印,所以敢堂而皇之的登門。
見到繆綾居然還活生生的站在眼前,哪吒既驚奇又氣憤道:“你這個妖女居然還沒死啊?那天我明明看到你死在我的乾坤圈之下的,還化成了原形!你到底是個什么妖怪?”
“哈哈哈!”繆綾笑得花枝亂顫,“沒錯,我是死了,但我可是有九條命的九命貓妖,沒這么容易死的!”
“這么說,殷郊是你救活的?”姜子牙一聽她的真身,便明白了為何殷郊會起死回生了。
“不錯,今天就讓我來收拾你們!”
“就憑你們兩個?”哪吒滿臉的不屑。
“哪吒!你看看這是什么?”殷郊拿出了翻天印和陰陽鏡。
姜子牙大驚,“翻天印和陰陽鏡!”
“不錯,就連太極圖也在我手上,這回你們休想用太極圖來對付我!”殷郊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姜子牙搖了搖頭,痛心疾首,“殷郊,你為什么就是執(zhí)迷不悟?你既然死而復(fù)生,就應(yīng)該懂得珍惜生命,生命何其寶貴啊!不要再一錯再錯了?!?br/>
“少廢話,難道要我放著我弟弟的仇而坐視不理嗎?”提到殷洪,殷郊更是急紅了眼,恨不得當下就要了姜子牙的命。
“太子,別跟他們廢話,我們上!”繆綾早就不耐煩了,率先沖了上去。
殷郊雖然沒有了法術(shù),但基礎(chǔ)的武功底子還是有的,再加上有陰陽鏡和翻天印在手,勉強可以占上風。
可西岐終究人多,再加上他們二人并沒有做好充足的計劃,就貿(mào)貿(mào)然過來尋仇,顯然一開始就落了下乘??娋c和殷郊體力漸漸不支,打得甚是吃力,繆綾清楚眼前的戰(zhàn)況,不宜戀戰(zhàn),她處處維護殷郊,讓他先離開。
她自己則又想出了一個計謀。
殷郊對于繆綾深信不疑,囑咐了她一句,便趁機先行離開。
繆綾見殷郊安全撤退,自己便不再有顧慮,使出十成功力直接朝“季晴暄”重重的出了一掌。
“季晴暄”猛的被擊飛,直直的朝身旁的“殷顏”撲去,二人同時倒地,昏迷不醒。
雷震子見狀,氣憤得用風雷棍狠狠的打了繆綾一棍,哪吒又一扔乾坤圈,繆綾受傷倒地,又現(xiàn)出了原形。
“我看你這回還不死?”哪吒氣憤得本想用火尖槍去多刺那只死貓幾下,卻被姜子牙攔下。
但大家也不知道這貓妖究竟還有幾條命,姜子牙不敢再大意疏忽,只好先把它關(guān)在地牢中,派人牢牢看守,如果過了七天她還是沒恢復(fù)人形的話,就證明她真的死了。
雷震子非常擔心殷顏和季晴暄的傷勢,姜子牙替她們運功療傷,并安撫雷震子她們剛剛受了點傷,身體太過虛弱,不宜換回元神,等身體復(fù)原后再換回來即可。
夜晚,在地牢中的繆綾果然又復(fù)活了,那些看守的小嘍嘍豈是她的對手,她三兩下就給解決掉了,順便吸了他們的精氣,大搖大擺的出了地牢。她一路找到了季晴暄的房間,將還在昏迷的季晴暄帶走,原來這一切早就在她的計劃中。
繆綾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侯府,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中,將季晴暄放到一個水晶棺材中,此時的季晴暄只是一具沒有元神的軀體。
繆綾今日那一掌,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卻將季晴暄的元神給打出了體外,因為她想霸占季晴暄的軀體!想要永遠成為季晴暄!
沒錯,她妒忌季晴暄的美貌和聰明,更妒忌她擁有殷郊的愛!
她尋找精壯男子吸收精氣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增長功力,因為只有達到千年功力,她才可以附身到季晴暄的身上,與她的身軀融為一體,也就可以永遠的成為季晴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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