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兄,怎么不一口氣沖過去,這樣繞著走多費勁?!笨死姿贡容^沖動,說話也直。
“多走路總比多戰(zhàn)斗好吧!你手腳癢了有的是機會?!睏铟肷阶咦咄M?,一會這里看看那時瞧瞧。但為了以防萬一他沒敢放出靈魂探查。
四人摸索著前行,三個時辰后才來到森林邊緣,在這里果然沒有多少魔獸。
此時早過晌午,四人找了塊小空地,摸出干糧補充這一些體力。
四人剛吃完兩口后,楊麟山猛然站了起來。
他的這一舉動,把其余三人嚇了一跳,都以為有魔獸來襲;三人紛紛摸出武器站成一個四方形凝神戒備。
但楊麟山的表情卻非常認真而嚴肅;韓生看到他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妙。因為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楊麟山的這種表情。哪怕是最嚴酷的訓練他也沒看到楊麟山皺一下眉。
“凌兄。什么情況,魔獸很厲害嗎?”他忍不住問。
“是很厲害,但不是魔獸?!睏铟肷綋鷳n的倒不是魔獸,而是能悄無聲息地近身到他身邊三里內(nèi)的人,盡管他沒有放出靈魂感知,但他也感覺到對方實力不是一般后天之人。
而他想不明白的是這個比賽怎么會有仙天之人參加,而且一來還是四個。
“那是什么,同學?”巴達克看著安靜的樹林問。
“就算是同學,也不是善意的那種?!睏铟肷讲孪肟赡苁窍商彀嗟膶W員。對這片森林很熟悉才能輕易近靠近。
正說話間,對方已發(fā)現(xiàn)他們四人,楊麟山感覺到對方快速從這森林外側(cè)趕過來。
楊麟山重重地說道:“來了?!?br/>
‘嗖。。嗖’一連四響,四個人黑se人影出現(xiàn)在小空地邊緣,隨后分開把楊麟山幾人圍在中間。
四人中有一個是女的,三個男的從頭到腳都蒙著黑布,只有那個女的戴著一個半邊紅半邊藍的jing美面具,給人的神秘感很重。為首一人低沉著聲音問道:“你們是重火學院學生?”
“你們是誰?”韓生面無懼se地反問道;
“我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只有一刻可活?!蹦侨说统恋穆曇糇屓寺犃瞬缓酢?br/>
“你以為你是誰呀!我們可不是嚇大的?!笨死姿挂痪o手中有正常人身高的巨盾,就要沖上去。
“克雷斯慢著,你不是他對手?!背练€(wěn)的巴達克適合出聲提醒他。
“喲呵!這重火學院的人還真有點能耐,僅后天之境還能看出點門道;”另一黑衣人輕笑著。
“你們的選拔賽開始了嗎?”之前那人可能是四人中的首領(lǐng),這時他又低沉地問道。
“無可奉告?!表n生一直很小心地在觀察對方,他一句頂過去想看看對方的反應。
那首領(lǐng)冷哼一聲,“趁現(xiàn)在你們還活著,多說幾句。我問完了你們的生命也就結(jié)束了。”
這時楊麟山已經(jīng)用出靈魂感知了個大概,那首領(lǐng)實力在一行天右左,其余三人都是大周天。按這個組合,他大致猜到了對方的身份。以他的實力倒是無懼,但有克雷斯三人在場施展不開手腳。
這時楊麟山眼中jing光閃過,他上前一步,把三人護在身后;抬頭挺胸,面無懼se地對那首領(lǐng)說:“讓他們?nèi)俗?,我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一切?!?br/>
他此言一出,韓生三人可不答應;“凌兄不可,我們同心協(xié)力有機會殺出重圍,,只要我們放出避獸彈一會就有人來接應?!?br/>
韓生說這話時,順手從血戒中摸出避獸彈,捏碎后就向天上扔去。
但不等避獸彈爆炸發(fā)出紅se煙幕,那首領(lǐng)飛身而上,先一步把避獸彈收到了他的魂器中,隨后他緩緩凌空而下。
直到這一幕出現(xiàn),韓生、克雷斯和巴達克才開始驚慌起來。那人騰空上天時游刃有余,分明只有仙天境才能做到。三人心中有片刻慌亂,但也很快冷靜下來。
合力沖出去,只要發(fā)she信號成功,‘龍騎’戰(zhàn)隊看見就會來救援。到時可能會有人活下去。
四人眼神一轉(zhuǎn),接觸那一刻交流就完成了。這是他們這一個月來不斷磨合出的默契配合。
境界最高的韓生沖在前邊,他放出紅藍兩se雙氣域向來路時的那邊森林沖去,同時他揮動手中的快劍刺向擋在路上的那個黑衣人。
而克雷斯和巴達克在他左右兩脅,輔助進功。楊麟山則尾隨在三人身后伺機出手偷襲。這個陣形是四人的組合的功擊陣形,現(xiàn)在用于沖出包圍在合適不過。
不修身的仙天者的身體強度只比后天強上一些,但有了仙域的輔助,其速度比后天要快許多,同時體內(nèi)的靈氣也要多很多,那就更別說對方是一個大周天,體內(nèi)五種靈氣皆有。
韓生只覺得眼前一花,那黑衣人就失去了蹤跡。正當他準備全力沖出去的時候。一個五彩結(jié)界,連同那四個黑衣人一起罩住了。
‘轟’一聲炸響,韓生的攻擊劍芒打到了結(jié)界上,被反彈了回來落在地上炸了一個坑。
四人陣形頭尾顛倒,立即與黑衣人對恃起來,此時有大量的彩se靈氣從兩個黑夜人身上涌出,涌出的靈氣被他們控制著形成一個不大的結(jié)界。那個女黑衣人和首領(lǐng)像看被逮住的耗子一樣看著楊麟山四人。
這時楊麟山發(fā)覺那女黑衣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熟悉之感。就在他想用靈魂之力細細感知時,那首領(lǐng)發(fā)話了。
“不能讓你們幾個小子壞了我的大事,弄出動靜引來高手可不妙。現(xiàn)在我就讓你們死得痛快淋漓?!?br/>
“我呸!幾個仙天欺侮我們后之輩,算什么事。你們就不怕執(zhí)法者?!表n生冷靜地說道;
“執(zhí)法者?呵呵,你嚇唬那些無知的人還差不多,執(zhí)法者。這個世界的執(zhí)法者還能有幾個?他們都自顧不暇哪還有時間管這些小事?!蹦鞘最I(lǐng)把這個世界的定律說得一無是處。
但楊麟山知道他說得不假,從曾德劍那里他知道了十萬年的那場浩劫過后,執(zhí)法者現(xiàn)身的次數(shù)就少了,但他不知是什么原因。
“你。。。你們也太膽大妄為了,這里可是重炎帝國的重火學院。你們膽敢濫殺無辜?!表n生看到對方不吃軟的,就理直氣壯地呵斥對方。
“這個世界上沒有我們不敢做的事?!搿瘎邮??!蹦鞘最I(lǐng)向身后的黑衣女子輕點著頭。
韓生示意幾人蓄力準備拼死一搏。四人在體內(nèi)把靈氣飛快運轉(zhuǎn),武器上氣芒飽滿,準備應接對方的攻擊。
那叫‘血麟’的黑衣女子,輕步妙曼地移身上前,也不用武器。只把兩只手放在胸前輕輕繞動,她左手上立即涌出現(xiàn)藍氣芒,右手上卻是紅se;兩團氣芒明亮照人。其間蘊涵的靈氣絕對不少,由此可看出她所習功法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