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宗親的人接二連三出事,很快事情傳到了宗族族長耳中。
“放肆!她一個十幾年沒出現(xiàn)的女人怎敢如此猖狂!”霍家現(xiàn)任族長憤怒的用拐杖捶地。能跟在霍霆身邊,在侯府任職的,都是霍家年輕一輩有出息的人,竟然被一個女人輕易拿捏,簡直豈有此理。
付清雨這翻動作,讓霍家不少人損失慘重,更是失去侯府這一個大金山,怎么能善罷甘休,這些人在族長面前煽風(fēng)點(diǎn)火。
“族長,您有所不知,不僅如此,這女人簡直想對咱們霍家趕盡殺絕,嚷嚷著要將那些霍家子弟送官查辦!您老也知道,那都是咱們霍家日后的希望,如果真定了罪做了牢,霍家可就全完了?!?br/>
“如今霍霆已經(jīng)上了歲數(shù),唯一兒子還是付清雨那個賤人所出,跟咱們并不親近。說句不好聽的,等以后霍霆沒了,咱們霍家豈不是要倒大霉?”
族長自然也清楚這點(diǎn),這女人竟然一點(diǎn)不顧及夫家情分,狠辣無情,若以后霍霆真沒了,他們霍家難不成還要再回到那個小破地方蝸居起來?
絕對不行!
“讓霍霆過來見我?!遍L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悶,族長出言道?;赧m然貴為侯爺,可在宗族面前,他一個族長私下里依然可以叫霍霆過來。
其余霍家人欣喜不已,只要族長出面,那些人就有救。
可誰知霍霆不僅人沒來,還直接讓劉本捎話表達(dá)自己立場。
“族長,我們侯爺說了,一切聽從夫人安排,夫人已經(jīng)讓報官,我們家侯爺沒意見,那些霍家子弟確實(shí)不堪,侯爺讓族長也不要再為那些人多費(fèi)唇舌,有這時間,還不如重新培養(yǎng)?!闭f完,劉本徑自離開,沒瞧見霍家族長氣的暈厥過去。
一番救治,上了年紀(jì)的族長差點(diǎn)丟掉一條命,霍霆是霍家的希望,他已經(jīng)明確表態(tài),就算族長也沒辦法,這事兒只得就這么算了。
可其他人怎么甘心,那可是一大筆銀子!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吸侯府的血吃香喝辣,以后可怎么活?霍家宗族所有人都對付清雨怨恨不已。
不管他們怎么想,付清雨都不在乎,事情辦完她也功成身退。景衣則給付清雨捏肩膀,連道辛苦。
“就你嘴甜?!北痪耙露盒Φ母肚逵晖炖锶藗€紅豆酥,這才讓景衣消停一會兒。
把紅豆酥吃了,景衣繼續(xù)道:“娘,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簡直氣的跟豬肝似的,還想看我娘笑話,做她的春秋大夢去吧。”
打從她記事起,她娘做事就十分有成算,決計不會盲目出手,但凡動作,必須一擊即中。
便宜爹被人當(dāng)冤大頭糊涂了這么多年,還得等她娘出手,不忍直視?。∠胫@次處置霍家人,便宜爹沒有白蓮花,景衣還是有點(diǎn)對他刮目相看的,腦子是笨了點(diǎn),好在還聽話。
“其實(shí)這種腌臜事不應(yīng)該讓你瞧著的?!备肚逵昀耙碌氖?,讓她坐在自己對面,母女二人難得有時間談?wù)勑摹?br/>
景衣不在意的擺擺手:“娘,這算什么,后宅的勾心斗角而已?!?br/>
“你別小看這些勾心斗角,女人不論嫁給什么樣的人,都是重新融入一個家,或者撐起一個家,都免不了會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所以景衣,娘要跟你說的話,你切勿記牢。”付清雨認(rèn)真的看著景衣。
景衣乖乖點(diǎn)頭,娘說什么她都聽。
“我們至少還要在京城呆段日子,你的身份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女孩子在外面總是有諸多限制,這個世道對女人原本就不公平。娘不希望你被這些條條框框束縛,你只要做自己就好了?!闭Z重心長的話,敲擊在景衣的心上。
“你瞧我,當(dāng)年也是看著霍霆老實(shí),便不管不顧的跟他成家,后來如何?還不是讓別的女人橫插一杠?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不要去相信他們。無論說的再天花亂墜,情比金堅,也免不得朝三暮四,朝秦暮楚?!?br/>
“娘什么都不求,只求你快樂安康,所以不要為情所困,沒有男人值得??縿e人,不如靠自己,我女兒如此優(yōu)秀,無論做什么,都必定會有一番成就,無論你以后嫁不嫁人,都沒有影響,自己立起來了,日子才會過的舒坦,才不用仰仗別人?!睂⒕耙麓瓜聛淼囊豢|頭發(fā)別在耳后,付清雨殷殷切切,將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景衣,她不想景衣為了顧及她而強(qiáng)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她知道景衣從小就對行軍打仗很有興趣,所以即使她一直以男裝示人,付清雨也從沒反對說教過。
“嗯!娘,你放心,你的心思我都知道!”景衣鄭重點(diǎn)頭,心中被付清雨的愛充斥,她難得小女兒一般依偎在付清雨懷中。
侯府的事情告一段落,蕭逸辰這邊卻有了新進(jìn)展,那個女子被送入宮中,皇上蕭祁行親自見了,在宮中的人給蕭逸辰傳信,皇上似乎對那名女子十分滿意,覺得她聰慧識大體,容貌也不錯。
正跟景衣一起在醉仙味的蕭逸辰,收到手下人傳來的消息,皇上讓他明日進(jìn)宮。
蕭逸辰沉吟片刻,見景衣吃的歡,變笑著問:“景衣,明日可有何安排?”
景衣嘴里塞著雞腿搖搖頭,她跟娘來京城的目的就是為了解毒,這段日子便宜爹都乖乖來獻(xiàn)血,所以除了這個,景衣可以說要閑的長毛了。
最關(guān)鍵的是,上次從軍營回來以后,便宜爹竟然再也不提讓她去,簡直氣死了!
“既然這樣,明天跟我入宮吧,我領(lǐng)你去看戲。”蕭逸辰眨眨眼,一副包你有趣的模樣。
景衣皺眉,皇宮其實(shí)除了皇上跟皇祖母給她印象不錯外,那些繁文縟節(jié)她并不喜歡??梢娛捯莩竭@么有興致,好像會有好玩的事情發(fā)生?
“好!一起去!”大方的答應(yīng),景衣將一個雞翅膀塞入蕭逸辰的嘴中,吆喝著:“蕭逸辰,你嘗嘗他家這道菜實(shí)在太好吃了!”
“……”被塞一嘴油的蕭逸辰無語,旁邊跟著的人想笑又不敢笑,差點(diǎn)憋出內(nèi)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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