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魔尊大人是魔界幾萬年才出現一個的天才,他生來就帶著超高的魔力,據說是魔神的轉世,所以全魔族上下沒有絲毫異議的就將他推崇到魔尊之位。
而這魔尊確實沒有辜負他們的期待,他的力量越發(fā)強大,成為名副其實的魔族第一人,這天上地下都難尋對手。
他生來好戰(zhàn),無所畏懼,喜歡四處尋找對手,企圖嘗試失敗的滋味,但是打的架越多,也就越來越期待能尋找一個對手,所以凡是有約架的,都不會推脫,但若是對手太弱讓他太失望了,就會成為他的食物。
魔族的人雖然高興有這么一位強大的魔尊,但是他卻志向不在帶領魔族將魔族發(fā)揚光大,而是四處滋事,將魔族惹來一批又一批的敵人,使得魔族的人凡是被人遇見,就會被人殺之。
后來魔尊難得有了這樣的覺悟,偶爾會參加一次對外戰(zhàn)爭,強大的魔力震懾住不少人,才使得魔界稍微安寧。
因此,魔族的人也格外崇拜他,若說上帝是所有人的神,而他則是魔族的神。
這給魔尊打掃房間的差事,更是許多人奮力競爭的,這第一個原因是魔尊不僅強大,而且還極為好看,好看到讓女子都自卑的那種,能望一眼,都甘之若飴心滿意足。
這第二個原因,則是魔尊強大的魔力,使得他的住所之處,只要他待過的地方都有魔力殘留,這吃的穿的用的更是不必說,被這些魔人們得到了,都可是大補之物啊。
而作為魔尊最喜歡的夜光杯,自然是逃不過她們的魔爪。
“站住,你給我站住?!焙竺娴氖膛诤竺孀穫€不停,又是手一撲,要不是上官柳小腳蹦跶的夠快,迅速的往桌子下一躲,恐怕已經慘遭了魔手了。
“嘿,這杯子如今成了怪,變得麻煩了許多?!笔膛畾獯跤醯牡?,她看著上官柳的眼底透著狼光,卻是猶豫一下,又變得溫和的姨母慈善。
“夜光杯啊,我不會對你怎樣的,我就是想摸摸你,摸摸你而已?!?br/>
摸我?
想到剛剛她們拿著那魔尊隨手扔在地上的浴巾如同甘露般癡迷的汲取著,她就心中惡寒,畢竟誰知道,那魔尊身上有多少臟東西。
現在,又是覬覦她身上魔尊的口水,她倒不理會她們怕不怕臟,但是別帶上她好嗎?
她跑的累了,索性就躲在桌子角下休息,畢竟她們如此癡迷崇拜那魔尊,絕對沒有膽子敢亂動他殿內的東西,更別提用妖力傷她這個魔尊最喜歡的夜光杯了。
兩個侍女又是誘一惑一番,卻見上官柳沒有動靜,不由死了心。
只是轉身,她們就看見一身紅衣的魔尊大人正站在門口,不由心中一跳,趕緊跪了下來,滿臉驚恐之色。
沒來得及出聲,兩人的面色就是一僵,她們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輕輕一扯,她們就已經去的十五夜魔哪里報道了。
上官柳被二人絮絮叨叨的念著緊繃許久的心思不由松下,進去了夢鄉(xiāng),夢中的她是是腹中饑腸轆轆,正是眺看無望之際,忽然旁邊就出現了一盤散發(fā)著誘人香味的雞腿。
她默默的吞了一口口水,隨而沒有猶豫的就一口咬了上去,只是這雞腿怎么吃在嘴里卻沒有看著那般有味道,而且,還有些難吃。
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她就感覺一股猛力將她給揮了出去,砰砰兩聲她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使得她再想睡也睡不過去了。
渾身的疼痛她顧不上,她抬眸就看著那妖孽的魔尊正覷著一雙瀲滟的眸子看著他,紅色的瞳孔滿是危險之色。
這魔尊,不是去打架了嗎?這怎么都得大戰(zhàn)幾天幾夜才是,看著,她下意識的就問出了聲。
“這人間,確實是半月過去了?!甭牭剿?,魔尊好心的解決了她的疑惑,瞇了瞇眼睛,磁性的嗓音帶著蠱惑的味道:“這次的對手,是人界的一位至尊強者,倒還有幾下子?!?br/>
魔尊大人,夸人也得用實誠的話夸才是,這般倨傲不屑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上官柳只敢肺腑,之前她還以為這魔尊是有隔空讀人心思的本事,后來才知,只要不被他捏著,就不會被他看破心思了。
“那魔尊大人一定贏了吧?!彼恼Z氣是確切又驚喜。
這樣諂媚崇拜使得魔尊高興的瞇了瞇眼:“本來,不想結束他的性命,奈何,他的劍氣竟然把本尊最愛的紅紗給毀了一角,這就,罪該萬死了?!?br/>
聽著語氣中的狠厲,上官柳喉嚨一滾,所以……最后就是因為衣服被毀了,就將人給殺了?
“那人類真是不知死活,魔尊殺的好,很好。”心中嘀咕,卻是開口就奉承。
“看來你也認同,所以,這有膽大包天的小魔物,竟敢咬了本尊的手,你說,這又該如何懲罰,是將她扔去魔獄中入油鍋呢?還是放進百莙樓中去鞭魂呢?”他修長的手指放在扶手上輕輕點動,但卻還是可以看到那瑩白路竹筍尖的食指指腹上有淡淡的血跡。
怪不得,她覺得那雞腿怎么會有一股腥味,本以為是沒有做熟呢。
“魔尊大人,這入油鍋和鞭魂啥的,都太過粗暴,魔尊優(yōu)雅高貴如廝一定是不愿意使用的,不過小的倒是知道有一辦法能好好的懲罰這小魔物,這小魔物最是好吃,若讓她斷一日食,保證餓的她面黃肌瘦渾身無力滿面慘淡,那樣看著豈不更是解恨?”夜光杯趕緊忠心的開口為他出主意。
“哦?那小魔物做夢都想著啃雞腿,竟然敢將本尊的尊貴的手,看作那般世俗油膩之物,你這方法,確實不錯?!蹦ё鹈忌乙惶?,倒是同意了她的想法。
“……”聽著他的語氣,夜光杯覺得,怎么有種給自己挖坑跳的感覺。
本來就沒有怎么進食的夜光杯,這幾個時辰過去,只覺得有些頭暈眼花了。
畢竟,誰讓她只是一個剛剛開了慧還沒有化形的魔物,怎么能堅持的了太久呢。
這時旁邊有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傳來:“餓了?”
她神經一震,忙不停的點著頭,心想這魔尊想必是善心大方,打算饒了她了。
不過魔尊卻是開了尊口吩咐讓人準備了一大桌色香味皆是俱全的美食,只是一看,就有種讓人食欲大開的感覺。
魔尊對于這俗氣的食物出現在自己殿內本是眉頭一皺,但看著那小杯子滿身的蠢蠢欲動,眼底不由閃過趣味之色。
“想吃?”
夜光杯趕緊點頭,眼神期待。
正想著她的身體就飛了出去,正好,落在那大圓桌中間,這是要方便她好好吃飯嗎?
這大魔尊,看來他倒沒有想象的那么可惡嘛。
只是,為何她的身體動不了了?
魔尊大人魔尊大人,你給我解除禁錮啊,他們都在召喚我,再不吃,可就都涼了。
夜光杯眨眨眼睛催促道。
“誰說,你可以吃了?”魔尊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朝著圓桌走了過來,目光在桌面上掃視了一圈,點點頭:“這香味,聞著確實不錯,就是不夠濃郁?!?br/>
手指一點,香味更是濃郁,夜光杯只覺得這香味透過她的五官之中進來,使得她口水哈子都掉出來了。
看著她那般模樣,魔尊很是滿意,隨而又重新坐回了榻上,閉上了眼睛。
這就完了?
夜光杯收了收口水,卻是擋不住香味。
這是要她看得到吃不到?這懲罰,夠狠。
就在她五官快要麻痹之時,她身上卻是驟然升起一股燥熱之感,使得她意識一陣陣的恍惚,本就干的嗓子眼更是澀的很,這是怎么回事?
迷迷糊糊之間,她的身體竟然能動,砰的一聲碰在旁邊的盤子上,發(fā)出清脆一聲響。
渴望已久的食物近在眼前,她卻無心顧及,身體在冰涼的桌面上滾了又滾,最終,滾下了桌面。
魔尊本在假寐太虛之中,忽然感覺到自己的禁錮竟然被人睜開,不由神識一晃歸體,一眼就落在了地上正在不斷翻滾、晶瑩漂亮的夜光杯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魔氣。
屬于他的氣息,他自然很是熟悉,這夜光杯本是他一次路過精礦之地見一塊精石氣息特別,有種莫名的親近,這才動了心思用法力將它打造成了杯子,又隨意取了個人界聽來的名字。
不想它盛裝的瓊漿味道倒是甘甜可口幾分,這才一直將她留在了身邊,倒不想她竟然機緣之間開了慧,現在又得了他的血,要幻化成形了么?
“魔尊大人,魔尊大人,我知道錯了,你威嚴赫赫俊朗無雙,小的實在萬分崇拜啊?!?br/>
本是抱著袖手旁觀的態(tài)度看著,畢竟,他魔尊的血,可不是誰都能喝的,不想這時就聽小夜光杯痛苦之中的呢喃。
雖說是剛成型的慧體,倒卻是很會說話,這被他魔血侵蝕倒是可惜。
手一揮,魔氣包裹住夜光杯,很快,那股燥起的氣息平淡下去,隨后又是一陣紅光閃爍,那小小的夜光杯開始幻化成一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