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手中的刀一扔,憑著感覺,一把抓/住那頭老鼠,大喊一聲,手掌用力一收緊,黑暗中巨鼠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尖叫,這只巨鼠被我硬生生的捏死。
弄死了這只老鼠以后,整個人一下就被掏空,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身子一軟,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悠悠醒轉(zhuǎn)過來,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在劇痛,而肩膀與大/腿更是已經(jīng)麻木。喘息了片刻,勉力掙扎著爬起來,手中居然還抓著那只老鼠,罵了一句,將老鼠的尸骸遠遠扔開。
摸/到手電筒,拍了幾下,手電筒居然又亮了起來,將手電筒放在一邊,在空間袋里找出一件新的衣服,撕成布條綁住自己的肩膀跟大/腿,其余的小傷口暫時沒有理會。
媽比的,這場人鼠大戰(zhàn),笑到最后的終究是老子,對了,我還沒笑呢,哈哈哈,我奮力大笑了三聲。
笑過以后又開始擔憂,這老鼠不知道有沒有毒,媽的,全身都是老鼠咬過的傷口,要是有毒的話,搞不好老子會一命嗚呼。我的空間袋里面只有啤酒沒有白酒,要不?拿一罐啤酒往傷口上洗下?酒精度雖然不高,多少有點用吧?
對了,怎么說老子也是千年一遇的陰陽體質(zhì),又有吞噬幽魂的能量,就算有毒應該也毒不死我吧?我如此安慰著自己,在空間袋里面摸出點巧克力,就著礦泉水吃下,整個人稍微好受了一點。
撿起匕首收好,掙扎著站起來,手電照了照,想著干脆去前面大廳休息。這里全部是老鼠的血腥味,味道極不好聞。
蹌踉著走到大廳,找了張案幾坐下,摸出一支煙點上,剛吸了一口,就聽到通道處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躥行聲,夾雜著濃重的喘息聲,似乎有一頭巨型動物在飛速的接近。
草,又來?還有完沒完啊。
叼著煙,打起精神,拿出霰彈槍,飛快的填充好子彈,端起槍對著發(fā)出聲音的通道口,只要有東西露面,我就給它來一個當頭開花。
吭哧吭哧的喘息聲越來越近,我將手電筒調(diào)到強光檔,然后放在案幾上對準通道口,捂住前端光源,只要怪物靠近,我就松開手掌,這樣一來,強烈的光線可以讓怪物瞬間失明,然后我再砰砰砰。
通道口終于出現(xiàn)了一個……怪物,這東西我說不上是什么玩意,將手一松,電筒光直接照射在它身上。這東西有些像人,又有些像老鼠,它有著人類的頭部與四肢。臉上的五官全都集中在鼻子部位,眼睛前突,嘴巴豁開,露出兩根異常鋒利的牙齒,全身長滿了光溜溜的鼠毛,屁/股后面更是有一條兩米多長的尾巴,這個怪物,半人半鼠的,勉強可以稱之為鼠人。
我看到它的第一感覺就是想吐,如果擺明是個怪物倒還好,但是這個東西身上人類的痕跡太重,所以我才受不了,第一時間,我居然忘記了開槍。
手電筒的強光射得這個鼠人瞇了瞇眼睛,走出通道避開了強光的照射,這才將手在眼前搭了個涼棚,望向我。見到我手中的霰彈槍,大驚失色,竟然口吐人言:“草,別開槍!”
日,這個鼠人不開口則以,一開口就是臟話,我特么的都驚呆了。
見到我目瞪口呆,槍卻是沒有放下的趨勢,那個鼠人更是急道:“你這個人怎么這么不懂禮貌?你到底會不會做人?。俊?br/>
我啞然失笑,將槍略微往下垂了垂:“你是誰?”
現(xiàn)在鼠人距離我大概十米的距離,在這個距離,不管他怎么暴起發(fā)難,我都有信心沖他連開三槍,三槍呢,三槍都可以拍案驚奇了。
“我是誰?嘿嘿,我的名字說出來你也不知道?!笔笕怂坪踔牢以谔岱乐膊蛔呓?,只是在通道口處轉(zhuǎn)悠。
我也不出聲,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外面的老鼠全部是你打死的?”鼠人在門口來回轉(zhuǎn)悠了幾趟,突然開口問道。
他這么一問,我手中的槍忍不住又舉了起來:“是的,你是要報仇嗎?”
“放下,放下!”鼠人頓時叫了起來:“報個雞/吧仇啊,你將它們弄死關(guān)我屁事!”
笑著再次垂下槍口:“恩?這話是什么意思?”
“哎,十年前,我被這群畜生拖了進來,種種機緣巧合,這才茍延偷生了這么多年。就算你不弄死它們,反正它們也會死在我手下?!笔笕说哪樕暇尤桓‖F(xiàn)出一股滄桑。
“許無忌,你是許無忌!”我腦海中電光一閃,大叫出聲。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鼠人楞了一下,臉上頓時精彩紛呈,他這么說,分明就是已經(jīng)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五哥的朋友啊!”
“五哥?你是說老五?”
“對啊,五哥,穿山甲胡萬里?!蔽掖舐暯械?。
“萬里還活著,太好了,不枉我救他一把!哈哈!”鼠人許無忌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似乎老五能活著就已經(jīng)讓他很開心,就算他在這暗無天日的地底生活了十年,就算他變成了這么一個人不人鼠不鼠的樣子。
“你這樣子是怎么回事?”我放下槍,招呼他過來。
許無忌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案幾上,也不回答我,盯著我口中叼著的煙,眼中的垂涎欲滴怎么都掩飾不?。骸靶值埽瑏砀鶡?,媽的,十年沒抽煙了?!?br/>
我哈哈一笑,遞了一支煙給他,又幫他點上火:“叫我正南好了,我叫你老許怎么樣?”隨即心里一咯噔,老許跟老鼠差不多發(fā)音,他該不會以為我的嘲諷他吧?
許無忌沒有理會我,瞇著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一陣劇烈的咳嗽傳來,邊咳邊笑:“爽!”
老實說,他笑起來可真難看,本來就擁擠的五官更是皺成一團,。
一連抽了三支煙,許無忌咳嗽著謝絕了我遞給他的第四支,搖手道:“夠了,夠了!再抽就暈了!”
深呼吸了幾口,許無忌沖我說道:“你是怎么進來的?”
我將我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許無忌,許無忌嘆息了一聲:“看來,你也跟我一樣,陷入了這個死循環(huán)當中?!?br/>
“什么死循環(huán)?”我納悶不解的問道。
“來,你先跟我過來!”
許無忌帶著我走到了銅門面前,指著銅門說道:“你是打開這個銅門的機關(guān)才到了這個通道對不對?”
我點點頭。
“這么說吧,這個銅門其實是一個圓球,這個圓球的周圍三米范圍是一個可以旋轉(zhuǎn)的門戶,我這么說你明白吧?”許無忌走上前,拍了拍銅門,臉上浮現(xiàn)出無可奈何的神情。
你這是什么表情?不過,我也沒空去想這么多,跟著許無忌的話頭,腦袋里面浮現(xiàn)出了那種酒店門口的旋轉(zhuǎn)門。
“這個黑山古牢分為四個區(qū)域。就好比是一個圓形,被橫一刀豎一刀的分成了四等分,而這個銅球的旋轉(zhuǎn)門戶就在四個部分的正中心交叉點上面。第一個區(qū)域是入口通道,第二個區(qū)域是一個環(huán)形通道,第三個區(qū)域就是我們目前所處的通道,這三個通道都是黑山古牢的外圍,用來迷惑侵入者的,只有第四個區(qū)域才是黑山古牢的核心?!痹S無忌澀聲說道:“而我,就在第三區(qū)域里面被困了十年?!?br/>
許無忌這么一說,我馬上明白了過來,銅球組成的旋轉(zhuǎn)門戶每旋轉(zhuǎn)九十度,就會轉(zhuǎn)向一個新的通道,這也就是為什么每一個通道接近銅門的位置都是一個直角的原因。不用說,蕭傾城就是發(fā)現(xiàn)了銅門的秘密,然后開啟了新的通道,而我,當時正好處于銅門旋轉(zhuǎn)區(qū)域的外頭,所以跟蕭傾城錯開了。
這樣一來,就很好解釋了。我們進來的入口部分是第一個區(qū)域,走到直角的時候,當時我們?nèi)硕颊驹阢~門旋轉(zhuǎn)區(qū)域里面,悠迪暗中將門戶開啟到第二個區(qū)域,自己卻趁黑進入了其他的通道。
我跟蕭傾城被困的環(huán)形通道應該就是第二個區(qū)域。就在我迷糊昏睡的時候,蕭傾城不知怎么就開啟了門戶,闖出了第二個區(qū)域。而我也在機緣巧合下,也進入了第三個區(qū)域,也就是現(xiàn)在我跟許無忌所處的通道。
只要再將銅門旋轉(zhuǎn),我們就會進入第四個區(qū)域。蕭傾城與悠迪肯定就是這樣去了第四區(qū)域,黑山古牢的核心區(qū)域。
事情一說開,竟然是這么簡單。那種突如其來的黑暗,只不過是掩飾門戶旋轉(zhuǎn)的一種噱頭罷了,而地底的隆隆聲與顫抖,無疑就是機關(guān)轉(zhuǎn)換時發(fā)出的聲音。
此時,我覺得自己已經(jīng)想通了所有的事情,心情頓時大爽。但是我完全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這么簡單,為什么許無忌會在這被困十年?
我飛快的拿出匕首,在中間圓環(huán)上旋轉(zhuǎn)著。
正三圈,反三圈。
許無忌就在銅門旁邊看著我,臉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那種無奈的神情卻是洋溢于表,他這表情是什么意思?
還沒來得及想那么多,眼前一黑,手電筒的光線毫無征兆的被吸走,然后是轟隆聲與顫抖,我知道這個旋轉(zhuǎn)門戶已經(jīng)被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