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賢故作神秘的一笑,“不告訴你。”
蘇小雪輕哼,“那就不獎勵你了?!?br/>
顧景賢一臉痛心,“小雪,你怎么能這樣!”
“我就這樣了!”蘇小雪做鬼臉。
“看我怎么收拾你這狡猾的丫頭!”
顧景賢作勢要來抓她。
蘇小雪笑嘻嘻的躲閃開。
兩人在屋子里追打一陣子,蘇小雪教踩在沒鋪平的地毯上,往前踉蹌幾步。
顧景賢立馬抱住她,“好了,抓住了?!?br/>
蘇小雪十分囂張的挑眉,“抓住了又怎樣……”
話音未落,顧景賢吻住她的唇,將尾音吞下去。
“小雪啊,那個灶間……”外面忽然響起夏嬸子的聲音。
兩人跟中間插了個彈簧式的分開。
蘇小雪瞪一眼這位“接吻狂魔”,揉揉嘴唇,趕緊出去應(yīng)付夏嬸子。
顧景賢笑著拾起床單,抖開,放在床上,多余的則疊好了,放進(jìn)床邊的衣柜里。
蘇小雪很快回來了。
顧景賢對她使眼色,“你等著?!?br/>
“我才不怕你呢。”蘇小雪搖頭晃腦。
兩人望著彼此,忽然傻傻的笑起來。
他們一起鋪好床,將各種裝飾用的小物件擺放在架子上。
蘇小雪從竹筐里端出一套茶壺和杯子,白瓷底子上描畫著青翠挺拔的竹子,竹子下兩大一小三只貓嬉戲玩耍,栩栩如生。
這是她古董店里的東西,出自三四百年前一位名家之手。
因?yàn)橄矚g小貓,和圖案的意境,她自己留下來收藏了。
現(xiàn)在拿出來,覺得三只小貓就像他們一家三口,和樂幸福。
顧景賢提起茶壺把子,在面前旋轉(zhuǎn)一圈,笑問道:“從哪里來的如此精巧的東西。”
“跑了那么多趟瓷器店,偶然弄到的。”蘇小雪道。
顧景賢的視線落在茶壺地步的落款上,“林之興,如此精妙的茶壺,制作師傅的名字好像從沒聽聞過?!?br/>
那是三百年前的繪瓷名家,這個時(shí)空里不存在的人。
蘇小雪隨口答道:“可能是人家剛開始賣東西,還沒闖出名堂吧?!?br/>
“希望以后有幸能再見到他的其它作品?!鳖櫨百t小心翼翼的放下茶壺,又看茶杯。
這套茶具配了四個杯子,分別描畫著竹葉與小貓,嬌憨可愛。
“還有一件東西送給你的。”蘇小雪又掏出一套文房四寶,交給顧景賢。
她今天去訂做菜單時(shí),看這家文房四寶的質(zhì)量上等,特意挑選給顧景賢的。
他把文房四寶放在書桌上,一樣樣仔仔細(xì)細(xì)的看過,一樣樣的放到最趁手的位置,再從旁邊的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到幾棵蒼翠的竹子,風(fēng)吹過竹葉,“沙沙”作響,再有背后的白墻承托,窗外的景儼然一副畫。
看得出,處處都是蘇小雪精心設(shè)計(jì)和布置的,他心里暖暖的,感覺舒暢極了。
院子里擺放著蘇小雪訂購來的花草,他們挑選出幾盆,抱在懷里,比劃議論著應(yīng)該放在哪里。
屋子里傳出嘻嘻哈哈的笑聲,比枝頭上蹦跶的鳥兒還歡快。
很快,屋子布置成了他們喜歡的樣子。
顧景賢拉著蘇小雪的手看了好一會兒,說道:“縣城里最好的那間學(xué)堂也收女學(xué)生,送到那里去讀書,可好?”
他生長在這里,哪里的學(xué)堂最好,他清楚不過。
蘇小雪點(diǎn)頭,“聽你安排,不過……”
婉婉要從蘆山村去縣城讀書,讓小姑娘走路肯定吃不消,起碼得安排一輛牛車。
每天她親自,或者找哪個空閑的人接送一下,反正肯定是要去縣城采買東西或者做營銷推廣的。
這不是難事,而是讓她聯(lián)想到了另一件事。
“我會安排馬車接送婉婉?!鳖櫨百t接過話茬。
蘇小雪笑著搖搖頭,“我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我是想到縣城的人來蘆山村吃藥膳店話,有錢人家坐自家的馬車轎子,沒有的雇車過來,再不行的話只能走路??墒锹吠静欢?,對有的人來說吃不消的?!?br/>
顧景賢耐心的聽著。
蘇小雪道:“會有人嫌麻煩,干脆不來了,或者趁著外出的時(shí)候順道過來,這不就影響咱們的生意了嗎?所以,我打算開辟一條縣城往返蘆山村的專線!”
“專線?”顧景賢聽著有趣、新奇。
蘇小雪道:“買幾輛馬車,招幾個車夫,制定時(shí)刻表,分別安排在縣城某處和藥膳店,負(fù)責(zé)接送客人。既能解決出行問題,又能幫助鄉(xiāng)親們多掙點(diǎn)錢?!?br/>
顧景賢聽了,有些驚訝,卻又覺得在意料之中。
她這么聰慧,什么事都能想到,什么事都能安排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
“你這法子,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很實(shí)用。”
“車上還能備點(diǎn)對身體有益的好吃的蜜餞、點(diǎn)心和花草水,分量得少,不然人家吃這個吃飽了可不行。”
“我們小雪真聰明。”顧景賢暗暗感嘆她做生意的天賦。
蘇小雪謙虛的擺擺手,她也是從大型倉儲超市的購物班車,以及某火鍋店上的想到的,“我也是忽然來的靈感。那我明天再去縣城一趟,而且還有事情要辦呢。”
她望向東北方,那兒有個最后要布置的地方。
顧景賢抬手,順好她額角的碎發(fā)。
蘇小雪莞爾一笑。
顧景賢道:“聽說你前天去縣城,先是乞丐搗亂,接著是虎頭堂的人為難你們,后來又有人在你們的早飯里下毒?”
蘇小雪驚訝,“你怎么這么清楚?”
“虎頭堂的那把火,是我的人燒的?!?br/>
蘇小雪問道:“你暗中派了人?”
“是,但為了避免被人發(fā)覺,所以只有遇上這樣的事才會出手。”顧景賢道:“而且虎頭堂是前任縣令扶植出來的,為非作歹多年,我正想尋個法子給他們點(diǎn)厲害?!?br/>
蘇小雪急忙問道:“那你覺得這件事是誰做的?”
顧景賢道:“起初查到和迎客樓有關(guān)系,也以為虎頭堂找你麻煩,是給前任縣令報(bào)仇雪恨,但后來感覺在迎客樓的背后還有一只大手。”
“是誰?!”蘇小雪緊張的問道。
顧景賢想了想,“恐怕是刺史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