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之前孫之策被李凡的醫(yī)術(shù)折服后,有心拜師學(xué)藝,特意找夏若雪打聽李凡的身份。
誰知,被夏若雪拉著足足吐槽了一個小時。
所以,何曼婷這三個字,他是耳熟能詳。
此時,他下意識差點脫口而出,說何曼婷是李先生的前妻。
但立刻又反應(yīng)過來,李先生的私事怎么能隨便亂說呢,便又趕緊識趣的閉上了嘴。
杜萬金聽了半句,心中一動。
何曼婷,那不是江城有名的美女總裁,難道和李先生有什么特殊關(guān)系不成?
年輕能干的男人和漂亮的女人,能有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他連忙道:“張行長,李先生對我恩同再造,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曼婷公司的貸款你還是好好考察一下,再做決定也不遲?!?br/>
杜萬金一邊說,一邊還不忘觀察李凡的表情。
見李凡沒有生氣或不滿,他更確定,自己的判斷是對的。
杜萬金的話再明顯不過,張行長心領(lǐng)神會,連忙道:
“是是是,杜家主說的對,是我們的工作人員考察的不夠全面。”
“李先生,您請放心,回去我就把曼婷公司的貸款批了。”
“不重要,你就按銀行的政策處理就是?!崩罘矡o所謂的道。
“曼婷公司的貸款審批,絕對符合銀行的政策,您只管放心就是。”
張行長認(rèn)為李凡不過是假清高,口頭推辭一下罷了。
為了把這個人情做足,他干脆拿出手機,直接線上操作,當(dāng)場通過曼婷公司的貸款申請。
李凡無奈的搖了搖頭,也就聽之任之了。
杜萬金滿意地道:“張行長,你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的,過兩天再找你詳談?!?br/>
“好的,一切聽從杜家主的安排。”張行長面帶喜色,心道,有戲,今年的任務(wù)完成有望。
然后,他又期期艾艾的對著李凡道:“李先生,不知道您有沒有時間,抽空幫我兒子看下病,我們能想的辦法都想過了,實在是沒辦法?。 ?br/>
李凡點了點頭,道:“可以,到時候有空再聯(lián)系?!?br/>
張行長如獲至寶,連連感謝。
一旁的楚鈺墨聽在耳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個李凡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或許,她也可以……
又聊了一會,大家都有事都走了。
臨走前,李凡淡淡的道:“各位,我這個人嫌麻煩,所以,關(guān)于我的醫(yī)術(shù),還請各位不要宣揚。”
治好了杜萬金,又來個張行長兒子,這要是大家都知道了,他就不用干別的了,天天給人治病算了。
眾人連連點頭,保證管好自己的嘴。
孫之策更是沒有問題,開玩笑,要是大家都知道李凡神奇的醫(yī)術(shù),別的不說,帝都那些家伙肯定都和他一樣,想拜師學(xué)藝。
他才沒那么傻呢,發(fā)現(xiàn)了寶藏四處嚷嚷。
一個人守著寶藏,慢慢感動李凡,讓李凡把自己收入門下,不香嗎?
……
春森彼岸。
李凡照例修煉完后,并沒有馬上起身。
白天收伏的煞氣,引起了他對術(shù)法的興趣,頗有興致的研究起來。
他閉目凝思,感悟著母親留下的傳承。
一個個奇怪的符號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涌進了他的腦海中。
那些奇怪的符號,組成了一張張泛著金光的符咒,讓人神往。
這就是古老的術(shù)法嗎?
李凡心中充滿了好奇和學(xué)習(xí)的渴望。
一夜無眠。
……
翌日。
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李凡到的時候,秦詩韻早就在里面忙碌了半天。
既然她已經(jīng)選定了合伙人,參加家族的試煉,那就要真正做出點成績來。
畢竟,秦家等著看她的笑話人,不在少數(shù)。
“李凡,你來了,稍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鼻卦婍嵈蛄寺曊泻簦屯度氲窖矍暗墓ぷ髦?。
“好。”
李凡也沒客套,坐在沙發(fā)上,隨意打量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秦詩韻時,不由的停了下來。
今天的秦詩韻,看起來尤其的嬌艷動人,比昨天好像還要美麗三分。
那完美無瑕的肌膚,玲瓏有致的身材,在一套黑色職業(yè)裝的襯托下,更是平添了幾分嫵媚和風(fēng)情,讓人移不開眼。
秦詩韻原本只有最后一點文件沒簽完字,可是王塵這兩道炙熱的視線,讓她有點莫名的緊張和得意。
哼,本小姐的辛苦沒白費,魅力還是一如既往。
原來,昨晚李凡走了后,秦詩韻和夏若雪兩人奢侈的將神仙水涂遍全身。
如今秦詩韻整個人煥然一新,每一寸肌膚都如同新生的嬰兒般,又嫩又滑,吹彈可破。
李凡就這樣直直的盯著秦詩韻,然后突然站起身,徑直走到辦公桌前,俯下了身子。
眼看著李凡越來越近,秦詩韻俏臉微紅,心跳加快。
討厭,這家伙,靠這么近,準(zhǔn)備干嗎?
她嬌羞的抬起頭來,眸光流轉(zhuǎn),對著李凡嗔道:“看什么看?有這么好看嗎?”
秦詩韻那絕美的小臉近在咫尺,嬌艷欲滴的紅唇開開合合,仿佛在邀請一般,李凡心中一蕩,下意識的道:
“好看?!?br/>
但他立刻回過神來,戰(zhàn)術(shù)性的咳嗽兩聲,故作鎮(zhèn)定的道:
“秦小姐,我剛剛是在使用望氣之術(shù),觀看你的面相。”
“哦,沒想到你還懂這些。那我的面相如何,你倒是說說看?!鼻卦婍嵜蜃燧p笑,順著李凡的話頭道。
“秦小姐命格非常奇特,我還需看下手相才能判斷。”李凡道。
秦詩韻俏臉微紅,瞟了李凡一眼,略顯羞澀的伸出了她潔白如玉的柔荑。
這家伙,怎么突然開竅了,還知道用這種方法接近自己。
李凡也不客氣,一把抓住秦詩韻的小手,又捏又摸。
秦詩韻的臉頰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頭越埋越低,都不敢直視李凡。
好家伙,剛才說他開了竅,結(jié)果就像個色急的流氓,簡直是肆無忌憚。
終于,秦詩韻忍不住了,嬌聲道:“你……還要摸多久?”
李凡似乎還有些不滿足,又繼續(xù)捏了兩下后,才放過秦詩韻的小手。
秦詩韻心里暗罵了兩句臭流氓,卻并不反感,反而隱隱有些開心。
別看李凡一臉的淡定,心里卻遠(yuǎn)沒有這么平靜。
雖然,他剛才施展是正統(tǒng)的摸骨之術(shù),但那溫潤細(xì)膩的觸感,也讓他心神為之一蕩。
“怎么樣?李大師,你看也看了,摸了摸了,總有個結(jié)論吧?”秦詩韻咬牙切齒道。
“秦小姐的面相,自然要好好確定清楚?!崩罘簿従彽牡馈?br/>
“那你到是說呀?!鼻卦婍嵈叽俚?。
“你出生富貴,一生平安順意,就算遇到劫難,也會有貴人相助,遇險呈祥,逢兇化吉?!崩罘草p笑道。
“切,我還以為你真的會算命呢。”秦詩韻俏目一斜,瞪了李凡一眼,調(diào)侃道,“你該不會說,我的貴人就是你吧?”
秦詩韻覺得李凡說的,和她去廟里算的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些好聽的話。
“可以這么說。”李凡淡淡一笑,卻沒有解釋。
其實剛才他望氣、摸骨時,發(fā)現(xiàn)秦詩韻命中帶劫,如果不盡快化解,必將帶來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