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醉酒
顧寧安被這舉動一怔楞,一時之間忘了反應(yīng)。
反應(yīng)過來,抵住男人的胸膛,拉開距離,奈何男人的長臂像銅墻鐵壁,絲毫掙脫不開。
大聲說道:“你放開我!”
鷺煬直接耍無奈:“我就不放,你能拿我怎么樣?”
顧寧安氣急:“你……”
“給我放開她!”
一道滿含著怒氣的,陰寒至極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
黎梟坐在輪椅上,就那樣平靜地望著他們。
顧寧安轉(zhuǎn)過頭看著輪椅上的男人,忽然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隱約有著不好的預(yù)感。
下意識的解釋:“不是你想的……”
鷺煬忽然一拽,將顧寧安的頭按在自己的懷里,戲虐的目光看向黎梟,“梟哥,好久不見啊,我要謝謝你,將寧安保護的那么好。”
黎梟眸子一暗,里面起了殺意。
聲音淡淡的,卻帶著巨大的挑釁。
顧寧安忽然在鷺煬的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腮幫子都疼了,可男人依舊沒有放開她。
外面的客人聽見這邊的爭執(zhí),已經(jīng)圍了幾個人站在那,指指點點的。
顧寧安被氣得眼眶微微泛紅,吼道:“你放開我!”
聲音很大,鷺煬禁錮著顧寧安的手狠狠一僵,眸子有些無措的看著顧寧安。
顧寧安用力掙脫開,低著頭,明顯是壓抑著怒火,直接往外走去。
鷺煬想跟上去,被黎梟陰冷的聲音打斷:“你要再往前走一步,你這輩子都別想看見你的姐姐。”
鷺煬腳步生生一頓,錯愕的看著那個男人,問道:“你知道我姐在哪?”
黎梟沒有回答他的話,淡淡說道:“你試試看?!?br/>
男人即使坐在輪椅上,還是透著一股得天獨厚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栗。
黎梟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鷺煬的手緊握成拳,最后狠狠的打在了墻上,眸子里滿是怒火和不甘。
顧寧安拿起包就往外面走,沈浣有些不知所措,急忙跟在她身后,問她怎么了。
安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可是哪里像是沒事的樣子。
沈浣也不好多問,只知道她似乎和那個男人起了爭執(zhí),最后還有一個坐著輪椅的人來找她。
顧寧安在公司冷靜了很久,整個公司的氣壓都有些低。
一個同事拉住沈浣,低聲問道:“是發(fā)生什么了嗎?顧總怎么氣壓這么低,好恐怖,第一次見她生氣?!?br/>
沈浣欲哭無淚,她也不知道啊,從廁所出來就這樣了,她問誰去。
顧寧安決定干脆放棄這個客戶,她跟那男人絕對八字不合,犯沖!
一切推翻重來,這幾天的準備工作算是泡湯了,本來是挑選出來的最佳合作對象,誰知道是這么一無賴,竟然敢調(diào)戲她,還被那男人看見了。
顧寧安像是跟自己生氣一般,晚飯也沒吃,一直在埋頭工作,等到晚上,公司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她才想起該回家了。
“轟隆隆!”忽然一聲驚雷從外面?zhèn)鱽?,頓時電閃雷鳴,瞬間傾盆大雨,雨點敲到玻璃上嘩啦啦的。
顧寧安被這一聲雷,嚇得白了臉。
辦公室的燈忽然暗了下去,顧寧安“啊”的一聲,趕緊縮到了辦公桌底下。
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黑,完蛋了,這肯定是跳閘了。公司里的人都走了,誰來幫她。
這天也真是的,剛剛還好好的,這雨怎么說下就下,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顧寧安縮在角落里,手指顫顫巍巍將手機里的電筒打開。
眼睛睜的跟銅鈴似的,生怕下一刻哪個方向就會沖出一頭洪水猛獸一般。
從辦公桌下爬了出來,趕緊跑向門口,好不容易下了樓,她悲催的發(fā)現(xiàn),她沒帶傘。
這一片都是辦公區(qū),根本打不到車。
算了,淋下雨沒什么大不了的,拿著包微微擋住頭,就往雨里沖了出去。
下雨天不好打車,等了好一會,才攔到車。
顧寧安進了黎家大門,傭人急忙迎了上來,急呼道:“小姐,你怎么沒帶傘啊,你看著渾身都濕透了。你可以讓司機去接你啊?!?br/>
顧寧安笑著說:“忘了?!?br/>
她是真忘了,可以叫司機這回事了。
顧寧安渾身通透的進了房間,踩到這昂貴的地毯上時,直呼罪孽深重。
想了想今天在店里的事情,還是應(yīng)該和那個男人解釋一下,免得誤會。
看向旁邊的人,問道:“李嬸,少爺呢?”
李嬸接話:“少爺在書房,不知道怎么了,喝了很多酒,我們做下人的不好勸,小姐你去勸勸吧,他還受著傷呢?!?br/>
還喝酒?這男人不要命了?
“好,我知道了。”
顧寧安站到書房面前,敲了幾聲,里面沒人應(yīng),便把門推開了。
房間里沒開燈,她不知道燈開關(guān)在哪,只能看到清冷的月光打在男人冷峻的身影上。
在月光下,房間并不是很黑,顧寧安鼓起勇氣走進那個男人,就聞到一股濃郁的煙味和酒味。
聞得她直皺眉,這是怎么了?真因為今天那事受刺激了?
顧寧安蹲在男人面前,男人低著頭,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臉,輕聲說道:“你還好嗎?”
黎梟極其緩慢的抬起頭,那雙眸子,幽深的可怕,整張臉上布滿了戾氣和陰寒,顧寧安被嚇得直接后退倒在了地上。
就聽見男人陰狠的聲音:“顧寧安……”
顧寧安直呼不好,他這狀態(tài)不對。
果然,男人極具侵略性的壓上了她,一雙幽深的眸子望著她,像是在呢喃:“顧寧安,你是不是很得意,仗著我對你的愛意,所以你有恃無恐,每一次都這樣踐踏我的心意,你是不是覺得很開心?!?br/>
顧寧安被男人的話語說的摸不著頭腦,還沒反應(yīng)過來,男人就兇猛的吻了上來。
這不是吻,更像是野獸的撕咬,顧寧安感覺自己的唇很痛,非常痛,血腥味在兩人的口里蔓延著,不知道是誰的血跡。
男人用力的抓住她的頭發(fā),強迫她抬起頭來,嘴角勾起一個涼薄的弧度,“你要看清楚,這次上你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