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找很久,事實上凌逸辰被逮捕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看文件,找起來就像是游戲里的定點npc一樣。
手上帶著手銬,他很淡然地走進(jìn)了審訊室,淡然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似得。
嘴上特么還掛著笑。
本就怒火中燒的何瀟瀟根本沒有給他解釋,或者說話的機會。
凌逸辰才剛張開嘴,忽如其來的一只手帶著恐怖的力量,一巴掌拍掉了他三顆牙,半邊臉腫的老高。
她咬著牙噴道:“惡心”
凌逸辰張了張嘴,想要說句什么,只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何瀟瀟的手又帶著一片風(fēng)呼嘯而至。
“pia!”
凌逸辰有些懵,他覺得也許今天他出去以后就得買一副假牙,不過看樣子似乎是自己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所以這個女的才會這么激動。
凌逸辰干脆就沒將歪到一邊的腦袋再轉(zhuǎn)過來,任由它歪向那邊,開始思考。
他有病態(tài)的愛好,也病態(tài)的冷靜。從最初決定任由這個愛好擴(kuò)大,自我放飛的時候,凌逸辰就知道自己最后會有這么一個百死難辭的結(jié)果,只不過在時間上究竟是早還是晚而已。
正思考著,本以為頭不轉(zhuǎn)過去就能降低被打頻率的他又被一巴掌從另一邊扇在臉上,比上一次更用力一些,簡直像是鐵錘砸在石頭上。
“嘭!”
感覺顱骨碎了一些,但何瀟瀟仍不解氣,又是一拳打在凌逸辰肚子上。緊跟著一句:“人渣,你知不知道!如果沒有你她們可以過得多自由?”
腹部的痛感令凌逸辰一陣抽搐,胃酸和一些不知是什么東西的東西順著食道爬了上來,匯聚再喉嚨里泛酸:“嘔!”
嘔吐的時候沒有人能擺出一副笑臉,凌逸辰也不意外??粗麛Q成一團(tuán)的五官,何瀟瀟終于有些解氣的感覺了。
“畜生,求饒?。?,告訴我你當(dāng)初怎么對付她們的,要不要讓我給你原封不動的來一份?說??!”
凌逸辰吐完還沒緩過勁,又是一巴掌,他被扇的腦袋空白,想不了任何事情,甚至都不怎么聽的清何瀟瀟講的是什么了。
耳邊嗡嗡嗡的響,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覺自己的神智離自己有些遠(yuǎn)了。
何瀟瀟現(xiàn)在滿腦子是那些匍匐在地上,已經(jīng)稱不上是一個人的花季少女。如果沒有遇到這個人渣,她們也許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上學(xué)?坐在教室里,或者走在路上,吃些小點心,或者幾個人聚一聚看看電影玩玩游戲……
如果不是這個人渣,也許她們會有幾個喜歡自己的男孩子,也可能是女孩子,然后有一些些躁動,不知道在哪個角落,給出自己的初吻……
也許過兩年她們會談戀愛,會工作,未來會穿上嫁衣,會有個可愛的孩子……
她們可以美的像花一樣,卻被這個人渣弄成了現(xiàn)在這幅非人的樣子。
何瀟瀟一邊咒罵一邊拎著凌逸辰的領(lǐng)子一拳一拳地砸在他腦袋上,腦海里卻全是那些女孩子可憐的樣子。
“嘭!嘭!嘭!嘭!”
盡管控制著出力想要盡量能多發(fā)泄一會兒,但凌逸辰實在是太脆弱了,常駐辦公室的金領(lǐng)加上長期被掏空的身體,根本經(jīng)不起折磨。才十幾分鐘下來就氣若游絲了。
“真特么廢物!”何瀟瀟放開他,任由他落在地上。
想想還是不夠解氣,何瀟瀟干脆地將腿向后高高弓起,擺出一個射門的姿勢,目標(biāo)是凌逸辰的胸腔,那里踢起來最有實感。
白虎在空氣中凝聚成圖。
“轟!”
整個警局震蕩了起來,所幸的是當(dāng)初這個警察局建造時基于各種原因,承包商并沒有偷工減料,才勉強維持著不會塌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棟警局折了幾年壽。
“呼~舒服!”
何瀟瀟舒了口氣,走出了警察局。
……
蘇妍兒早被告知凌逸辰不會再出現(xiàn)以后就被幾個領(lǐng)導(dǎo)圍著去蘇家了,同行的還有張阿滿。
她也沒有過多地再去感慨什么,就是簡簡單單一指。
“抄了!”
幾十名特警這次就像是憋著一團(tuán)火似得,特別是被他們的領(lǐng)導(dǎo)告知放手去干以后更是不知收斂,到處亂竄亂翻,弄得人心惶惶。
什么官不官方,什么家族,什么影響?你看我這暴脾氣!
有門就砸,攔著就打,不要太爽!這幫有脾氣的特警已經(jīng)被剛剛的事弄毛了,現(xiàn)在邊干公事邊泄憤。
“你們干嘛?干嘛?”蘇元民都?xì)獐偭耍骸斑@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你根本沒辦法想象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吹胡子瞪眼地仇視著幾名特警,然后被特警一胳膊撂倒的奇異場面。
張阿滿帶著四個特警特囂張地抱著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老頭子。聽說這人是這里的管事的?那不就更要虐一下了嗎?
“王法?天理?抱歉真沒有,咱們這次就是做秀給周老大看的,真不會管你怎么著?!?br/>
考試滿分的張阿滿講話賊騷氣。在兵分兩路時,暗地里何瀟瀟就告誡過他今天這事運作的關(guān)鍵了,何瀟瀟就擔(dān)心這傻孩子整出什么幺蛾子。
然后這貨就這么正大光明地說出來了!
幾個領(lǐng)導(dǎo)聽到后一個一個的都患上了感冒,咳嗽個不停,在官場沉浮多年的他們實在是習(xí)慣不了這么囂張的話。而幸好,今天這事雖然是緊急情況,但對外的影響布置卻處理的十分妥當(dāng),現(xiàn)在整個古鎮(zhèn)就相當(dāng)于一個與世隔絕的狀態(tài)。
當(dāng)然蘇妍兒才不管這幫人怎么玩,怎么做。她也不管蘇家今后是不是沒落了,自己還有沒有零花錢。也不管蘇家其他人接下來是在牢里度過還是流落在外。
這些跟她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只知道,她再也不用擔(dān)心凌逸辰了。而沒有蘇家壓在自己頭上,以后也不會再有什么李逸辰王逸辰。精辟總結(jié)一下:自己已經(jīng)自由了!
心事已去的的蘇妍兒笑得像個傻子一樣,一路“嘿嘿嘿”地逛了一圈古鎮(zhèn),這個自己已經(jīng)好幾年不敢再看的,生她養(yǎng)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