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皇城,皇宮之外。
丹軒回望著身后的皇宮,想起了方才這位古胤王朝的大皇帝跟自己說過的話,感覺心有余悸。
難道自己如果贏不了北宮煜,皇帝真會殺了自己嗎?君無戲言,看來皇帝并不是在開玩笑??!丹軒心中清楚,如果單單對上北宮煜,丹軒倒是有幾成勝算,但是這一次丹軒即將面臨的決賽,他隱隱感覺有些事情不會太簡單,就像宇凌天所說的,器神殿此等龐然大物,豈會允許自己一個無名小卒騎到他們的頭上?
拐過一個街角,丹軒抬起頭正好看見一位老者在那里等候,老者丹軒認識,正是宮廷第一器師滄溟,那個曾經(jīng)被丹軒從監(jiān)獄中救出來的老家伙。
老者似笑非笑地望著丹軒,待丹軒走近,則是笑著道:“年輕人,我們又見面了!”
丹軒望著老者和藹的笑容,也是淡淡一笑,道:“是啊,又見面了!”
“重新認識一下,老朽名為滄溟,是古胤王朝的宮廷第一器師!”滄溟笑著說道。
然而,顯然丹軒對于這位老者身份已經(jīng)有了幾分猜測,也不算太驚訝,笑著道:“滄器師,那么我就也重新介紹一下,小子奧克帝國藥師家族丹軒!”
老者郎笑兩聲,上前一把摟過丹軒的肩膀,就像是地痞流氓準備出去鬼混一般,說道:“走吧,今天我做東,算是為你順利進入決賽慶祝一下……”
城郊的瀘泉酒肆,破舊的門面里,喝酒的人倒是不少。
酒肆的角落里,丹軒與滄溟相對而坐。滄溟端起酒壺,給丹軒緩緩倒?jié)M一杯酒,說道:“這家酒肆雖然地處城郊,但是卻從來都是座無虛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這家的老板很會釀酒,他親手釀出的這種瀘泉酒,據(jù)說是采自離這五里路的深山中的一口清泉,泉水甘洌甜爽,用這種泉水釀出的酒也同樣入口甘洌甜爽,好似飲了蜜糖一般!老夫我嘗盡天下美酒,唯有這一種酒,讓我欲罷不能!”
“哦?真有這種酒?”丹軒明顯有些不太相信,端起大杯,小飲了一口。
入口甘洌如泉,回甘帶有一絲甜香味,直達味蕾,確實如滄溟所說一般無二。
“好酒!”丹軒忍不住贊嘆道。
滄溟大笑兩聲,道:“就知道你會喜歡,既然是好酒,你我就多喝點!”
丹軒點頭,一老一少,一身份尊貴,一品階低微,二人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酒酣之時,丹軒這才想起問道:“滄老,你老放著好好的第一器師不當,為何會跑到我奧克帝國去,而且還被抓進了監(jiān)獄,就憑你老這本事,就算被抓進去,也斷然不至于讓我來救啊,你老稍微顯現(xiàn)出點實力,那些獄卒們還不膽戰(zhàn)心驚地把你放出來?”
滄溟聞言長嘆一聲,說道:“年輕人,你有所不知,那時候**控‘奇火’時,被火氣侵染了經(jīng)脈,導(dǎo)致經(jīng)脈損傷,不得動用自身玄氣。去你們奧克帝國,其實也是為了去找姬翎公主,這個丫頭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離家出走,我自然放心不下,卻不曾想在奧克帝國的晏陽城,我竟然被幾個獄卒當成小偷抓了起來,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姬翎公主離家出走?”丹軒皺著眉頭問道。
滄溟再次飲下一口酒,道:“不錯,姬翎公主離家出走,就是去了你們奧克帝國,后來幾位將軍動用軍力,找了回去!”
丹軒聞言微微點頭,笑著道:“我倒認識一個人,她也姓姬,不過她叫做姬羽,跟堂堂古胤王朝的公主,不是一個人!”
滄溟聞言則是手上微微一抖,眼里略過一抹驚駭,這個老家伙自然清楚,天下間姬姓乃國姓,當年古胤王朝開國太祖皇帝姬允文,在登基之初,就已經(jīng)昭告天下,姬姓乃天澤嶺以北廣袤領(lǐng)土的國姓,包括古胤王朝和周邊小國在內(nèi),所有其他姬姓的平民百姓,均被勒令改姓,也就是說,如今天下間姓姬的人,基本上都是古胤王朝的皇親國戚!
丹軒口中的姬羽如果真的姓姬,那么這身份可就必然大了。不過以羽字為名,滄溟自然認為丹軒口中的姬羽乃是男人,所有也并沒有深究,只是笑了笑,沒有答話。
滄溟微微一笑,繼續(xù)道:“不過,今年的青年器師大賽,雖然沒有姬翎公主參賽,大家都認為這場比賽會成為北宮煜完全的個人表演,但是,顯然誰也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你這樣一匹黑馬,如今你的勢頭可是要是比北宮煜都要旺盛!”
丹軒謙虛地搖搖頭,道:“哪里,這都沒有決賽呢,何以能見分曉?”
蒼溟見丹軒似乎對于決賽很期待,心中卻是苦笑一下,道:“年輕人,能走到今天已經(jīng)足夠說明你的本事了,但是這最后一場決賽,我勸你還是不要抱太大希望,因為希望越大,失望必然會越大!”
丹軒聞言剛剛送到嘴邊的酒杯則是又放了下去,皺著眉頭問道:“滄老,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蒼溟哭笑一聲,搖頭道:“你要是以為憑借你的一腔熱血便可以贏下整個器神殿,那么你可就太天真了!器神殿這等龐然大物,豈會容許大賽第一名的位置旁落,就連堂堂古胤王朝的姬翎公主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要知道她的背后可是站著整個皇族,你以為憑借你的一腔熱血就能取勝嗎?年輕人,你把這個世界看得太簡單了!”
丹軒聞言手上微微一抖,握在手中杯子中的酒灑出了一些,平生第一次,丹軒忽然生出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望著丹軒的模樣,-滄溟卻是嗤之以鼻,鄙夷道:“年輕人,何必這么貪婪,就算不是第一的位置,憑你的實力,奪了第二名還是沒有問題的,你這般表情卻是讓老夫有些看不起你了啊!”
然而,丹軒聞言卻是干干笑了一聲,緩緩說道:“老家伙,你知道什么,古胤王朝的大皇帝已經(jīng)留下了話,如果我贏不了北宮煜,腦袋就得搬家!”
“??!”滄溟聞言老眼忽地瞪得老大,一臉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