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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有xxxx的網(wǎng)站 照片 見逾晴說句完整的話都異

    見逾晴說句完整的話都異常艱難,眼角還噙著淚,將滴未滴。

    皇上果然的無以復(fù)加,抹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安撫。

    “別太過激動,先養(yǎng)好身體才是要緊,其他都不重要?!?br/>
    嘉妃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看皇上對逾晴如何了,逾晴話已出口,她當(dāng)即變了臉色。

    不僅嘉妃心緒難安,華妃心現(xiàn)在也突突直跳。小皇子百日宴她們可都是有出手的,這事兒要是被牽扯出來,指不定誰受牽連呢。

    可眼下她又不好開口,這可是涉及到下毒和皇子的大事,一個不甚,就是萬劫不復(fù),只能靜觀其變,期盼事情發(fā)展不要太過惡劣。

    事情已經(jīng)到如今地步,那不是說了結(jié)就能了結(jié)的,逾晴也不會甘愿。

    “裝那本開,咳……開言讀物的木盒雖然普通,卻散發(fā),咳……散發(fā)一股奇香,臣妾喜歡得緊。

    想必當(dāng)時嘉妃娘娘定是真心實意喜愛靖淵,怎么如今竟要下毒害他!”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xù)續(xù),咳聲不斷,意思卻全說了明白,情真意切,包含失望之情,令人唏噓感嘆。

    “書有奇香?臣有個大膽的猜測,如要確認(rèn),還需取物一觀。”

    百日宴時,逾晴就詢問過孟青玄其中關(guān)竅,事后發(fā)現(xiàn)書中香氣也是請他甄別。

    當(dāng)時孟青玄便疑惑,此物逾晴從何而得,只是她不愿意說,身為人臣自然不好多問。

    剛剛話里意思,那本書竟是嘉妃所贈,孟青玄震驚抬頭。

    發(fā)現(xiàn)逾晴眼神有意無意瞟了過來,福至心靈,直起上身拱手說道。

    “晚荷,咳!”逾晴吩咐晚荷去取,手撐著嘗試起身,被皇上瞪了一眼,立馬老實。

    東西都是事先準(zhǔn)備好的,晚荷取了交給孟青玄。

    孟青玄接過,這東西他早就見過,氣味之前就不甚清晰,早該消散了才是,怎么如今聞到,氣味濃郁,像是剛涂上去。

    小皇子當(dāng)日所受罪過,孟青玄是親眼所見。

    即便晚了這許久,證據(jù)還是后天再造,畢竟事情屬實,也不算作假,更不會毀了自己的醫(yī)德。

    “皇上,此中香氣源自天竺葵,正是小皇子當(dāng)日所中之毒的藥引,誘發(fā)根源!”

    為了查明真相,讓惡人伏誅,逾晴也算得上用心良苦,自己又豈能不幫上一幫。

    “拿來給朕看看?!?br/>
    喜玥將木盒遞給皇上,皇上垂眸,是個烏黑的檀木盒子,里面是一本書冊,上書四個大字《新番雜錄》。

    書頁干凈平整,看得出來保存的很好,翻動間,香氣涌動,異常明顯。

    “看看,你干的好事!”皇上火冒三丈,揚(yáng)手將書冊連同盒子扔了出去,兜頭砸向嘉妃。

    嘉妃已是手腳冰涼,皇上要是此時摸上去,定會覺得比剛剛逾晴發(fā)作更冷上幾分。

    頭頂步搖被砸掉,華美的發(fā)髻也歪倒一旁,額角撞破,立時青紅一片。

    “你胡說!身為太醫(yī)竟與宮中貴人勾結(jié)成雙,串通一氣,天竺葵香氣僅能維持兩三個時辰氣味便消散殆盡,不可能留到現(xiàn)在!”

    嘉妃指著孟青玄疾言厲色的吼道,說完沒等其他人反應(yīng),自己倒是癱坐到地上,沒了囂張氣焰,變得萎靡不振。

    “蠢貨!”

    華妃心里大罵,竟然慌張之下,自掘墳?zāi)梗@不等于變相承認(rèn)了自己的罪行。

    “事到如今還敢構(gòu)陷他人!”

    皇上額頭青筋直跳,他的第一個兒子,也是目前唯一的皇長子,剛足百日便險些殞命。

    原來都是身邊之人所為,連襁褓小兒都不放過,怎么會有如此惡毒的女人!

    “臣妾沒有!臣妾冤枉!皇上,臣妾曾經(jīng)聽別人說起過天竺葵,才有所耳聞的!”

    嘉妃一臉的驚慌失措,已經(jīng)慌不擇路了。

    “既然是聽說,那這木盒作何解釋,為何其中會有天竺葵香氣?”

    逾晴再是躺不下去了,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些力氣,勾著皇上的大手握住,掙扎著起身。

    皇上嘆了口氣,沒再強(qiáng)制,順勢將人拉起,扶著靠在自己懷里,好讓她省些力氣。

    面對逾晴的質(zhì)問,嘉妃連忙辯解:“不過是覺得氣味好聞,用上了而已,臣妾并無害人之心??!”

    “罪證確鑿,還不知悔改,妄圖狡辯,當(dāng)真可惡至極!”

    皇上怒意再次被嘉妃挑起,冷冷的看著嘉妃,凌厲的眼神似乎要將她貫穿一般。

    嘉妃不語,坐在地上嚶嚶哭的傷心,仿若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場面僵持不下之時,守門的小德子來回稟,一名侍衛(wèi)請見,皇上準(zhǔn)了,料想慎刑司那邊該是有了結(jié)果。

    “皇上,宮女秀春已然招認(rèn),這是供詞,請皇上過目!”侍衛(wèi)遞交供詞之后便退下了。

    證詞足足三頁紙之多,皇上細(xì)細(xì)翻看,逾晴窩在皇上懷里一并查看。

    秀春是嘉妃親信,這些年的林林總總她無一不知,慎刑司刑罰之法不下百種,習(xí)武之人經(jīng)上十幾種便已是強(qiáng)弩之末,遑論一個柔弱宮女。

    沒幾件刑具走下來,就已經(jīng)交代個徹底,細(xì)數(shù)了嘉妃所作所為數(shù)十余件。

    買通宮人給當(dāng)年的珍妃下藥致使其難產(chǎn)而亡。

    后收買春蘭用滑胎粉誣陷是逾晴所為,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設(shè)計逾晴與人偷情。

    還有小皇子百日宴換香和下毒,以及今日再次給小皇子下毒。

    其中還贅述了不少謀害其他宮妃的事情,一樁樁一件件,手法陰毒,令人不寒而栗,饒是逾晴早有心理準(zhǔn)備,也不免寒意四起。

    從看到侍衛(wèi)呈交供詞的一剎那,嘉妃就已神情呆滯,難怪出門時侍衛(wèi)截下了秀春。

    萬萬沒想到皇上竟會派人抓了秀春送去慎刑司。

    慎刑司是什么地方,死人嘴里都能撬出東西的可怕之地。

    都不用等皇上質(zhì)問,嘉妃已經(jīng)心如死灰,完了,這下真的完了。

    “你自己看看,還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幾張寫滿字跡的紙飄落在嘉妃眼前,哪里還用看,嘉妃頹然坐在地上,半晌沒有動靜,然后突然起身爬到皇上腳邊,拽著皇上的龍袍哭的聲嘶力竭。

    “皇上,臣妾知錯了,這么多年,臣妾念著皇上,想著皇上,可皇上來過臣妾宮里幾次?臣妾做這些都是因為愛您啊,皇上,臣妾真的知錯了,您饒了臣妾,饒了臣妾吧!”

    “薛貴!”皇上嫌惡的連看都不想看嘉妃一眼,命令薛貴將人從他腳邊拖開。

    嘉妃被狠狠甩開,歪倒在地上,手正好伏在一雙繡鞋上,華妃心道不好,就見嘉妃瘋了一般撲上來,抓著她狠命搖晃。

    “華妃姐姐,你得救救我,你可得救救我啊!當(dāng)初……”

    “干什么這是!來人??!快把嘉妃來開!”

    華妃聽著話頭不對,連忙扯著嘉妃的手,想把她從自己身上拉開。

    奈何嘉妃此時好似已經(jīng)癲狂,力大無比,推都推不動,只能喚人過來幫忙。

    太監(jiān)宮女齊上,竟才堪堪將人制住。

    嘉妃摔在地上,神情蒙了一下,華妃怕她再說出什么,義正言辭的吼道:“嘉妃,沒想到你居然做了這么多喪盡天良之事。

    你對得起你的阿瑪和額娘嗎,這般哭鬧可是想皇上一點情面也不給你留?你不考慮自己,也要為馬佳一族考慮考慮!”

    聞言,嘉妃申請一滯,哭鬧聲漸弱,她是想過華妃要是不救她,她就攀咬華妃,曾經(jīng)兩人一起做下的惡事不少,自己出了事,她也別想獨(dú)善其身。

    可聽她話里意思,如果敢拉她下水,自己家族定難免其責(zé),會跟著受牽連。

    額爾吉家族日漸勢大,想要懲治一個小族簡直易如反掌。

    她的額娘辛苦一輩子,人到晚年,決不能被她所拖累,只能咽下到嘴邊的話。

    逾晴冷笑著看著一場鬧劇,雖然她也很想一并解決掉華妃,可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今日之局是專門為嘉妃所設(shè),沒有指正華妃充足的證據(jù)。

    即使嘉妃攀咬,華妃也可以推說是嘉妃心有不甘,故意污蔑,所以想要扳倒華妃,還需從長計議。

    “文貴人到!”門口太監(jiān)唱喏。

    文貴人算準(zhǔn)時間趕了過來,進(jìn)門先給皇上請安,又向華妃行禮。才指著身后侍衛(wèi)手里抓著的一人說道:“皇上。

    此人是嘉妃安插在臣妾宮里的小太監(jiān),在臣妾懷著惜瑜的時候曾多次于飯食中下藥,想毒害臣妾腹中胎兒。

    因為臣妾人微言輕,一直隱忍至今,聽說溫華宮出事,這才敢抓了人來向皇上說明,請皇上恕罪?!?br/>
    “你這毒婦!”皇上怒不可遏。

    他本來就因為曾將逾晴關(guān)入大獄導(dǎo)致她至今留有傷疤一事內(nèi)疚自責(zé),知道一切原來起因都源于嘉妃,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誰知嘉妃竟突然笑了起來,指著文貴人道:“真是樹倒猢猻散啊,哈哈!你這賤人,從前依附于我。

    如今擇了高枝兒了,便翻臉不認(rèn)人,你與逾晴就是狼狽為奸,蛇鼠一窩,哈哈!蛇鼠一窩??!”

    “拖下去,關(guān)于長春宮中,等候發(fā)落!”皇上看嘉妃癲狂,視如瘋婦,不想再聽她鬧騰,遂命人將其帶下。

    “此人是你宮里的,便交由你來處置?!卑l(fā)落完嘉妃,皇上沒有直接處置春蘭,而是詢問逾晴的意思,畢竟逾晴向來對宮人極好。

    逾晴是對宮人寬和,可春蘭卻是個例外的,吃里扒外,從來也沒真心想留在溫華宮伺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