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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檢測到您在土豪聯(lián)盟的股份不足, 布魯西吃掉了這里。

    她公開在外的房產(chǎn)不少, 蝙蝠俠能查到上東區(qū)的斯塔克老宅也不奇怪，可惜出于某些原因, 她沒在那棟房子里裝任何先進設備。

    又讓賈維斯排查了一遍街道監(jiān)控, 結果只要是從哥譚來紐約的必經(jīng)之路，都被替換成空無一人, 或是意外故障，總之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這個家伙簡直謹慎到令人發(fā)指。

    她只好研究賈維斯的記錄備份?？上ё蛲頉]帶隱形眼鏡, 所以只有音頻。

    錄音里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在說話, 一開始像是在分析儀表盤發(fā)動機還有各種系統(tǒng), 托妮自己也就聽清了一句“你的溢流閥要檢修了”。

    發(fā)動機是她的老本行，十歲的時候她就能做得比同齡人玩玩具還嫻熟。醉了下意識撿起來也不奇怪。

    似乎因為沒有得到回應, 過一會她又開始試圖和司機調情。

    結果蝙蝠俠就像是個黑洞, 隔絕一切光和聲，這么長時間里，他居然能忍住一句話都不說，跟不存在一樣。

    托妮作為一個話嘮, 發(fā)自內心崇敬這種本事。

    如果不是小模特那輛車根本達不到這種速度, 她肯定會以為一切是場夢, 是賈維斯直接用那輛福特把她送回來了。

    讓賈維斯將她的人聲剔除，再加強處理后, 總算是有了新發(fā)現(xiàn)。

    雖然駕駛艙的隔音效果很好, 賈維斯還是發(fā)現(xiàn)了引擎聲, 看來昨晚她是被傳聞中的蝙蝠車送回來的。

    還有就是, 沒有監(jiān)測到對方的呼吸和心跳。

    “我還以為他只用了吸收材料，難怪當時在倉庫里，連你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他。等回馬里布提醒我給你做個升級，我們最近要和這位哥譚魅影玩一段時間的捉迷藏了?！?br/>
    “不過說真的，蝙蝠俠該不會是個吸血鬼吧?！?br/>
    賈維斯：“小姐，您應該看看您自己。”

    托妮下意識看了眼時間，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第二天凌晨了，在成堆的文件里翻出咖啡機，刻意無視了管家這句提示。

    揚聲器里安靜良久，賈維斯模擬出一聲嘆息，還是自發(fā)替她運行機器泡咖啡。

    托妮笑起來，“我突然發(fā)現(xiàn)，看不到你吃癟的樣子還是挺遺憾的，想不想要個投影形象？”

    賈維斯沒回答，被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

    “是奎恩先生的通話邀請?！?br/>
    她抓了把頭發(fā)，還是按了投屏上的接聽，“奧利，如果你這么早找我，又是為了曬你的兒子，咱們就絕交?！?br/>
    奧利弗奎恩，星城首富，他們的父輩沒交集，彼此也只是聽過對方名聲，某次拍賣會后才互相認識，聊過天后瞬間成了好朋友。

    ——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他倆都是“只是命好會投胎”的二世祖代名詞，還都有個永遠都能讓自己更混蛋暴躁的老爸，達成一致，友誼萬歲。

    直到奧利弗因為船難流落荒島。

    在回來后，這個人大有洗心革面、浪子回頭的架勢。先是投資建設星城發(fā)展慈善，又推掉一切酒會，認真追求在某“義工聯(lián)合小組”認識的漂亮姑娘，前一段時間還撿了個少年收為養(yǎng)子。

    金發(fā)男人抗議道：“那不叫曬！托妮，我只是覺得你會比較明白他成天在想些什么，羅伊也喜歡那些小發(fā)明，還處于青春期，簡直和我剛認識的你一模一樣。對了，我昨天發(fā)現(xiàn)他也喜歡聽搖滾?！?br/>
    托妮一手拿咖啡，抬頭瞪他：“那叫工程學，不是小發(fā)明。奧利，如果你想要哄好一個青、春、期的孩子，至少尊重他的喜好。”

    屏幕里奧利弗的臉無限放大，像是在湊過來打量她，“你又熬夜了，而且你不在自己的實驗室?！?br/>
    她做了個鬼臉，“我現(xiàn)在在紐約分部?！?br/>
    奧利弗突然語氣興奮起來：“既然在紐約，兩天后萊克斯的酒會，你會來吧？”

    “沒興趣?！?br/>
    奧利弗失望嘆氣，下一秒又問她：“其實我好奇很久了，你和萊克斯不對盤就算了，為什么和布魯斯也關系平平？我記得你們小時候就認識?！?br/>
    托妮喝了口咖啡，因為新口味皺了臉，“我也說不上來，我只是直覺他現(xiàn)在有點假?！?br/>
    又閑聊了幾句，通話結束前，奧利弗不死心再次發(fā)出邀請，得知她不去后面露失落：“可惜了，我正準備介紹黛娜給你認識?！?br/>
    托妮沉默半刻，沖他豎起了中指。

    她知道了，這是不曬兒子改曬女朋友了。

    +

    盧瑟的酒會無聊透頂。

    托妮坐在吧臺邊悶頭喝酒，生人勿近，興致缺缺。

    萊克斯盧瑟遙遙站在臺上，在一堆人的簇擁下發(fā)言，他先是就超人的消失表示了喜聞樂見，又對越來越多的超能力人類表達了積極的展望，最后覺得心頭大患已去，自己是時候站出來做點什么了。

    綜上所述，他將在下屆選舉中參選總統(tǒng)。

    盧瑟毫無意外是一個富有煽動性的演說家。比起來，自己的語言天賦可能都點在嘲諷和氣人上了。

    托妮胡亂想著，終于明白為什么盧瑟會邀請她了。

    對方顯然對她的軍|方關系很感興趣，說不定還計劃著許諾個國防部長給她。

    而現(xiàn)在，那個說要介紹女朋友給她認識，決心從此告別聲色場所的混蛋還沒出現(xiàn)。

    托妮開始計算酒遁的成功率。

    這時候，有個大波浪金發(fā)美人走到她身邊，面朝她坐下了。黑色頸環(huán)，性感黑色禮服，藍眼睛，魔鬼身材，交疊起來的修長雙腿被網(wǎng)紋襪包裹著。

    雖然托妮一直都只走“單行道”，這個姑娘還是讓她眼前一亮，對長得好看的人她都有無限耐心，當即招呼酒保給美人來一杯馬提尼。

    美人撩起頭發(fā)，笑了：“很高興見到你，托妮。我是黛娜?！?br/>
    托妮眨眼。

    “我聽奧利提起你很多次?！?br/>
    托妮呆呆噢了一聲，把腦子里題為《怎么委婉說自己是直的不傷害美人的搭訕》稿件刪除銷毀。

    黛娜·蘭斯，讓奧利弗奎恩浪子回頭的心中女神，終于追到就迫不及待來秀的女友。

    黛娜抿了一口酒，大方解釋道：“他被聯(lián)盟里面的突發(fā)事件絆住，可能不會來了，我覺得既然和你約好了，不能讓你白跑一趟，干脆自己過來?！?br/>
    托妮笑了：“你們的‘義工小組’居然叫聯(lián)盟這么大氣嗎?！?br/>
    黛娜吃了一驚，她自己人際關系太過簡單，從沒考慮過雙重身份問題，沒想到男友滿口亦妹亦友，連這都沒和人家斯塔克小姐攤牌，甚至自己都忘了提醒她這一茬。

    幸而托妮只是隨口調侃，很快就好奇打聽起來他們的認識過程。

    黛娜反應也快，大概介紹了對方平日怎么照顧自己，把正義聯(lián)盟替換成慈善幫扶義工小組，各種生死瞬間也無限魔改得清新治愈，替她出場打死亡決斗救師父，變成了幫她從樹上抱小貓。

    黛娜說時笑得溫柔，心里把奧利弗一頓組合連環(huán)暴打。

    托妮聽完后，內心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她沒想到奧利弗這樣的硬漢，談起戀愛居然這么少女畫風。

    只是奧利弗和黛娜所在的義工組織好像很忙，大晚上居然也有突發(fā)事件，沒過一會又把黛娜也叫走了。

    面對漂亮姑娘的歉意，托妮面上毫不在意勸她離開了。

    很好，現(xiàn)在她又落單了，盧瑟還放下了杯子，估計就要來和她談競選總統(tǒng)的事情。

    托妮開始計算裝醉的成功率。

    黛娜原先坐過的吧臺椅又是一矮。這次倒是個男人，蓬松柔軟的栗色卷發(fā)，面向她，英俊的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

    雖然托妮一直都比較偏向氣質比較強勢的男性，但是好在對方是今天第一個——

    “我不是來和你搭訕的?！?br/>
    托妮：……

    男人推出一張名片，一面道：“估計你也不記得了，其實我們曾經(jīng)見過，當初在哈佛的時候，我去MIT旁聽。”

    所以又是來找她投資項目的？也行吧，看在他至少擋住了盧瑟的份上，聽聽也無妨。

    男人的話驟然中斷，沖她微微偏頭，笑意變深：“我也不是來和你談項目的。”

    “不過我能幫你離開這里?！?br/>
    托妮意識到不對，用力眨眼。終于低頭看了那張名片。

    名片是素白色的，上面只有一行名字：查爾斯·澤維爾。

    “十分抱歉，無意冒犯，”查爾斯起身，開始扣西裝扣，“我只是想讓我們快點進入正題，因為盧瑟先生等了太久，快要決定請你上去說兩句了?！?br/>
    托妮聽到這里如芒在背，瞬間起身，熟門熟路挽了他。

    她笑容甜蜜無害，遙遙沖著盧瑟揮手，大聲說：“謝謝你的安排，萊西。我很喜歡這位蜜糖?！?br/>
    被她占了口頭的上風，查爾斯也全不生氣，甚至跟著她飆戲，似乎樂在其中。

    兩個人像是醉酒一樣，跌跌撞撞出了酒會。

    哈皮很熟悉這一套了，拉開車門，一邊開始給佩珀編輯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