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道林陷入了苦戰(zhàn)之中,身上多了三四道血淋淋的傷口。
王級巔峰的確是一方強者,但是面對這不能以常理看待的變種人,燕道林完全處于下風。
穆托姆博具體是什么境界,燕道林不得而知,只知道對手非常的詭異。
敵人的身法,非常靈活,燕道林的攻擊很難打中對方。即便打中了,對方的身上就會冒出一股黑煙。將他的攻擊消弭于無形。
而穆托姆博的攻擊一旦落到燕道林身上,就會撕開一道傷口。而且傷口里面有絲絲黑氣繚繞,一直在腐蝕著燕道林的血肉。讓他苦不堪言。
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妙,燕道林現(xiàn)在沒有支援,羅田田和胡霸都快死了。申屠真浩和何宇的背叛,更是對燕道林造成了極大的打擊。
不過,燕道林從不輕言放棄。
不拋棄,不放棄,是他一直銘記的人生信條。
燕道林相信,天無絕人之路。
“永別了?!笨吹綄κ致冻銎B(tài),穆托姆博準備趁此機會,立刻解決戰(zhàn)斗,他冷笑一聲,忽然爆發(fā)出更快的速度,閃電般一腿,暴力踹開燕道林竭力抵抗的右手。
此刻燕道林空門大露,穆托姆博立刻欺身上前,冒著絲絲黑氣的手掌,猛的朝著燕道林的胸口劈去!
燕道林臉色大變,心知要遭!
他毫不懷疑,一旦被那黑氣入侵心臟,自己絕對要死翹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從天而降。
砰!
那人飛快的落下,來到穆托姆博的頭頂,一記凌厲的回旋踢,踹中穆托姆博的腦袋。
??!
穆托姆博參加一聲,被踹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接著,那人隨手劈出一記掌刀。雪白的罡氣呼嘯而出,迅猛的切向半空中穆托姆博的脖子。
穆托姆博還沒來得及穩(wěn)住身形,那刀芒從他脖子上,一閃而過!
人頭和身軀在半空中分離。
鮮紅的血液在半空中紛紛揚揚的灑落。
直到這個時候,燕道林才看清身邊的人,正是葉寒!
“你又救了我一次。”燕道林苦笑一聲。
葉寒笑著擺擺手,示意沒什么。
他飛快的走到羅田田和胡霸附近。
“兩位,怎么看起來這么狼狽?”葉寒笑瞇瞇的彎下腰問道。
羅田田和胡霸看到葉寒救了燕道林,殺了穆托姆博,原本絕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可是聽到葉寒這明顯是在嘲諷他們的話,卻讓他們無比的尷尬。
胡霸是個直腸子,想到什么就說什么。沒有繞彎子,直接說道:“葉寒,你快去把他們攔下來?!?br/>
葉寒不急不慢的道:“有那么多敵人。還有好幾個高手,你們就讓我一個人去,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羅田田急忙道:“情況緊急?,F(xiàn)在只有你還有一戰(zhàn)之力,我們沒有其他選擇!葉寒,我知道之前我們對你態(tài)度不好??墒窃谶@種緊急關頭,希望你能放下心中的芥蒂!我相信,你身為一名華夏軍人。是絕對無法容忍外國特工在咱們的土地上放肆的!”
“說得好?!比~寒有些動容。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更何況,那群敵人還未逃出去。葉寒自然不會放過他們。不過現(xiàn)在,救人要緊。
葉寒蹲下身來,右手中指和食指按在胡霸胸口。利用太乙神針的手法輸入內勁。與此同時,他的左手手指,同樣使出太乙神針的手法。給羅田田療傷。
太乙神針的治療手段,非常耗費真氣,以前葉寒受限于體內真氣有限。無法同時給兩人療傷。但自從吸收了那金色心臟之后,他體內的真氣充沛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完全可以同時施展多次太乙神針。
“你還在這里做什么?趕緊去攔住他們。再遲就來不及了!”胡霸不明白葉寒在做什么,心急如焚的催促道。
“不急,他們跑不了。我先給你們療傷?!比~寒說道:“如果我就這么走了,你們肯定會死在這里?!?br/>
“療傷?用手指頭按著就能療傷了?”胡霸一臉的不信。
“沒錯?!比~寒淡淡的道。
這時候燕道林找出了急救包。急匆匆跑過來,準備給胡霸和羅田田包扎傷口。
“不用了。”葉寒看著燕道林,說道:“沒事了?!?br/>
“沒事了?”燕道林一愣。
“嗯。你在這里照顧一下他們兩個?!比~寒沒多說什么。站起身來,腳尖一點,身影如同閃電一般朝著前方沖了出去。
“靠!好快的身法。”胡霸吃驚的看著羅田田:“比你可快多了?!?br/>
羅田田嘆了口氣。道:“的確如此。不得不承認,葉寒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不過,看他剛才一腳踢飛那外國佬的力量。你胡霸也比不上吧?”
“他是比我強?!焙韵肓讼?,接著望向燕道林道:“沒想到華南王這么強。不過西北王你怎么差這么遠?”
燕道林有點尷尬,隨后微微一笑,“你們兩個怎么樣了?剛剛看你們都快斷氣的樣子,現(xiàn)在精神倒是不錯,還有力氣諷刺我?!?br/>
聽得燕道林這句話,胡霸和羅田田同時一愣。
兩人活動了一下手腳,發(fā)現(xiàn)渾身劇痛正在慢慢小時看,而且他們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的恢復。原本說話都費力,現(xiàn)在竟然可以自己站起來來。
“華南王還是個神醫(yī)啊!”三個人都非常驚訝。沒想到葉寒還有這么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
燕道林嘆了口氣:“你們知道嗎?以前我還一心想要打敗華南王。如今看來當初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我努力追趕,能夠看到他的背影也都相當了不起了?!?br/>
“太牛了?!绷_田田感嘆道。
“是的。太他媽牛了!老子服?!焙约拥牡?。他連申屠真浩都不服,經過短時間的接觸,對葉寒已經是心服口服。
……
這時候,托尼一行人已經出了峽谷。
安東尼道:“我估計穆托姆博應該已經殺了那個華夏人?!?br/>
托尼點點頭,看著前方道:“還有兩分鐘路程就能出了華夏國境線,咱們去那兒等等穆托姆博?!?br/>
“好?!?br/>
皮蓬和艾爾瑪已經與大部隊匯合。
皮蓬抱怨道:“頭兒,這次任務完全沒必要叫這么多人過來。幾個小角色而已,我還沒開始呢,就結束了?!?br/>
托尼皺眉道:“行了。皮爾斯就是因為大意才死了。咱們能順利完成任務就好,你就不要再抱怨了?!?br/>
皮蓬顯然不敢跟托尼頂嘴,只得一個人小聲嘟囔:“皮爾斯?那個蠢貨死了一點都不奇怪。”
申屠真浩和何宇護著馮國峰走在他們旁邊。
兩方人馬隔著小半米的距離。
雖然他們名義上都是一伙的,有著共同的大老板,但這是初次接觸,并不能完全相信對方。
不一會兒,前方出現(xiàn)了一塊界碑。
托尼一行人距離邊境線的距離,不足百米。以他們的身手,速度最慢的人也完全可以在幾秒的時間內通過。
不過,他們沒有急著沖出去,反而全都停下了腳步。
因為界碑之前,站著一個人。
一個年輕、俊朗的華夏男人。
他早就等在了那里。
看到這個人,托尼、申屠真浩一行人全都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
一個死人,怎么可能好好的站在這里?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安東尼望著皮蓬質問道。
“怎么可能?!”皮蓬怪叫一聲。
“皮蓬,艾爾瑪,究竟怎么回事?”托尼臉色陰沉的問。
皮蓬和艾爾瑪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疑惑。
皮蓬喃喃的道:“不可能,那匕首上的毒,絕對能要了他的命!”
艾爾瑪小聲解釋道:“頭兒,我親眼看到皮蓬的匕首刺中了他的身體……”
“那他為什么沒有死?!”托尼眉頭大皺。
葉寒看著對面陷入震驚情緒之中的那群人,淡淡的道:“廢話說完了嗎?如果說完了,上來領死?!?br/>
申屠真浩上前一步,瞇著雙眼盯著葉寒,臉色陰郁的道:“葉寒,你為什么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