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此時已經(jīng)把陸云當成了救星,一把抓住陸云的手,說道:“道長救我,小的不想跟默然一樣,有血光之災?!?br/>
陸云本來想作捋須狀,只可惜他沒有胡須,故作沉吟。
一瞧見陸云如此,李浩然還擔心陸云不肯救自己,雙腿一彎,跪地就拜:“請道長救我?!?br/>
陸云挽起李浩然,“罷了罷了,相見即是有緣,瞧你如此,我也于心不忍,你把事情始末跟我說一說?!?br/>
李浩然當即將晚上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陸云說道:“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過具體如何破解,還得貧道親自去看看才知。”
李浩然此時已經(jīng)對陸云崇拜萬分,就差點要說,道長,請收下我的膝蓋。
“道長,不如您到我家看看?!崩詈迫粷M臉期盼的說道。
陸云卻是沒有動,李浩然頓時急了,從懷中摸出一錠銀錠子,往陸云的懷中一塞:“還請道長高抬貴手,救救我全家。”
陸云連忙推脫道:“貧道乃是出家人,這銀錢萬萬不可,念在你孝心有佳,我便走一遭,至于成不成,貧道也沒有多少把握?!?br/>
陸云此時裝作神棍,自然要有神棍的風范,視金錢為糞土,兼濟蒼生為已任的風采。
要說誰不稀罕錢呢,何況陸云兩手空空,還叫人家女人出錢,就連陸云都有些看不起自己。
瞧見陸云如此高風亮節(jié),李浩然此時更加膜拜陸云。
李浩然說道:“道長稍等,容我買些紙人兒,紙錢燒給我二弟。”
陸云點了點頭,李浩然帶著兩個丫鬟進了天山居。
李浩然與掌柜的還有伙計合計一番,買的東西太多,指望兩個丫鬟是不成的,最后由天上居的伙計給陸云送過去。
李浩然腳步沉重的走了出來,他魂不守舍的,連腳下的門檻都沒看到。
李浩然被那門檻一鉤,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他的頭先著地,那鼻梁直接撞在地面上,撞的那是鼻血長流。
李浩然站起身來,伸手一摸鼻子一看,紅彤彤的血,一個大男人居然嗚嗚的哭了起來,“血……血,道長,我真的有血光之災。”
易云干咳一聲,說道:“公子血光之災這還是輕的,那妖物不早些除掉,會有大事發(fā)生,到那時麻煩更大?!?br/>
李浩然也顧不上擦嘴角的血跡,連忙說道:“道長,快去我家瞧瞧,我家二弟昨晚也有血光之災,真是印證了道長之言?!?br/>
陸云就這樣被他連拖帶拽朝著李府而去。
李府的客廳中,陸云坐在客座上,他輕抿了一口茶水,將茶杯放在桌上,李浩然深深一拜道:“道長,您稍等,我馬上去請我爹過來。”
陸云點了下頭,李浩然快步走了出去。
客廳中站在兩個俏麗的婢子,十五六歲的模樣,生的倒是纖腰欲折,明眸皓齒。
那胸口微微犇起的胸脯含苞待放,在一身衣袍下,卻也是傲然挺立,如同樹上吊墜的水蜜桃兒。
這青澀帶著靦腆的面容兒更是讓人看了怦然心動。
陸云看了一眼兩旁的婢子,很快收回目光,美女嘛,男人都愛,沒有不愛美女的,除非是不正常的男人。
陸云作為正常的男人,他也愛美女,他的女友虎牙妹也是個嬌滴滴,粉嫩嫩的美人兒,不過盡管有這樣一個大美人兒在身邊,偶爾逛街,陸云還是會看看街上的美女,只是欣賞而已。在他的心中,最愛的還是虎牙妹李詩雅。
美人嘛,只是用來欣賞。陸云對愛情還是忠貞不渝的。
在客廳坐了沒多久,突然門簾兒掀開,從門外走進來兩人,一個矮墩墩的身子,體態(tài)渾圓,那身高與體寬幾乎一樣,乍一看,還以為是肉球滾了進來。
身旁一人卻是出去沒多久的李浩然。
李道德一瞧易云,他兒子剛才跟他說了陸云情況,他認真的打量了一眼陸云,見陸云如此年輕,忍不住道:“道長,聽說您料事如神,而且活了一百多歲了?!?br/>
陸云含笑不語,李浩然卻擔心惹得陸云不高興。伸手推了一把李道德:“爹,哪有你這么說話的。”
李浩然說著,有些歉然的看著陸云,“道長勿怪,我爹這也是隨口一問的,沒別的意思?!?br/>
陸云點了下頭,擺手道:“無妨。”
“不知道道長貴姓?來自何仙山。”李道德疑惑的看了一眼陸云,忍不住問道。
陸云畢竟太年輕了,盡管兒子深信不疑,他多少有些疑惑。
陸云說道:“貧道乃是武當山全一真人師弟,貧道閑云子?!?br/>
一聽是全一真人弟子,李道德肅然起敬。
全一真人是誰,那可是活了一百五十九歲的張真人。
張三豐名聲遠揚,此時據(jù)說已經(jīng)駕鶴西去,凌登仙位了。
“你說的是張三豐張真人的師弟么?”李道德內(nèi)心激動,心臟砰砰亂跳。
這可是活神仙吶,作為張真人的師弟,那肯定也是道術(shù)不凡。
陸云點頭道:“沒錯,我?guī)熜智靶┠昶扑樘摽?,駕鶴而去,貧道云游四海,積修功德,路過此地,卻見令郎印堂發(fā)黑,頭頂兇兆,會有大事發(fā)生,指點一二,令郎請我前來消災,貧道見他一片孝心,故此前來?!?br/>
“貧道瞧汝家最近人心惶惶,居家不寧,父子有離心之禍?!标懺泼嫒萜届o的侃侃而談。
李道德卻是越聽越驚,他們父子因為王雨瑤的事情,的確相互算計,就差點沒捅破那層膜了。
這是父子之間心照不宣的事情。
其實陸云也是胡謅的,你想想,兩兄弟喜歡同一個美人兒,他父親也喜歡,任誰都不爽啊。
只是李家家大業(yè)大,他們要保持起碼的顏面,也就沒有說穿。
“道長,那要怎么解?”李道德眼巴巴的看著陸云,帶著期盼之色。
李道德也聽說了,陸云來他家,連兒子給的錢財都沒收,說明是世外高人,視金錢如糞土。
陸云與他家不熟,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人家什么都不圖,他自然相信了幾分。
陸云沉吟了一下,說道:“要破解也不是很難,貧道剛才看了家居風水,這里應該沒什么問題?!?br/>
“那是何故?”李浩然忍不住插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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