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吵,好好看著?!毙牡子幸坏缆曇舫霈F(xiàn),我趕忙抬起頭,就看到師父換了個武器,重又跟俊美男子糾纏在一起。
他們的爭斗十分激烈,互不相讓,但是隨著打斗的時間越來越長,我能感覺的到,師父的體力越來越不支,那男子卻游刃有余。
“白易,老頭不行了,我去接應(yīng)他?!边@個“我”對師父倒是挺好的,我感覺的到她的心急,也確實在努力去做。
“老實呆著?!卑滓酌钏频拈_口,隨后就對著師父和俊美男人高聲喊道,“師兄,你也出夠風(fēng)頭了,該換我了?!?br/>
隨后,他雙腳輕輕一跳就彈出很高,很快加入了混戰(zhàn),過了兩三招,師父就順勢退了下來。
他一落地,不顧自己氣喘吁吁,就急忙向我奔來。
“顏兒,怎么回事,白易說你動不了了?”
“你看這個?!蹦莻€“我”抬起手臂,遞到師父面前。
師父看了一眼咒印,眉頭皺的緊緊的,看的我心都跟著一沉。
最后師父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哎?!?br/>
“怎么了?”那個“我”冷冷的問道。
“你讓顏兒回來?!睅煾妇瓦@么一句話。
那個“我”先是一愣,隨后輕聲笑了,“怎么可能?”
“不然,我就不告訴你?!睅煾刚媸抢狭死狭?,越來越擅長耍無賴了,不過我還是在心里給他老人家點了個贊。
“那又如何,大不了同歸于盡?!蹦莻€“我”一臉的無所謂,毫不退讓。而是將眼神飄向空中,一直關(guān)注著兩人的戰(zhàn)斗狀況。
這樣的她很安靜,安靜的就像一具死尸。
可我卻感覺到她體內(nèi)有一股莫名的氣息在游走。
很強勢,很陰冷,讓人捉摸不透。
我試著感覺了一下這氣息,好像,在與什么做著斗爭。
而遠處的白易,已經(jīng)與那男人打成了一團漿糊。一黑一白的身影,糾纏在一起,互不相讓。
這時,空中一道白色身影突然向后飛去。
我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是白易。
他臉色慘白,嘴角帶著一絲血跡,明顯是受了傷。
而那個男人,則乘勝追擊,立刻向白易撲去,他的嘴角,兩顆尖牙已經(jīng)露出!
“白易?!蔽倚南乱患保蝗灰还衫錃馍嫌?,好像硬生生的將某種東西剝離出自己的身體,疼痛難忍,就如同薄皮抽筋一般,從自己的血肉之內(nèi),拔取一根早已深深扎根的刺。
但那個“我”卻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雙腿立刻奮起一蹬,整個人都飛了上去,就像當(dāng)初白易接住我時那樣,凌空抱住了他。她看到白易嘴角的血跡,似乎更憤怒了。
怒目而視,對著迎面飛來的人,突然開了口,“奇?!?br/>
一個字,那人就硬生生的停住了。
“你想起來了?”那人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想起來什么?”“我”輕輕的將白易放在身后,轉(zhuǎn)身就撲了上去,動作極其迅速,快到連虛影都看不到。
就連白易想抓住我的手,都硬生生的懸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