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華輕輕“哼”了一聲:“就這家吧?!?br/>
陸休順著寧華手指的方向一看:“‘鄧普斯’家族?為什么選它,因為寇里嗎?”
“這里面我就認(rèn)識寇里一個人,就勉強過去給他做個表妹什么的吧?!?br/>
陸休又笑:“表妹可不行,寇里是嫡系長子?!?br/>
寧華拉下嘴角:“哦,嫡系不行的話,您隨便看他們家哪個分支香火不繼了,就把我安排進(jìn)去好了……”
陸休的嘴角又輕輕勾起,他沒有說話,只是拿過小冊子,在鄧普斯家族前面打了一個勾,又寫了兩行字。
“晚上想吃什么?”
“奴婢聽殿下的安排?!?br/>
陸休收起小冊子,對寧華招了一招手:“過來?!?br/>
寧華繞過陸休的辦公桌,站在他的身旁:“什么事,殿下?”
陸休一把拉過寧華坐在了他的腿上。
“??!”寧華剛挨到陸休的腿就又跳了起來,“陸休!”
“抱你一下而已,需要反應(yīng)這么大嗎?”
“需要!”
“那你注意一點措辭,你自稱‘奴婢’的話會讓我忍不住想要欺負(fù)你……”陸休松開寧華,站起身,“晚上帶你去外面吃吧,不過到了外面以后,本殿下說一就是一,你可不許沒大沒小的。”
寧華點點頭,暗自腹誹道:“誰敢跟你沒大沒小……”
陸休帶著寧華去了一家私人餐廳里用餐,餐桌四周環(huán)境清幽,燈光昏暗,不大不小的庭院里就擺放了一張餐桌。
主廚立在桌邊為兩人介紹今天的菜品,之后又細(xì)細(xì)的詢問寧華的口味偏好。
不緊不慢的上菜速度,將這一餐的時間無限拉長,寧華吃到后面都有些坐不住了。她開口問陸休:“還有菜嗎?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還有一道湯。”
“都吃了兩個小時了,我飽了,不喝湯了。”
“坐不住了?你覺得兩個小時太漫長了,我卻覺得難得能有這樣完整的時段放松一下,天天被公務(wù)勞身,還要為你勞心,你再多吃一會兒讓我休息一下……”
寧華垮下臉,不言語了。
好在真的只剩下最后一道湯了,她看著指揮官慢悠悠的喝了兩口,終于結(jié)束了這場磨人的晚餐。
指揮官喝完湯后還不肯走,寧華幾次想開口催,還是按捺住了。
陸休微微閉著眼,感受迎面來的晚風(fēng),面上的表情別提有多愜意了。
又過了十多分鐘之后,吉恩快步走了進(jìn)來。
寧華看到吉恩就舒了一口氣,看吧,連你的近衛(wèi)官都等的不耐煩了,這回總要走了吧?
吉恩卻只是躬身行禮,然后說道:“殿下,寇里上校和老公爵來了。”
陸休睜開眼,微微頷首:“讓他們進(jìn)來吧?!?br/>
“是,殿下?!?br/>
很快,身姿挺拔的寇里上校便出現(xiàn)在寧華的面前,寇里的身旁還有一位老者,面色嚴(yán)肅,不怒自威的樣子。
寧華立時起身,站在一旁。
寇里躬身向指揮官行了一個大禮:“殿下,晚上好?!?br/>
“免禮,老公爵也請免禮。”
吉恩朝餐廳侍者招了招手,侍者便上前來把桌上的菜品撤走了,還加了椅子服侍著兩位大人坐下。
陸休朝寧華遞了個眼色,寧華便走過去立在了陸休的身旁。
一番寒暄之后,陸休將話題引到了寧華的身上:“相信吉恩已經(jīng)將本殿下的意思準(zhǔn)確的傳達(dá)給了二位,那么,現(xiàn)在由我來正式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
陸休說著牽過了寧華的手,不過他還在位置上坐著,因而這一牽手的姿勢顯得很是親密:“寧華目前還是我的貼身婢女,但從下一刻起,她又有了一個新的身份,那就是,鄧普斯家族老公爵的孫女,帕默勛爵的長女,寇里上校的妹妹,寧華?!?br/>
老公爵起身,對著陸休行禮:“能為指揮官效勞,鄧普斯家族不甚榮幸?!?br/>
陸休點點頭:“請坐,老公爵大人?!?br/>
寇里剛才跟著他的祖父一起站了起來,此刻他繞到寧華的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小盒:“寧華,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寇里?鄧普斯的妹妹了,這是鄧普斯家族的勛章,請你收下?!?br/>
寧華接過勛章,彎膝致謝。
寇里趕忙扶了她一把:“客氣了,以后是一家人了。”
“是,表哥?!?br/>
寇里笑了:“你是我的胞妹,怎能叫表哥呢?”
寧華愣了一下,她還以為剛才陸休說的那個帕默勛爵是老公爵的什么遠(yuǎn)親呢,沒想到帕默勛爵竟是寇里的父親,那她不就成了嫡系的大家族小姐了?作為一個婢女,這個出身真是不可謂不高貴了……
寧華趕緊又改口道:“哥哥……”
陸休本來看著寇里歡迎寧華加入自己的家族,還很欣慰,不過此刻他聽到這一聲清脆的“哥哥”,心里又有些別扭,寧華叫他從來都是直呼大名……
陸休拉回思緒,輕咳了一下:“過幾日我會帶她去鄧普斯家族拜訪,還請老公爵受累,為她安排一個認(rèn)親儀式?!?br/>
老公爵又恭敬的起身行禮:“是,殿下,鄧普斯家族一定會為了這個失散多年的孫女辦一個隆重的認(rèn)親宴的。”
陸休點頭:“好……”
陸休對著寇里和老公爵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寧華沒興趣,倒也乖巧的站在一旁聽,沒想到老公爵看起來嚴(yán)肅,倒是十分健談,他跟指揮官說上一會兒話,也不忘了把話題轉(zhuǎn)到寧華身上,他說的話既不會讓站在一旁的寧華尷尬,也不會讓指揮官感到不舒服,因而幾人越聊越熱絡(luò)……
等到寧華回到指揮官府邸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上半夜了,寧華哈欠連天,就差在飛行器上睡過去了。
陸休把寧華牽到三樓的臥室里,跟她說:“你先睡,我去辦公。”
陸休說完就轉(zhuǎn)身去了書房。
寧華睡眼朦朧的打著哈欠,心里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陸休真的是辛苦。
第二天一早,寧華毫不意外的睜眼看見了躺在她身邊的一張男人的臉。
寧華剛睜開眼,陸休的眼珠便在眼皮下面晃動了一下,寧華連忙又閉上了眼。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