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阿茹!張小姐有什么反應(yīng)你倒是說??!”
奔到揚州的高茹回來了,高茹那對風火輪大腳丫子,浙西去揚州不過一兩個時辰的事情,簡直不要太快。
快雖然快,但這一路上的消耗,高茹可都是記著的。
高茹插著腰,嘟囔著嘴,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公子,你的小鮮若是還沒烹出來,我這餓著餓著就忘記了哈!”
雖說君子遠庖廚,但高桓實在是受不了這個時代的烹飪技術(shù)。在安定下來之后,經(jīng)常會親自下廚。
高茹也是嘗到了高桓的手藝,一嘗到甜頭之后,嘴都給養(yǎng)刁了。
高茹去幫高桓送信,正好以此為要挾,讓高桓下廚。
“歷來只有丫鬟給公子做菜的,我還沒聽說過公子還得照顧丫鬟的用食。高茹你可別太過分了!”高茹一副地主婆的樣子實在是太氣人。高桓實在忍不了,加重語氣道。
高茹怕高桓用拿錢鏐來威脅,先投鼠忌器道:“好吧!看在公子如此辛勞的份上,我就滿足公子你吧!其實張小姐也沒什么激烈的反應(yīng),看到你寫的詩后,輕咦了兩聲,也就沒下文了!”
高桓聞言,面露喜色。
輕咦了兩聲,這明顯是被高桓的詩給驚艷到了。
有反應(yīng)那就對了!只要有一點表示,那么她就算是半只腳已經(jīng)伸進了陷阱里。
男人永遠不要等女人來找自己。男人就應(yīng)該做一個捕獵者,追不到不要緊,再老道的獵人也難免有失手的時候不是?
捕獵者和獵物,只有選捕獵者才有絕對的主動權(quán)。
心情好了,菜也就熟得快了。
一盤【宮爆雞丁】擺在高茹的面前,高茹直接把飯桶端到自己的面前,一塊肉,三口飯,吃相能不能好看點?
不過高桓早已習以為常,擦去手中的油漬,這也坐了下來。
“這幾天揚州方面有什么異動嗎?”高桓又問道。
高茹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出來,把飯桶推到了一邊,急忙道:“對啦!公子,揚州發(fā)生大事了!”
高桓皺眉,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一些端疑。呂用之那個不知安分的家伙,肯定有弄出了什么大動靜。
“呂用之開始賣藥了?”
高桓把手中僅剩的丹藥都給了畢師鐸,畢師鐸不是高駢,或許會忍不住吃上一粒,但他絕對不可能把丹藥當成飯來吃。
而且這些丹藥的價值如此之高,畢師鐸現(xiàn)在的生活如此拮據(jù),肯定第一時間就會轉(zhuǎn)手賣人。
畢師鐸一旦銷路打開,呂用之見有利可圖,必然也會按耐不住。
然而高茹要說的卻不是關(guān)于丹藥的問題。
“公子!說出來你可要鎮(zhèn)靜??!”高茹怕高桓受不了,試探性的說道。
高桓是什么人,天下還有什么事情能把他的心湖掀起漣漪的?
沒有好吧!
“說!別吞吞吐吐的!呂用之什么角色,還能把我氣到?”
“那阿茹可就說了!公子!揚州高氏把你的名字劃出族譜了!”長痛不如短痛,高茹一口氣直接說了出來。不管是長痛還是短痛,反正也不是她痛。
“什么!?”高桓拍案怒起,一副要殺人的模樣。
名字劃出族譜!
這的確把高桓氣得不輕。被一個家族拋棄,或許這沒什么。但若是這個家族直接不想認你了,這才是最悲哀的。
高桓前世也姓高,家族對于一個少年來說,就如心中的依靠。生來就被打上高氏的印記,這一輩子都要以高為姓。
突然之間,你就成了什么不認的人。
這么大的打擊,高桓不能平靜,也是人之常情。
“公子稍安!公子稍安!聽聞這也是呂用之搗的鬼!公子押糧到浙西,呂用之馬上就去了高府。聽高府的丫鬟說,呂用之說公子已經(jīng)投靠了綠林。而后呂用之代表揚州將軍府,發(fā)出告示要捉拿公子歸案!所以揚州高氏才會徹底和公子劃清界線……”高茹說著事情的原委,高桓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
顯然,畢師鐸沒有處理掉呂用之,呂用之很不滿意,雖然呂用之不能耐畢師鐸何。但呂用之現(xiàn)在是揚州刺史,呂用之說黑是黑,說白就是白。
他就算是指鹿為馬,揚州高氏也得認了。
最說不清楚的還是高桓,高桓這家伙和高逸說要在高駢那里求職??蓪嶋H上卻老往浙西跑。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高桓沒有心思留在高駢的手下。
錢鏐隸屬董昌,董昌隸屬鎮(zhèn)江節(jié)度使周寶。
而淮南節(jié)度使高駢和周寶,本來就是兩家人。
雖然明白上都是朝廷的官員,但要是說白了,就是敵人。
這么說就容易理解了,三國時的豫州袁紹和幽州公孫瓚表面上都是漢臣,可實際上他們卻會打起來。
這就是亂世諸侯之間的關(guān)系,而周寶和高駢也是這種關(guān)系。
高桓要是在周寶手下當值,估計高駢、呂用之也不能說什么。
可在一個不知名的校尉手下,這算什么事?
人家說這個校尉是綠林,難不成你還能把自己的官印拿出來證明一下?再說了,校尉有官印嗎?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高桓鼻孔噴著粗氣,臭罵了呂用之兩句。
這也就平靜下來了,男兒有仇,就該藏在心里,整天像個婦人罵罵咧咧,這叫什么事?
高桓個冷靜的人,呂用之在逼他出招。
他也不想再仁慈了!本想在呂用之身上撈些好處,但現(xiàn)在看來,這是不夠成熟的想法。
“明日你去找?guī)讉€伙夫來!”高桓沉思許久,突然道。
“公子,你要干嘛?不會是要暴飲暴食發(fā)泄憤怒吧?”
高桓瞥了她一眼,現(xiàn)在的高桓沒有心情和高茹開玩笑。
高桓鄭重道:“開爐煉丹!”
高茹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公子,你該不是被氣傻了吧?廚子什么時候也會煉丹了?我看你不如……”
“舌燥!”
“……”
高桓沒有理高茹,繼續(xù)有條不紊的實施著自己心中的計劃。
“成丹之后,你立馬送給畢師鐸,讓他立下字據(jù)!所得報酬銀兩必須五五分成!”高桓把交代的都交代了。
至于畢師鐸具體應(yīng)該如何實施,高桓則是寫在信中。
大致內(nèi)容是讓畢師鐸炫耀自己的成果,呂用之忍不住要煉丹進入市場之后,馬上開始打擊。
把他的名聲給打臭!最好是讓高駢也看清,其實呂用之煉的丹只是劣質(zhì)品。
呂用之一旦失去高駢的信任,打擊起來,就容易多了。
高桓就是喜歡對呂用之這種自認為有能力的人出手。
若是不讓他知道這個世上有些人他是得罪不起的,估計他是要騎到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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