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太的話引來周圍人哄堂大笑。
易寧無端被一起罵,更加生氣,“好,你說周晴是小三,那請你拿出證據(jù),不然你就是誣陷!”
那太太囂張的笑,“我當然有證據(jù),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瞎說別人的人?!?br/>
“那好,請你拿出你的證據(jù)。”易寧也不甘示弱。
那太太不緊不慢的拿出手機,把手機調(diào)到微信界面對著大家,“大家看好了,這個人是我閨蜜,也是齊氏集團總裁,齊恒的姑姑,這件事就是齊恒的姑姑親口跟我說的,我敢保證這件事是真的,我沒我說謊。”
易寧看著那太太指著手機上,齊娟的對話框,看她信誓旦旦的模樣,的確不像是在說謊。
“怎么樣小姑娘,你還敢說我是編的嗎?”
易寧一時被她懟的語塞,她雖然心里是不想相信這件事的,但她的直覺又告訴她,這件事很真實,不得她不信。
“大家看,她不說話了,她不說話就是沒理了,剛才還理直氣壯的?!蹦翘靡恻c忘形。
易寧被太太指責,她想反擊,但張開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一時間真假難辨,易寧有些接受不了,站起身和老師匆匆告假就離開了插花課。
易寧漫無目的的走在路上,腦袋里反復想著剛才那太太說的話,越想越煩,越煩越想。
心里煩躁,忽然就想給秦默軒打電話,但等待音響了兩聲就被掛斷了。
易寧盯著手機疑惑,以前她打電話給他,他從來都不會掛掉,等了一會秦默軒也沒回電話。
易寧心里感覺有些失落,但轉(zhuǎn)念一想他可能在開會或者忙工作,所以才掛了電話沒有回她,等一會不忙了可能就會給她打回來。
正想著電話響了。易寧以為是秦默軒,結(jié)果卻是陳婉怡。
易寧又被陳婉怡叫到老宅,但這次毫無懸念是興師問罪。
“易寧,我讓你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注意自己的身份,難道我這些話,你都當耳旁風了不成?”
陳婉怡剛才接到插花老師打來的電話,說易寧因為周晴的事在課堂和一個太太吵了起來,中途離開了。
陳婉怡聽了十分生氣,她生氣易寧和周晴牽扯不清,還生氣她竟然為了周晴而當眾吵架,還被懷疑是小三上位,有損秦家聲譽。
“易寧,我讓你上插花課是為了讓你沉淀心情,做事穩(wěn)重沉穩(wěn),不是讓你來和那些太太吵架的,你身為秦氏集團的總裁夫人,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形象,今天因為周晴那個女人,還被人說是小三上位!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媽,我知道這件事是我不對,我不該沖動,請您原諒?!币讓庪m然覺得就算再來一次,她還是會站出來,但最終的結(jié)果卻讓她很失落,甘愿認錯。
“易寧,我已經(jīng)原諒你多少回了,上次你明明和我保證不再和周晴來往,可是……!”陳婉怡真的對易寧失望透頂。
“算了,秦家的臉都被你丟在插花課上了,這以后插花課你也不用去了,你回去吧。”
易寧離開秦家老宅后,心里十分的失落,如果是以前,無論她怎么被秦默軒或陳婉怡責怪,她都覺得她并沒有錯而這次她猶豫了。
她想打電話給周晴,把這件事問清楚,程旭卻先把電話打進來。
“喂?!币讓幗悠痣娫?。
程旭聽到易寧的聲音,猶豫了片刻,“有時間嗎,我想你來下醫(yī)院?!?br/>
不可一世的黑道老大很少用這種語氣和人說話,易寧覺得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一會就到?!?br/>
到了醫(yī)院,程旭一個人在病房照看周媽,易寧看著周媽住的高級病房,知道一定是程旭安排的。
“周晴呢?”易寧問。
程旭看著她,臉色很不好,“周晴她被叔叔帶去齊家了?!?br/>
“被帶去齊家?”易寧聽了也很驚訝。
程旭很為難看著易寧,“走的時候周晴的臉色很不好,叔叔態(tài)度又很堅決,我沒敢攔,但是現(xiàn)在又后悔沒攔下她。”
程旭擔憂的看向易寧,“你說周晴回齊家,她會不會受什么委屈?”
程旭這樣說,易寧也有點擔心,但想起今天插花課上的事,她又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她安慰程旭,“你別想那么多,畢竟這是周家和齊家的家事,我們也不好插手,好在有叔叔在,我想周晴不會受欺負的?!?br/>
易寧的話算是寬慰了程旭的擔憂,易寧看著病床上昏迷的周媽,“阿姨她怎樣了?”
程旭回答:“情況不太樂觀,現(xiàn)在是保守治療,如果需要的話,會隨時動手術(shù)?!?br/>
“那需要很多錢吧?”易寧知道周晴家境普通,付不起巨額醫(yī)藥費,齊恒也肯定不會出錢,如果真的需要很多,她可以幫她想想辦法。
“的確需要很多治療費,醫(yī)生估算至少四十萬?!背绦裾f。
“四十萬,她肯定拿不出這么多錢?!?br/>
程旭說:“我已經(jīng)先幫她墊付了,等以后她有能力了,再還我?!?br/>
程旭說完,眼神里都是笑意,他根本不需要周晴還,他甚至產(chǎn)生一種想法,如果真的要還,不如以身相許。
易寧看得出來程旭對周晴的真心,她看程旭面色憔悴,“一晚上沒睡吧?”
程旭笑笑,“我是個夜場老板,熬夜是家常便飯?!?br/>
易寧知道程旭是嘴硬,“你有事就去忙吧,我留下來等周晴就行了?!?br/>
程旭看看手表,他的確還有很多事等著他處理,“好,那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br/>
程旭離開后,易寧看著病床昏迷的周媽,想起自己的媽媽此刻也躺在床上接受治療,忽然有一刻,她覺得她和周晴經(jīng)歷類似地方太多,但再多也是類似,總有不同。
想著想著,忽然想起她剛剛給秦默軒打電話沒通,她拿起手機試著再撥過去,“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以關(guān)機!”
居然是關(guān)機,易寧看著手機又想起昨天婆婆找她的談話,不禁疑惑,秦默軒到底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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