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奴回到束河城的次日,束河城又下起了大雪,一些街上的乞丐都去了建立一半的候府,葉奴則讓自己帶來的奴仆都安置在常家,可以說冬日的食物都要靠常福來解決了。
當天下午,葉奴坐在椅子上,而李素則坐在旁邊,常福,凌空,慕斯安,劉虎,龍零,這幾人則各有一桌,桌上則是小火爐煮著茶水。
“常福,內(nèi)庫還有多少銀兩與糧食,大概還能熬多久?”
“回侯爺,郡守大人的救濟糧剛剛到,內(nèi)庫存糧有十一萬石,而內(nèi)庫銀兩這只有三千兩,不過我常家可以出一萬兩充公。”
“你的銀子留著,糧食倒是足夠束河城一年吃食,發(fā)放糧食你要嚴格把關,貪墨一斤著當斬?!?br/>
“常福必然不敢貪墨一粒米?!?br/>
“常福,我問你,束河城曾經(jīng)繁華過一段時日,基本上是依靠那些產(chǎn)業(yè)?”
“回侯爺,在三十年前圣唐強盛,冰原未一統(tǒng),諸多部落與圣唐交易三分之一都會在束河城進行,這也是束河城繁榮的舊因,當時的產(chǎn)業(yè)以冬衣,糧食為主體暗地里還有兵器交易?!?br/>
“也就是原材料和糧食從南方運來,然后賣給北方各部落?!?br/>
“正是如此。”
“而如今與北方交易就有通敵之嫌,如此看來北方生意只能在暗處,這樣好了,迅速讓工坊復工,我會出圖紙然后造出新式冬衣,我聽聞北方玉龍山多產(chǎn)玉,我可與秦蒙將軍交涉,打通邊關使得那地歸我經(jīng)營,讓工匠雕刻美玉使得遼陽郡貴族購買,成為第二桶金?!?br/>
“大人,染料和布料還需要從南方購買,不過如今遼陽郡土匪橫行,通商真的很難。”
“我會讓郡守配合我剿匪,至少要畫出一條經(jīng)商直道?!?br/>
“若有經(jīng)商直道倒是可以試試,不過冬衣遼陽郡貴族皆喜歡不周商會出售,恐怕難以打開局面,玉石也難以和掌控天下商業(yè)的不周商會媲美?!?br/>
“不是要我和平樂公主嗎,對了,云昭才是重頭戲。”
“既然侯爺有意如此,那常福這就去做準備?!?br/>
常福話說完就要離桌要走,他在家吃香喝辣,又有暖爐,只要有走的機會他肯定不會放棄的,至于辦事讓下面人做就好。
見常福要走,葉奴也面帶微笑不去攔阻,當常福走遠之后,葉奴則開口詢問慕斯安、劉虎道:
“城衛(wèi)軍剩下多少?”
“不足三百,整體素質(zhì)不佳?!?br/>
“恩,整頓一下,軍隊里不需要病弱,退伍軍人給予雙倍安置。”
“恩,少將軍還有其他吩咐嗎?”
“經(jīng)商直道我是必須要開拓,前提需要兵力去維持,按照圣唐律法,邊疆之城城衛(wèi)軍為可有三千之數(shù),而我候府也應該有一千府兵,開春之日便會開始全郡征兵,你二人可不要讓我失望?!?br/>
“末將定不會辜負少將軍期望?!?br/>
“好,帝國城衛(wèi)軍月例為五兩白銀,而我們的月例征兵公告應該在十兩白銀,且裹尸金提升到三十兩黃金?!?br/>
“這錢從那里來?”
劉虎和慕斯安突然在意其錢來了,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大驚小怪,畢竟在圣唐帝國一兩黃金等于一百兩白銀,又等于一萬枚銅元,三十兩黃金就相當于三千兩白銀,額而縣府內(nèi)庫也就三千兩而已,這樣死一人內(nèi)庫就窮了。
在圣唐帝國的軍隊中,也就龍騎軍裹尸金是以黃金計價,僅僅比這三十兩多二十兩而已,而葉奴一個普通士兵都要這么多裹尸金,這無疑是非??植赖闹С觥?br/>
“我自有辦法,到時候每一個人我都會親自挑選?!?br/>
“少將軍莫非想組道兵?”慕斯安突然想到一個根本不太可能的事情,猶豫片刻他還是開口詢問了,葉奴聽到這話也沒有逃避,而是很認真的點點頭。
“既然你們知道了,那就好好干,另外,你們在遼陽郡多多勘察一番,我需要一座種植藥材的靈地?!?br/>
“大人,我聽聞遼陽郡靈地都被大妖占據(jù),這些都是朝廷與千年之狐達成的協(xié)議?!?br/>
“占據(jù)一座就好,你們找一座距離束河城近的,找到地方我親自去取。”
“諾。”
“凌空,龍零,城里就拜托你二人了?!?br/>
“定不辱使命?!?br/>
凌空與龍零行禮以明決心,葉奴也點點頭讓他們先行離開,當只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抬頭對屋頂上的人笑道:
“平樂公主,偷聽別人說話可不是好事?!?br/>
葉奴的話落,果真有一個少女從屋頂跳下,這少女手持長劍,身著暗紅色軟甲戎裝,她有些生氣的質(zhì)問葉奴道:
“你這樣招兵買馬,莫非想謀反?”
“你覺得我像會謀反的人嗎?”
“像?!?br/>
“那公主殿下就將我擒拿捆到圣上面前好了?!?br/>
“才不要,我不信你會做出叛逆之事,父皇還說你是帝國的希望,還說你我還有婚約,別人可以叛逆,但你絕對不能?!?br/>
“婚約?”
“難道你不知道?是你父親和父皇定下的,若不是你是我未來夫君,我怎么會跟你來這酷寒之地,忘恩負義,什么帝國少將,都是騙子?!?br/>
李之之丟下這句話便縱身一跳離開了縣衙,在風雪中朝著城外的方向跑去。
而葉奴則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婚約給砸蒙了,他有婚約自己竟然不知道,連叔父都沒有告訴自己,這是什么局??!
“看她樣子不像是騙自己?!?br/>
葉奴嘆息一聲侯這才思索這事該怎么處理,他已經(jīng)有了李敏,心中是裝不下其他人,這種婚約實在比冰原大軍還要麻煩。
城外束河,風雪還在飄零,一襲戎裝的少女在冰上舞劍,二在河岸一顆枯木上,則有一位背負長劍,腰間懸壺,身著錦袍的男子,這男子生的比女生還要好看,醉酒的樣子更顯得明媚無比,當少女一劍斷了冰層,累的氣喘吁吁的時候,這錦袍男子突然指著少女道:
“小姑娘,喝酒嗎?”
“你是誰?”
“我叫千狐,你又是誰?”
“李之之,你喝過的酒我才不喝,都是口水?!?br/>
“居然嫌棄本座,今天本座難過,所以我打算給你專門煮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