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鋒不對。
幾名將軍立即凝重了神情,沒等他們問出一句“你究竟是何人”,就已是見得秦麟的手掌間跳動起銀光閃電。
“不好……”將軍們大驚。
他們正想釋放出武氣防御,閃電已是包裹住他們的手腳,刺痛他們的經(jīng)脈與穴道,頃刻間就卸了他們的武氣,讓他們重重跌倒在地。
周圍其他獄卒見此,無不是驚恐神色。
秦麟一個轉(zhuǎn)身,閃電又將獄卒裹挾,將他們擊暈在地。
戰(zhàn)斗還未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
只在眨眼之間,身懷武師境修為的將軍們無一人還能挪動身軀,他們是被閃電擊的從里到外發(fā)麻,渾身抽搐的躺在地上。
“垃圾清除完畢?!鼻伧氲ζ鹇暋?br/>
魏毅算是頑強的一個。
他的身體已經(jīng)麻的就跟不屬于他的一樣,但他的嘴還能動,還能話。
“你,你到底是什么?”
“還看不出來嗎?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兇手。”
“你……”魏毅瞪大雙眼,他萬萬沒想到,兇手竟有如此強勁的實力。
先前,魏氏族人紛紛猜測兇手不僅僅是一個人,至少看城外沖而起的大火,他們都以為兇手應(yīng)當是一群造反的氏族。
可現(xiàn)在,魏毅改觀了。
就憑秦麟在眨眼間將他們幾個武師境的將軍全部撂倒,這等實力,一人頂?shù)眠^千軍萬馬。
可是,細想之下,魏毅又覺得不對勁。
“不對,那些刁民兇手是一個女的……”魏毅詫異。
“老百姓驚慌失措,哪里還能記得住什么?你們魏氏的人真是王鞍,欺負老百姓,該死?!鼻伧氲馈?br/>
魏毅雙目顫動,彷如看到了死亡的畫面。
秦麟繼續(xù)道:“當然,我不是不能給你們一條生路,就看你們配不配合?!?br/>
聽此,魏毅眼中放光。
其他幾位將軍亦是一樣,雖然他們渾身抽搐的連話都不出來,但他們看向秦麟的眼神,絕對是在求饒。
如此,秦麟松了一口氣,就怕有嘴硬的不肯合作。
秦麟彎下身,半蹲在魏毅身前:“告訴我,你們魏氏《星陣集》放在哪里?”
這個問題對于幾位將軍來,無疑是突兀。
他們怎么想也沒有想過,眼前這個年輕的頂級高手,會提出這樣的問題。
在場除了魏毅,其他人都流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情。
魏毅則是比之前更為驚恐的盯著秦麟。
片刻后,他顫顫開口:“你,你是驪山的人?”
秦麟不言語。
魏毅皺了皺眉頭道:“先前魏櫻姐發(fā)來飛鴿信,想要借出《星陣集》,州主大人拒絕了,沒想到,你們驪山竟會直接派人來搶……這,這太過分了?!?br/>
“別廢話,你就,你是想死還是想活?!鼻伧肜淅涞?。
魏毅沉默幾分,但最終他也是別無選擇的點零頭:“活,我當然要活?!?br/>
著,他看向其他幾名將軍。
相比較下,魏毅的實力要強于其他人,所以他的狀態(tài)看起來會好一些。
其他的將軍也一樣沒得選。
秦麟:“好,既然你想活,那就吧,《星陣集》在哪里?”
“魏盛樓頂層的經(jīng)閣。”魏毅道。
秦麟翹起嘴角,呼出一口氣。
驅(qū)動靈氣之時,他可以知道魏毅所言非虛。
而后,秦麟一屁股落在在地上,雙腿盤起,似笑非笑的看著魏毅。
魏毅感到不對勁,驚慌了幾分。
秦麟道:“既然你老是回答了,那我就讓你活,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你是魏銳的人嗎?”
魏毅聽得“能活”,松一口氣。
只是他不明白秦麟此時為何要問他是不是魏銳的人。
思緒快速猜想,想到了魏銳是魏櫻的親哥哥,而魏櫻正是驪山的當家人……如此,也算是一層關(guān)系。
他點點頭,忙:“是,我與魏銳公子關(guān)系甚好,魏銳公子是魏櫻姐的哥哥,既然你是驪山人,那我們也算你是一家人。”
討好,只為求生。
秦麟依舊似笑非笑,又問:“聽,西街口的百姓,是你提議給魏參,將百姓們都抓過來審問的?”
“這!”聽得這話,魏毅感到不妙。
秦麟的表情定格,揚起手時,火焰已是燃燒。
“你本來可以活,但你偏偏犯了兩個錯誤?!被鸸庵拢伧氲溃骸暗谝?,你跟錯了主子,第二,你枉顧人命,罪該萬死!”
罷,火焰覆蓋在魏毅的身上。
炙熱灼痛他的神經(jīng),他剛要慘叫出聲,秦麟反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上。
邊上的其他將軍們見此,倒吸一口涼氣。
秦麟的目光瞥向他們,他們就像待宰的羔羊。
“你們覺得,從百姓的口中,真的能問出兇手的模樣嗎?”秦麟問向他們。
他們無法回答,舌頭都已經(jīng)被電麻。
但秦麟一定要他們回答,他們只能搖著頭,以表示“不能!”
秦麟笑了:“既然不能,你們對老百姓嚴刑逼供,意義何在?”
這個問題,將軍們回答不了。
事實上,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嚴刑逼供老百姓,他們只是單純的覺得,應(yīng)該做些什么,好證明他們還在追查兇手下落。
昏暗的地牢刑房之中,秦麟的臉上漸漸流露出猙獰。
“我本來是不想殺人,但你們的嘴臉實在太惡心了,況且,你們還知道了我是驪山人,那就不好意思了?!?br/>
罷,火焰蔓延。
幾位將軍同樣是痛苦的想慘叫,卻沒來得及,已是死在了秦麟的手掌下鄭
秦麟走出地牢,抬頭看向邊的皎月。
他知道,這幾名將軍被殺的消息很快就會傳到魏參的耳朵里,所以他的動作必須要快。
如何做才能最快?
聲東擊西!
秦麟飛躍到半空之中,一道道火球彷如外流星,紛紛墜入在正義殿附近的府院之鄭
一座座庭院被轟得屋倒墻塌。
無數(shù)護衛(wèi)兵士紛紛涌向正義殿救火,抓人。
身居在魏盛樓中的魏參皺上眉頭。
心道:“還真敢在本州主的頭上放肆,好,本州主就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敢如此造次?!?br/>
隨即,魏參從魏盛樓中飛躍而出,向著火光燃起的正義殿而去。
他是不能想到,他前腳剛離開,秦麟立即出現(xiàn)在了魏盛樓,而且是直接出現(xiàn)在魏盛樓的屋檐頂上。
掀開頂層鎏金瓦粒,秦麟躍身進入頂層經(jīng)閣,輕輕松松。
“早知道一場騷亂就可以瓦解魏氏的防御,我他娘的早就該放火了?!?br/>
秦麟竊笑。
不過,先前秦麟不知道《星陣集》的存放出,自然是要心謹慎,免得打草驚蛇,但現(xiàn)在,《星陣集》已是探囊取物一般,秦麟絲毫不在意外面的動靜有多大。
頂層經(jīng)閣大不大,也不。
一排一排的書柜里存放這西大陸最全面的武技秘籍。
這就類似于武帝家族的藏經(jīng)閣。
每一個統(tǒng)治者都是竭盡全力的收集自己統(tǒng)治區(qū)內(nèi)的全部武技,只為永固統(tǒng)治之位。
秦麟對其他秘籍沒有興趣,他順著書柜上的標識尋找著《星陣集》。
很快,在一座鑲金的書柜上,秦麟找到了一本厚達六寸有余的書籍,翻過書皮封面,古文字撰寫的三個大字,正是“星陣集”。
“很好,得手!”
秦麟將書籍包裹修袍之中,躍出魏盛樓,向著府院之外而去。
不過,來時方便,去時難。
府院內(nèi),正義殿大火燃燒,使得所有兵力紛紛向府院集鄭
沒有什么比保護府院更加重要。
秦麟來時還能接著月光的陰影躲藏,而現(xiàn)在,幾乎整個府院里都是兵馬穿行,根本無處可藏。
“你是什么人?”
秦麟的雙腳落在樓殿前的空地上。
禁衛(wèi)兵第一時間擺出攻勢,沖上前將秦麟包圍起來。
只是他們的實力太弱,秦麟隨意揮動手臂之時,颶風席卷,將他們盡數(shù)擊翻在地。
其余趕來的護衛(wèi)紛紛支援,但結(jié)果和禁衛(wèi)兵無異。
秦麟在魏氏的兵團之間沖殺而出,火龍開道,雷鳴大作。
“人太多了!”
秦麟感到幾分吃力。
他原本想速戰(zhàn)速決,在魏參及魏氏親族們反應(yīng)過來之前,直接殺出府院,離開西錦城。
但現(xiàn)在,他發(fā)覺自己還是低估了魏氏調(diào)撥兵馬的能力。
眼前,足有數(shù)萬兵馬擠進了府院之鄭
秦麟騰空而起,欲從座座屋檐上離開府院,眼前卻赫然出現(xiàn)了六名身披寬大修袍的修武者。
毫無疑問,這六個人是魏氏親族。
從他們的修袍之中不難看出他們身份的高貴。
“大膽狂徒,竟敢闖入我魏氏府院,簡直無法無?!?br/>
沒有人能感知到秦麟身上的武氣。
所以這六人無法判斷出秦麟實力如何,但他們還是堅信,魏氏乃是底下最強的武道氏族,而他們六人,是魏氏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理當足以應(yīng)對眼前闖入魏府的秦麟。
秦麟淡笑:“哈哈……終于是看到魏氏親族了,還以為,你們魏氏只依靠外門兵士。”
“還笑得出來?見到我們魏氏親族,就意味著你已經(jīng)死了。”親族低沉怒道。
“魏氏的口氣確實是不?!鼻伧胝径ㄎ蓍?,神色平靜。
這讓六名親族感到不悅。
他們是西大陸至高的統(tǒng)治家族,當之無愧的西大陸的帝王。所以六位親族早已經(jīng)習慣了旁人在魏氏家族面前俯首稱臣的模樣,更是見慣了世間修武者在魏氏家族面前瑟瑟發(fā)抖的樣子。
但眼前的秦麟居然是一臉平靜,甚至還有些鄙夷。
親族們相互間看了一眼,隨即領(lǐng)頭的一名年輕男子帶著譏諷的強調(diào)開口問道:“子,現(xiàn)在整座西錦城已是調(diào)集兵馬十二萬,你敢挑釁我魏氏,這十二萬兵馬一人一口唾沫,你可承受得起?”
“不得不佩服你們魏氏的調(diào)兵能力?!鼻伧胗幸灰唬_實要夸獎魏氏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從各區(qū)域調(diào)撥出如此龐大的兵力。
但,丑話該的,秦麟也不會漏了。
只聽他與六名親族言道:“我沒打算殺你們,現(xiàn)在馬上退讓,你們就可以活下去?!?br/>
“我們活下去?”親族間有相互看了一眼。
領(lǐng)頭的年輕男子冷冷道:“你能獨闖我們魏府,確實有些實力,但你如果認為你這點實力就能挑釁我魏氏……那你當真是不知高地厚?!?br/>
“就知道你們不會退?!鼻伧肼柭柤纭?br/>
他是希望親族們主動退開,畢竟是魏櫻的兄弟,但眼下局勢,親族們肯定是不會退,秦麟其實也沒指望他們真的會老老實實退開。
“別廢話了,開打吧。”秦麟上前一步。
親族們率先出擊,六個人合力沖殺上來,氣勢沖,武氣更是強烈。
秦麟感知幾分。
“厲害,都這么年輕,都是武師境,而且……”秦麟的目光盯向領(lǐng)頭的年輕男子:“武師九重圓滿,如果不出意外,以他魏氏血脈的賦,一年之內(nèi)便可突破武王境。”
秦麟觀察著六名親族的實力。
握緊的拳頭稍稍松開,腳下《幻凌步》已然施展,僅留虛影在屋檐,真身飛躍而出。
秦麟不想殺害他們,尤其是領(lǐng)頭的年輕男子,他的賦難得,殺了可惜。
況且,因為這六名親族在屋檐上阻擋了秦麟的步伐,使得周旁包圍上來的守兵們都把注意力投向屋檐。秦麟趁此時機驅(qū)動《幻凌步》,留下虛影迷惑他們,真身便能快速脫離現(xiàn)場。
然……
魏氏的實力再一次被秦麟低估。
正當秦麟認為可以用虛影牽制護衛(wèi)兵士時,一股鋒銳之氣已是平了他的眼鼻之前。
轟――
武氣在空中炸裂,秦麟向后飛躍出一段距離,腳步落回到了屋檐上。
在他的面前,目露兇光的魏參渾身泛出陣陣紅光。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子!”魏參盯著秦麟道。
秦麟無奈。
千躲萬躲,還是被魏參盯上了。
想來是與那六名親族有關(guān),他們釋放的武氣引起來魏參的注意,才把原本遠在正義殿的魏參,極速的趕來。
秦麟看著魏參,搖著頭道:“魏參,你我之間也許終會有一戰(zhàn),但不是現(xiàn)在,我奉勸你一句,別攔我。”
“子,你究竟是何人,竟能以一人之力,攪得我魏氏雞犬不寧!”魏參細細打量秦麟。
他萬沒想到,自己的對手居然這么年輕。
秦麟道:“我是誰,你遲早會知道?!?br/>
“呵呵,對,等你死了之后,我會好好查清楚,你究竟從哪來冒出來!”
話音落下,魏參已是迫不及待的出擊。
他要為自己的兩個兒子報仇,更要守護魏氏的威儀。
然,魏參實力不過武王境,與秦麟無法相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