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前的一場大雨,如同冬天來臨的征兆,讓長江地帶的區(qū)域,都一下子冷了不少。
清晨的冬日,還是如此的暖人。隨意的哈出一口氣,像是吐出煙氣一般。
滿地的露水和白霜,配上木葉盡脫的頹廢,東洛市的蕭條季節(jié),也終于來臨。
幾乎是一大清早,王樂樂就起了個早。這幾天,還真的把他給累壞了。為了準備滿光偉三天后的復仇,可以說,王樂樂連休息的時間都被直接壓榨。
心中更是帶著一團無名的業(yè)火,總是想要快一點弄死施龍的沖動。那家伙,雖然給了錢,可自己卻最終因為那家伙的事情而不能去大手大腳的用!
想想看,都覺得格外的憋屈。
而今天,正是龍門山莊的晚宴之日。一大清早起床的王樂樂,一邊隨意的打著一套太極拳。
看上去有模有樣的,最多也就和廣場大媽大爺差不多而已。這是他沒事的時候,隨意玩樂的太極拳。并不是,真正的養(yǎng)身太極!
“你最好,準備一下,下午我們就要過去了。這一次,或許是真正的決戰(zhàn),誰也不知道,施龍有什么底牌!況且,還和劉敬德有關!”
滿光偉那虛無縹緲的身影,再一次的顯現(xiàn)出來。一出現(xiàn),就直接低聲提醒了一句。
王樂樂砸吧了一下嘴巴,似乎還帶著早上奎叔所做的包子香味。咧了咧嘴,低聲說道:“有什么好準備的?我只會梅花手,實力也就人級四階!最多,就向曉君討要幾張符咒而已!況且,這幾天曉君也拼命的趕制符咒了。為了你,還真的是整個軒轅閣都動起來了!有時候,我在想,我這個軒轅閣正式伙計,不會也是共磁生人的關系,才被招進來吧?”
滿光偉站在陽臺上,枯萎的葡萄藤,在冬日之下,隨風飄蕩。他靜靜的看著遠方,似乎沒有回應王樂樂的打算。
倒是王樂樂,無奈的一笑,直接雙手趴在羅馬柱的欄桿上,朝著下面看去。
他當然也知道,滿光偉心中的糾結(jié)。這家伙,不知道什么原因,當年竟然突然就退出了軒轅閣。
話說,就算是實習生,施龍也絕對不敢動滿家才對。反倒是七娘,似乎知道一點。
但是,兩個人都沉默不語的。一下子,讓王樂樂陷入了無限的糾結(jié)之中。
完全,把自己當成糾結(jié)倫嗎?什么也不告訴自己,而且,看七娘的臉色,好像都變得不太好了。
“不會是女人吧?”腦袋中,一閃而過的想法,直接被王樂樂說了出來。
而滿光偉那虛無的身影,竟然在聽到女人兩個字之時,顫抖了一下!
雖然,王樂樂所站的位置,并不能看到滿光偉的正臉。倒是可以想象,此時的滿光偉,絕對是沮喪和不甘。以及,懊悔更加的多!
“喂喂喂……你這家伙,不會真的是因為女人,直接放棄了軒轅閣的身份,然后,被施龍趁虛而入?我去……我該怎么說你?”
王樂樂一下子,覺得自己的牙有些疼?;蛟S還真的是這么回事,而現(xiàn)在要幫助的人,竟然會因為一個女人,而讓整個家族都覆滅。
到時候,會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放棄自己這樣的共磁生人?
滿光偉像是在回憶,又如同,在反思。良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太陽都隱隱的遮掩起來。
滿光偉這才說道:“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到時候,割喉也會來幫忙。你只需要,拖住施龍的那些所謂七霸就行了!我相信,這應該沒問題!”
話音丟下,滿光偉身影一閃。在這冬日之下,直接消失在王樂樂的視野之中。
嘴角一揚,王樂樂露出不屑的表情:“七霸?嘿嘿,上次我可是一招就秒了一個。就這樣的實力,還需要天天的訓練我。真是的,讓我這幾天,都過得不舒坦!”
他剛剛想要轉(zhuǎn)身回自己的房間之時,身軀為之一頓。仿佛想到了什么東西,頓時,一拍自己的大腿:“可惡,血腥夫婦呢?那對家伙,還真的不好惹。連重型狙擊槍都弄出來了,萬一……也不知道,割喉擋不擋得住!恩,我得小心一點,問厲曉君,多拿一些符咒才行!”
話音落下,速度極快的朝著茗香閣跑去?,F(xiàn)在的厲曉君,正一個人無聊的守在一天也難得來個客人的茗香閣之中。
…………………………
趙圖文提起一份剛剛從尸檢所拿出來的資料,那濃濃的劍眉,快要皺成一條直線。
這張尸檢單,是他托人找到了??珊妥约鹤蛱煲姷媚菑埵瑱z單,完全不同。
可以說,光是以兩張尸檢單就可以看出,當年的案情,到底有多么的亂來。
一個是自殺,一個是他殺!而且,自殺寫的是上吊,他殺的單子上,可是刀傷流血過多啊!
這完全……天差地別!
踏踏踏的聲音出現(xiàn),林思雅急急忙忙的跑進尸檢所的辦公室,氣喘吁吁的遞上一份資料:“不查不知道,原來,當年的周綱,就是壓下那件案子的人!而且……當時的周綱,還是通過他老岳父的手,才壓下案子的!”
“果然是周綱!那許巍峰呢?現(xiàn)在怎么樣,有沒有,被割喉他們惦記上!”
既然想到了關鍵點,趙圖文急匆匆的問道?;蛟S,許巍峰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養(yǎng)老了。
但是,就拿割喉等報仇的人來說,他還管你養(yǎng)老不養(yǎng)老的,絕對會先弄死你再說。
況且,當年還是省里第三把交椅的許巍峰,可真的實權很大。就現(xiàn)在的東洛,第一把交椅還是許巍峰的弟子呢!
林思雅似乎真的跑的非常的急,使勁的吞了口口水。這才稍稍的平復下來,說道:“有沒有惦記上,我不是很清楚!不過,那許巍峰,竟然請出了一個什么正一道的弟子。我也,不是很清楚,那什么正一道,是干什么的?”
說到這里,林思雅略顯尷尬?;蛟S可以說她辦事不利,可她卻真的認認真真的在辦事。
光是這三天來,連腿都快要跑斷了。畢竟,趙圖文自己所帶的小組,基本上沒有東洛人。
更加,對于東洛也不是很熟悉。倒是自己的弟弟,似乎對于其中的道道,比自己還要熟練。
所以,就讓林思雅,帶著趙圖武查找這方面的資料和消息。趙圖武一聽可以和林思雅單獨相處,那高興的,都快要飛上天了!
一些不肯下力氣的人,一見是趙圖武這個掃把星,紛紛加班加點的幫忙完成。
所以,尸檢單,調(diào)查令,搜查令。甚至,還偷偷的進了一次檔案室,看到了他們級別不夠的檔案!這才能在這么短的距離,一下子掌握如此多的證據(jù)。
“正一道的弟子!沒想到,竟然能被請出來?不對,應該是劉敬德聯(lián)絡處的人,不可能是真正的正一道弟子!”
趙圖文先是一驚,有些詫異于,許巍峰竟然能請的動正一道的弟子。不過,一想起東洛之中,那個正一道的聯(lián)絡處,隨之釋然。
正想說話之時,辦公室的門,再一次的被踢開。不錯,就是被踢開的。趙圖武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看他抽風箱般的呼吸聲,都以為他得了什么肺癆哮喘病,馬上就要窒息了!
一張瘦若懸骨的臉龐上,煞白一片。完全,就是劇烈運動之后,缺氧造成的。
間接的,也可以說,這家伙的身體似乎不怎么好,腎虛也是有可能的。
“你……你也跑的,太快了,小雅!”喘了好久,趙圖武這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而且,那個劉棕銘,我知道是誰。大哥,是劉敬德的徒弟。實力,或許和你差不多!”
趙圖武說到這里,臉色一正,炯炯的盯住了趙圖文。其實,在他的心中,趙圖文絕對是最強的。直到,三年前,被劉棕銘教訓了一頓。
“劉棕銘??!呵呵,這件事,越來越復雜了。當年的事,可能和劉敬德有關都說不定!哎……”
趙圖文微微一嘆,顯得有些意外。眼神之中,更是帶著一種莫名的睿智。似乎,有些預料到了什么事情一般。
兩兄弟的話,反而讓林思雅又是一陣糊涂。劉敬德是誰?很有名嗎?而且,那什么劉棕銘又是誰?自己辛辛苦苦的找了大半天,也不知道保護許巍峰那個家伙的名字好不好!
林思雅的目光,直接轉(zhuǎn)向了比較好欺負的趙圖武,試圖讓他告訴自己,這兩個家伙,又是什么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