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緒一直持續(xù)到慕楠風下班,可是回家后,他才發(fā)現(xiàn)杜西舟的情緒也不是很高。
“怎么了?”慕楠風分明心里又怨氣,卻又看不得她不開心。
“你說小偷偷了東西,發(fā)現(xiàn)自己被戲弄了,會不會再回來偷第二次?”杜西舟若有所思地撐著自己的下巴。
慕楠風擰了擰眉,“家里進小偷了?”
看來這小區(qū)的環(huán)境真的不行,得找個理由搬回大別墅去。
“不是家里,是我公司?!倍盼髦垡娝o張的樣子,連忙解釋。
現(xiàn)在,慕楠風的神色更加的緊張了,“丟什么了?”
能夠打公司的主意,那就跟錢財沒有直接的關(guān)系。
“沒丟什么,就是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總不能無動于衷吧!”
杜西舟一聯(lián)想到自己當初寫下的那句話,就忍不住想笑,不管是誰看到,都會被氣得抓狂吧!
“還能笑得出來,說明你至少沒有吃虧?!蹦介L終于知道為什么她早上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能不能讓人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了。
“吃虧自然是沒有,不過我不能任由人家在我的地盤上撒野?!?br/>
杜西舟那一臉篤定的表情,讓慕楠風的心里莫名地緊了一下。
“你想好怎么做了嗎?”
雖然自己不便插手百川的事情,但是只要是杜西舟的事情,他就會留一個心眼,百密總有一疏,更何況是杜西舟這種有時候腦子會拋錨的人。
“你認識那種網(wǎng)絡(luò)高手嗎?”
“······不認識?!蹦介L怔愣了兩秒,下意識的回答了他。
“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了?”難道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了,還是她從側(cè)面知道了一點什么?
總之,他現(xiàn)在心里有點慌。
“哦,是畢廈建議我找個人把公司的系統(tǒng)處理一下,他那技術(shù)不行?!?br/>
慕楠風微瞇著眸,沉著起把她的話聽完。
單獨見畢廈的事情就先不計較了,不過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百川的安防系統(tǒng)這么差勁,隨隨便便一個人都能在里面來去自如嗎?
“這么說,我還真的認識這種人?!?br/>
“真的,那你時候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倍盼髦鄣难劾锪⒖谈矟M了神采。
關(guān)鍵時候,慕楠風還是挺管用的。
慕楠風淺笑,“不用介紹,你們見過了?!?br/>
“見過了,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身邊有這種厲害的人,是你,還是葉良辰?”
“呃,都不是,你還記得之前在醫(yī)院見過的秦戈嗎?”
杜西舟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這個人的信息,“是有這么個人,當時我還在想誰給他取這么奇特的名字。”
“嗯,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不要再去麻煩別人了。”慕楠風輕描淡寫的說完前半句,卻把“別人”兩個字說的特別的清楚,就怕神經(jīng)大條的某人聽不懂他的意思。
杜西舟連連點頭,“知道了,你說他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那種黑客?”
對于她這種對電腦不感興趣的小白來說,秦戈的身份無疑讓她多了好幾分好奇。
“呃,不是!”他還算不上。
慕楠風有些不悅,杜西舟到底還是沒有聽懂自己的話。
“不早了,該休息了?!彼麌@了一口氣,轉(zhuǎn)身走進了廚房。
片刻之后,又端著一杯牛奶走了過來。
“喝完就趕緊去睡覺?!币姸盼髦圻€是坐在沙發(fā)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慕楠風催促道。
杜西舟抬頭看了看他手里的那杯牛奶,表情有點怪異。
天天逼我喝牛奶,我既不能長高又不能長大,簡直比老杜還要啰嗦。
“能不喝嗎?”她眨著眼睛,慘兮兮的憋著嘴。
慕楠風蹙眉,不著痕跡的轉(zhuǎn)移了自己的視線,“不能!”
察覺到自己的語氣有點重了,他又蹲下身子,耐心地勸說著:“舟舟聽話,牛奶有助睡眠,喝完會睡得好一點?!?br/>
我信你個鬼,你上次還說吃啥補啥!
反正杜西舟就是跟他耗上了,死活不喝了。
見杜西舟完全沒有要喝的意思,慕楠風眼里的溫柔染上了幾分慍色。
“要我喂你嗎?”
“也不是不喝,不過······”杜西舟眼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眸光。
“哥哥,你喝一口,我就喝一口?!?br/>
不是說自己不愛喝這玩意兒嗎?今天,我就讓你嘗嘗被人強迫的滋味。
慕楠風斂眸,短暫的遲疑之后,又揚起邪魅的一笑,“好,你可不要后悔?!?br/>
說著,他仰起頭,緊擰著眉頭,灌了一口牛奶。
正當杜西舟想嘲笑慕楠風那副痛苦的表情時,他卻突然起身,快速精準的封上了自己的唇。
她被禁錮在沙發(fā)靠背上,退無可退,只能憤恨地捶打著慕楠風的后背。
“說了不準后悔,你還打人?很痛的,你知不知道?”慕楠風委屈又玩味地睨著她,眼前那人羞惱成怒的表情讓他怎么也看不夠。
“咳,咳。”杜西舟拍打著自己的胸口不停地咳嗽。
“慕楠風,你就是個小人。”
“嗯,知道了?!蹦介L把手里的杯子遞到杜西舟的手里,意有所指地看著一眼,然后自顧自地往衛(wèi)生間走去。
杜西舟望著那個背影,咬牙切齒地隔空揮了一拳,最后還認慫的喝完了杯子里的牛奶。
夜里,慕楠風在床上翻來復(fù)去,不時傳來幾聲急促的喘吸聲,這一系列動作,成功的把杜西舟也吵醒了。
她打開燈,發(fā)現(xiàn)慕楠風的臉色泛紅。
“哥哥?”杜西舟拍了拍慕楠風的臉,試圖把他叫醒,可是觸碰到他的臉后,杜西舟才發(fā)現(xiàn)慕楠風的臉燙得厲害。
“慕楠風,醒醒?!倍盼髦弁迫林募绨蚪K于把他叫醒了。
“你發(fā)燒了?!?br/>
“沒有。”慕楠風愣了幾秒回答她,此時的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情況了。
他轉(zhuǎn)過身去,不想讓杜西舟看見他現(xiàn)在的樣子,但是身上的搔癢又讓他控制不住的去抓。
“別動!”下一秒,杜西舟抓住了他的手,拿開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慕楠風脖子上的紅疹。
小紅點密密麻麻的一直蔓延到肩膀,杜西舟也顧不得許多,慌慌張張地解開他的扣子,連著身前跟后背都開始出現(xiàn)了。
“慕楠風,你到底怎么回事?”她急得掉眼淚,看著慕楠風難受得嘴唇緊抿,一口氣更是堵在喉嚨里出不來。
“沒事,別哭,就是過敏了,藥箱里有藥膏,你去拿一下?!蹦介L強扯出一個笑容,寬慰著她。
“過敏?牛奶嗎?”杜西舟大概已經(jīng)猜到原因了。
當她拿著藥膏進來的時候,慕楠風依然控制不住的撓著身上的疹子,小紅點明顯比剛才更多了。
“不行,我?guī)メt(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