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媛滿意地點點頭,道:“那好,我們便來簽訂契約,放開你的識海,不許抵抗。”狐貍立刻坐臥在地上,一副任君采擷的乖巧模樣,蕭媛心底癢癢的,好想去摸摸,但還是先忍住了,掐了一個口訣,直接與狐貍簽訂了主仆契約,看著這狐貍更順眼了些,終于下手開始□□狐貍腦袋,然后給他順順毛,狐貍瞇著眼睛開始享受,暗想,這主人也不錯,還給它順毛。
看天色已亮,估計不久就會有人跡活動,遂拍狐貍腦袋一下,對它說:“跟我來?!焙偛桓也粡拿B忙站起身緊緊跟在蕭媛身后。
“你既然都會說話了,可有名字?”蕭媛問。
狐貍諂媚地奔過來,道:“小的沒名字,請大仙,不,主人賜名?!?br/>
蕭媛摸摸它的大腦袋,毛絨絨的好可愛,“你一身紅毛,就叫紅毛好了?!?br/>
狐貍諂媚的表情凝滯在臉上,很快又更諂媚地道:“好名字,主人起的名字真貼切。”
毛毛在識海中對蕭媛嗤道:“真是個馬屁精,你怎么就看上這么個沒骨氣的東西?!?br/>
蕭媛不甘示弱,回諷道:“你有骨氣,有骨氣當初不也認了個練氣小修士為主!”
毛毛大怒,“那是真君逼迫的好吧,我哪里是他的對手?”
“哼,還不是欺軟怕硬,你要真有骨氣,當初就該打死也不屈服!”蕭媛挑眉道。
毛毛無言以對,嘟囔道:“你起的什么破名字,一點兒都沒氣勢。”
“沒氣勢你也用了啊,林雨喜歡我起的名字,你能奈我何。不理你了,我要跟我的靈寵好好交流一番。”
蕭媛是從第一眼就看上了這個狐貍,火紅色的皮毛,健壯的身軀,簡直是太漂亮了,雖然有些怕死、有點諂媚,但她本就是想養(yǎng)個聽話的寵物,而非像毛毛一樣的大爺,自然不在乎這狐貍是不是本領低微啦。
回到方才布陣的空地,辛杰早已煮上了雞湯,香味撲鼻,紅毛一個箭步跑到大鍋前,嚇了辛杰一跳,抽出大刀就欲砍這狐貍,蕭媛連忙阻止道:“慢!”辛杰聽到,忙止住刀勢,看著師傅,再看看狐貍像狗一樣蹲在大鍋旁邊,聞著香味,伸著舌頭,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師傅,這是——”
“這狐貍已經(jīng)認我為主,你不必再防備它。對了,它叫紅毛,你便如此叫它即可?!?br/>
辛杰點頭應是,先盛上一碗雞湯,遞給蕭媛,“師傅,您請?!保缓笤倌脗€碗給自己盛一碗,正準備低頭喝的時候,眼角的余光卻見紅毛眼巴巴地看著他,還一個勁地咽著吐沫,遂問道:“紅毛,你也要吃嗎?”
紅毛立刻點頭擺尾,“是呀,是呀,好香的呀?!彼婚_口,就見辛杰瞪大了眼睛,手都開始有些發(fā)抖,雞湯開始灑落,紅毛立馬低下頭,鉆到碗下面,讓灑落的雞湯都掉入自己口中。
辛杰腦袋僵硬地轉頭看蕭媛,蕭媛看紅毛那饞樣,只覺得好笑,說:“辛杰,給紅毛盛一碗吧。”
紅毛立刻收回腦袋,跳到蕭媛身邊,一副狗腿的模樣,“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比缓笱郯桶偷乜粗两堋?br/>
辛杰壓下心頭的不適,既然這世上有仙人,那成精會說話的狐貍也不稀奇,沒事的。他重重呼吸一下,然后又拿出個碗,給紅毛盛了一碗,放在地上,紅毛立刻過去叭叭吃起來,“真香,真好吃?!边€不時的吧唧嘴,辛杰看紅毛肚吃貨樣,方才的升起的些微害怕、敬意頓時煙消云散,伸手摸摸紅毛的毛,紅毛也沒有絲毫不滿,只是一個勁地吃吃吃。
辛杰膽子大起來,微笑道:“別著急,還有呢?!庇谑怯忠簧纂u湯落入紅毛碗中。
毛毛也從靈獸袋中跳出來,紅毛身子一僵,把尾巴夾在兩腿中,兩股戰(zhàn)戰(zhàn)地將自己的雞湯碗奉上,恭敬道:“強者大哥,您請?!奔t毛雖然知道自己和毛毛同為蕭媛的靈寵,但是毛毛品階太高,光是威壓就要嚇死它,自然要恭恭敬敬了。
毛毛仰頭,嘴巴都朝向半空,看都不看紅毛一眼,步伐優(yōu)雅地走到辛杰旁,從自己儲物空間內召喚出屬于自己的大海碗。
辛杰見怪不怪了,立刻給毛毛盛滿,眼看一鍋雞湯見了底,紅毛舔舔嘴,卻不敢有任何微詞,看強者不搭理自己,它也不敢在強者面前呆著,太有壓力了有木有?于是叼著自己的碗躡手躡腳地走到蕭媛面前,然后細嚼慢咽,不敢再亂出聲。
蕭媛摸摸紅毛的腦袋,說道:“甭怕它,有我呢?!奔t毛在蕭媛身邊湊得更近。
毛毛轉頭呲牙,紅毛嚇得哆嗦成一團,整個腦袋都扎進蕭媛懷里。
蕭媛不滿了,“毛毛,你一個五階的欺負一個一階的,要不要臉?”
毛毛則怒了,一爪掀翻了大海碗,識海中大罵道:“你才不要臉!你不知道這個狐貍是個公的嗎?你不知道狐貍生來*性*淫*嗎?還讓它在你懷里扎,你不要臉,我還為我主人的身體抱屈呢!”
蕭媛氣的渾身發(fā)抖,一把推開紅毛,指著毛毛道:“你就直說你看不上我就是了,說話何必如此難聽。看不上我,你就走啊,我也沒求著你一直呆在我身邊?!?br/>
毛毛卻哼一聲道:“趕我走,你好獨占了我主人的身軀是不是,我告訴你,想得美。你害死了主人,就得負責復活她!”
蕭媛雙拳緊握,喊道:“我沒有害死她,是她自己尋死的!”
“若不是你整天攛掇主人,她哪來那么多想法?若不是你設計主人,她會跟你打賭?若不是你跟主人打賭,她會想著尋死?去跟著千影真君又怎么了,那也是個元嬰大能好不好,反正都是侍妾,跟誰不是跟!總比死了強吧!”毛毛雙眼微紅,活著,不比什么都重要嗎?它不懂,為什么主人想不開,平白便宜了這個外來者。
越想越氣,毛毛直接伸出爪子沖蕭媛?lián)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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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