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老提我媽?!”寒莫莫惱怒地拍桌子,站起來,“我倆20年沒在一起了!”
“好好好,”秦永葉艱難地站起來,陪著笑臉,“你消消氣!
“跟你說了,我不會去你公司做,你用不著這么討好我。你走吧,我們兩不欠。”寒莫莫難以平復(fù)自己的情緒,趕他走,又憤怒地補(bǔ)充,“但是你欠我老爸一條命,你一輩子也還不完!”
“你真不能把你爸的死全推在我身上。如果我不幫你還錢,你也沒有辦法是不是?”秦永葉辯駁。
寒莫莫瞪著他。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但是,自己還是恨他。老爸是一個(gè)十分勤奮的人,技術(shù)也非常好,如果沒有盜版,他完全可以勤勞致富的。
秦永葉不肯走,兩手互相揉捏著,自己還有話想說,只是寒莫莫情緒太激動,自己不知道如何開口才能讓她接受。
正沉默間,有人敲鐵門,他倆透過鐵門,看見明湃捧著鮮花站在門口。
寒莫莫像找到了下臺階一樣趕緊去開門。
秦永葉感覺十分意外,但是也明白了什么,迎出來熱情地說道:“明總,好久不見!
“秦總,幸會!泵髋纫埠芨幸馔。昨日秦永葉才給自己的老婆舉行了葬禮,今天就打扮得這么精神抖擻跑到人家小姑娘家里來干什么?
“貴夫人仙逝,昨天我應(yīng)該親自前去吊唁,怎奈實(shí)在脫不開身,所以請人代送花圈,請秦總見諒!泵髋缺傅卣f道。
秦永葉面露沉重。人家來追求小姑娘,卻聊自己死了老婆的事,跟氣氛很不和諧,連忙告辭:“非常感謝您的關(guān)心,改日我一定登門回謝。寒小姐,我還有事,先告辭,明總,不陪了!
寒莫莫看著秦永葉急急離去的身影,心里頭想,秦永葉剛剛死了老婆,怎么一點(diǎn)悲哀的神情也沒有?他到底為什么要幫自己還錢?
“莫小姐,我老早就想來拜訪你,今天正好周日,你是否有時(shí)間賞光一起共進(jìn)晚餐?”明湃雙手將鮮花捧到寒莫莫面前。
寒莫莫不肯接鮮花:“我沒時(shí)間,你以后別來了!
明湃尷尬地收回鮮花,不知道接下來該說啥,別過頭看看弄堂,說道:“這個(gè)地方很有特色!
“很快要拆了,對這個(gè)城市來說,這里不是特色,而是傷疤!焙獞B(tài)度很冷淡。
明湃看出寒莫莫很排斥自己,強(qiáng)作歡顏:“拆了是好事,莫小姐以后的生活會越來越美好!
“但愿!焙膽B(tài)度很冷淡,“你回去吧!
對于這個(gè)人,隔了這么多天再見面,自己越來越不感興趣。
他給自己打過電話,約自己外出吃飯,都被自己回絕了,沒想到他仍舊親自上門。
既然自己不喜歡他,當(dāng)然是明確地表達(dá)。
明湃自尊心受打擊,不想再強(qiáng)求,道別準(zhǔn)備離去,卻見白嘯走了過來。
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大約是周日的緣故,大家不約而同地來了這里。
“小白!焙匆姲讎[很開心。
白嘯的眼睛瞟向明湃手里的鮮花。
這人很像上次自己在弄堂撞見的那個(gè)人,他居然還有臉面來?
自己來得太是時(shí)候了,再晚一步,是不是寒莫莫就會被他拐走?
想到這里,他的眼神變得高傲起來,目中無人地走過來牽住寒莫莫的手:“我們一起去兜風(fēng)。”
“好啊!焙氤鋈ネ竿笟猓赜廊~的事弄得自己心里頭沉甸甸的。
明湃盯著白嘯,他不認(rèn)得自己,自己卻認(rèn)識他。
真是沒想到他會跟寒莫莫好上,這世界也太小了!
怪不得寒莫莫對自己不感冒,原來已經(jīng)有了小情郎!!
只是,他倆是怎么認(rèn)識的?
寒莫莫見明湃站在那里沒動,說道:“明先生,您走吧,我要跟朋友出去兜風(fēng)!
明湃露出勉為其難的笑容:“去吧!
寒莫莫鎖上門,同白嘯手牽手離去。。
明湃看著他倆的背影,手緊緊地拽著鮮花,心里像燃著一盆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