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親愛滴,你不覺得你最近的日子過的很對不起大眾嗎,生活如此美好,你卻只顧著制造!十天了,整整十天了,你都沒有挪過地,符咒真的有那么吸引人嗎?親愛滴,今天的陽光如此傲嬌,你不覺得應(yīng)該扔掉你手中那根筆,那打黃紙,去好好的調(diào)-教調(diào)-教嗎?】天書天寶一副忽悠人的口吻。
白易慢慢的揚起下巴,嘴角翹起45°,那叫一個明媚,那叫一個憂傷,要多坑爹就有多坑爹,他幽幽一嘆,說道:“生活如此美好,你卻如此煩躁,唉~~這就是代溝啊……”
【─_─||||代溝你妹!】天書天寶暴躁的吼道。
這些天白易一直在和一級符劑作頑強的斗爭,調(diào)制之后的色澤、潤度、粘稠等等,哪一點不完美,白易就會重生配制材料調(diào)制,爭取達到完美,因此他一天大部分的時間都花費在了符劑上面,既沒有出去瞎逛,也沒有多少時間收集東西,就連練習(xí)顧步微移和《刀皇譜》都不怎么上心了,一天也僅是抽出十幾分鐘過一遍而已,這也難怪天書天寶要嘮叨了。
將碟子洗凈,符石和符草精華依次放進去,下一步本應(yīng)邊傾倒粉色朱砂,邊用意識源攪拌,白易想了想,決定改變一下調(diào)制的方式和步驟,他先不傾倒粉色朱砂,而是先導(dǎo)出意識源,將符石及符草的精華混合攪拌,因為這些天他總是嘗試各種各樣的調(diào)制方式,所以對意識源的把握更上一層樓,他現(xiàn)在可以充分的利用意識源,不浪費一絲一毫。
使用很少的意識源將碟子里面的東西攪拌均勻之后,白易再放入定量的粉色朱砂同時利用意識源將朱砂的精華導(dǎo)入其中,五分鐘之后,符劑完成,白易的意識源還有很多剩余。
他熟練的將意識源切斷,收回識海深處,拿起碟子,里面的東西呈現(xiàn)乳膠狀,色澤均勻渾厚,淺淺的粉色中帶著亮眼的珠光,琉璃婉轉(zhuǎn),煞是漂亮。這一份符劑,是白易這些天做出的最完美的一份,他高興極了,眉角微彎,一雙黑眸閃耀著醉人的波光。
這一份符劑配置的應(yīng)該還算可以,白易這樣想著。其實因為他知識體系方便的薄弱,所以他并不知道很多高等級的符咒師都無法將一份符劑調(diào)制的這樣完美。如果,將他手上的這份符劑,拿給一個剛剛進入符咒領(lǐng)域的符咒師繪畫符咒,那么他繪畫符咒的成功率可以提高整整30%,更別說那些等級高的符咒師了,這絕對是一個讓人覺得驚悚的改進。
白易并不知道這些,為了慶祝今天的成功,白易難得奢侈的使用點數(shù)通過天書天寶換了一些美味可口的飯菜,甚至還換了一瓶儲存了百年的佳釀。
玄黑色的天幕,星辰閃閃爍爍,活潑而調(diào)皮,白易斜躺在清澈的小溪旁,微風(fēng)輕輕吹拂,樹葉偶爾沙沙作響,他半瞇著眼睛,神情慵懶,自飲自酌,怡然自得,好不快活。他酒量還算可以,但是架不住佳釀的誘-惑,還是醉了,只不過沒有完全醉而已,但是這完全不影響他發(fā)酒瘋。
白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偶爾想到了什么高興的事,仰天大笑或者手舞足蹈,偶爾想到了什么傷心的事,垂眸憂傷……
他在那里淡定的玩各種憂傷,天書天寶只能肩負起了他的安全工作,他們現(xiàn)在雖然身處綠森林外圍,但是并不意味著沒有危險。還記得前天因為他們的一時疏忽,一只會噴水的老鼠靈獸差點要了白易的小命,天書天寶當時生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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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世界的科技雖然很發(fā)達,但是如果一個人真心的玩失蹤的話,想要找到這個人還是有一定難度的。
強效麻痹劑的藥效過去之后,云赤恢復(fù)了自理能力,他完全進入黑化狀態(tài),他不提自己被參觀的事,而且還很大方的說娛樂大眾,不過實際上他假借各種名義將云家的小輩們操-練的不成樣子,云家的小輩們哭爹喊媽,各顯奇招,但是仍沒能化解云赤的兇殘,幾乎被折騰的脫了一層皮,只有最有先見之明、溜的也最快的云浩幸免于難,不過估計他近一兩年之內(nèi)是不敢回家了。
云赤會放過他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只不過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而已!
對于逃走的白易,云赤恢復(fù)了之后,并沒有立即派人去尋找,他這樣做的目的一是打算讓自己好好的靜一靜,認真想一想兩個人的未來,二是也讓白易好好的整理整理心情。
不過,才十多天而已,云赤心里就煩躁了起來,看到不到囧萌囧萌的白易,總覺得身邊少了些什么,心里也有些沒找沒落的,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耐心居然這樣低弱。
所以,究其各種原因,云赤很坦然的讓智能機器人追查白易的下落。
……白易坐了DS號光纜傳送機,白易去過阿納斯城,白易在蜜衛(wèi)城逗留過,白易摸了一個軟妹子的小手……白易因為看美眉撞了墻,白易被一個阿那迪星人摸了下巴,小調(diào)戲了一把,白易為了不吃虧,反調(diào)戲了回去,白易進入了綠森林……智能機器人不愧是智能機器人,幾分鐘之后就將白易的英雄事跡做成報表呈現(xiàn)在云赤面前。
云赤面無表情的瀏覽,而且看得那叫一個仔細,看完之后,他慢慢勾起嘴角,笑了,“呵,呵呵……”
云深推門進來,剛好看到他惡魔似的嘴臉,遲疑的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兒子,你沒事吧?”
云赤扭頭,聲音輕柔平淡,“沒事,當然沒事。找我有事嗎,父親?”
云赤仍舊在笑,不過他周身的氣息卻讓人很不舒服,自從云赤的境界精深之后,云深便不敢觸其鋒芒,他后退幾步,說道:“米加爾剛剛來電,說想拜托你幫他照顧一下他的表妹,他表妹后天要去綠森林進行課外實踐,他在另一個星系,回來不方便,他擔心他的表妹有危險,所以想麻煩你照看一下。”
綠森林?!云赤說:“我知道了,我會回復(fù)他的?!?br/>
云深說:“忙完了就去吃飯,艾雷爾今天不回來,我一會兒要出門買一些符草,所以今天只有你自己一個人了。”
云赤點頭,說:“我知道了?!?br/>
兩天之后,云赤帶著一群蘿莉和正太進入綠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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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咒繪制在什么地方,是沒有限制的,云赤用點數(shù)換來的那一打紙,就是為了畫符咒用的,至于繪畫符咒用的金剛錐,白易窮的要死,買不起,所以只能用毛筆代替。
白易一手握筆,一手按著鋪在石頭上的黃紙,現(xiàn)在如果他的旁邊再掛一個條幅,怎么看怎么像那些坑蒙拐騙的江湖術(shù)士。
以筆尖蘸取符劑,白易閉上眼睛,慢慢回想最簡單的一級符咒——困獸符——的紋路與條理,片刻之后,他猛的睜開雙眼,玄黑的雙眸深邃異常,仿佛有著什么,他快速下筆,在黃紙上繪制一級困獸符,同時識海深處的意識源噴涌而出,包裹住符咒的每一條紋理,在其中注入符力。
繪畫符咒的時候,必須一氣呵成,一筆而終,否則符咒的符力就會消散,不會起到任何作用,只會是一個好看圖案而已。
剛開始白易畫的很順暢,但是漸漸的意識源力便跟不上了,手腕越來越酸,漸漸的不由自主的抖了起來,就好像毛筆有千斤重一般。當符咒畫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手再也握不住筆,筆尖斜斜一滑,橫穿整張黃紙,畫符失敗。
白易捧著酸痛的右手,額上布滿汗水,臉色也不怎么好看,白里透著青。由此可以再次證明,成為符咒師之路布滿荊棘,困難重重。
天書天寶見此,腦子一動,仿佛看到了曙光,只要白易不再癡迷畫符,那他不是會空出很時間嗎,天書天寶在心里奸笑數(shù)聲,隨即稍稍收斂,開始忽悠白易,【親愛滴,你也看到了,成為一個符咒師是多么的困難,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的好,大好的時光不要浪費了,再不濟成為符石師或者符草師也好啊,總比成為符咒師容易多了,BLABLA……】
白易瞪眼,打斷天書天寶侃侃而談,語調(diào)微揚道:“想要我放棄,那怎么可能,身為一個人,一個身康體健,根正苗紅,奮發(fā)向上的人怎么可以輕言放棄呢,雖然成為一個符咒師困難重重,艱難險阻,不過我也會像跨越高山一樣,將它跨越過去的!”握爪!
天書天寶無語片刻,潑他冷水,說道:“你身為一個奮發(fā)向上的人,怎么不將云赤這座高山跨越過去呢?”
白易稍稍一頓,說:“嘿!哥們,那可是喜馬拉雅山!”
天書天寶再次森森的無語:【-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