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好不容易消化了,這個讓人覺得有一點點無語的消息。
感情您就是因為不能夠光明正大的和別人去打架了,于是開始在網(wǎng)絡(luò)上面對別人進行凌辱了嗎?
那也沒必要把這里弄得像一個游戲館呀,什么東西都有??!
秦牧依舊沉浸在這巨大的視覺沖擊里面,輕輕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再把目光落到了封捷道人身上。
“那你整天在這里就玩玩游戲嗎……”
封捷道人張了張嘴巴,真想要回答這個小伙子的時候,突然門外響起了一陣非常現(xiàn)代化的門鈴聲,他趕緊就把剛才那一副清高的臉給收了起來,變成了一副諂媚的笑容,一溜煙兒的就跑到了門口,把門給打開了。
“哎呀,我的天吶,我就估摸著學車,你們肯定不來了,早就已經(jīng)把所有的東西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想要什么和什么,就直接跟我講啊,別客氣,或者直接自己去吧臺自助也可以的?!?br/>
封捷道人這時候哪里還有一點點清高的意味?整個人都就像是一個非常熟練的服務(wù)生。
本來以為黃山上的這個謫仙,會是多么的不近人情,他甚至也想過對方是一個非常難啃的硬骨頭,但是我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如此的接地氣,甚至接的讓他有一點不知道怎么接話了……
封捷道人看見這么多的人,一窩蜂的往里面走,哪里還有空去管來找自己的秦牧。
忙得不亦樂乎的,頭上都有汗水了,也不在意隨便的擦完了之后就趕緊繼續(xù)給別人調(diào)酒了。
秦牧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一下子就被忽略了,于是也沒有多遠,找了個地方之后就大大方方的坐下。
沒想到他在這山上的生活是那么的豐富多彩,本來還以為消息會非常的閉塞自己,每天沒有辦法去消遣生活,只會修煉。
秦牧拿著手上的一個杯子在搖晃著,突然手上的杯子就直接被人給拿走了。
“你去玩里面的跳舞機,我要在這里調(diào)酒,你實在是太擋著我了?!?br/>
封捷道人非常的忙,一邊說著一邊連頭都不抬的繼續(xù)忙著手上的那些小事情。
秦牧聽到這里的時候,非常尷尬的摳了一下嘴角。
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這么的嫌棄。
秦牧雖然心里面在驚訝,但是身體還是非常順從的,找了一個地方,盡量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等待天色漸漸暗淡了一些,自己的旁邊才終于坐了一個人。
“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你可能真的是一個比較適合給別人當招財貓的人了,你今天才來了這么一會兒就來了,這么多的人,今天我的收入,可是非常的不菲的?!?br/>
封捷道人非常的意外,身邊還做出了一個數(shù)錢的手勢,對著秦牧。
秦牧卻萬萬沒有想到的,這人居然連這點小錢都放在眼里面,本來還以為是視金錢如糞土的人。
封捷道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哦,不過偶爾生意這么爆滿還行,要是經(jīng)常這么幫忙的話,我感覺我這把老骨頭肯定是扛不住的了?!?br/>
“你的身體看起來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還要好上很多,今天那么的忙碌了,但是您腳下一直在使用著一種步伐,這種步伐我從來都沒有看見過,太快了,感覺你的身影隨時都在穿梭,每一個地方都有你?!?br/>
秦牧其實一直看起來是在盡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其實一直都在偷偷的觀察著對方的一些小細節(jié)。
封捷道人大大方方的點了一下頭。
“這是當然的鑰匙,我不使用一點小聰明去經(jīng)營的話,我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倒閉了呢,我這里進了這么多的器材,可不能夠讓她們生灰了呀,到時候打掃起來就非常的麻煩了?!?br/>
感情您退隱山林這么久,原來睡在這里做生意了呀……
秦牧的嘴角有一點尷尬的抽了抽。
封捷道人見對方似乎對自己有一點無奈的樣子,淺笑了一下,之后立刻拿起了自己旁邊有一個一米多長,像是針一樣的劍,直接就甩了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細得讓人看不清楚的劍上面,居然有一副撲克牌。
秦牧一頭霧水的把撲克牌拿到了自己的手上,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就和普通的撲克牌,也沒有太大的差距呀。
只不過上面的花紋似乎要比外面的那些撲克牌要好看許多。
“小伙子你今天來找我是什么意思,其實我的內(nèi)心是非常的清楚的。”
封捷道人隨便的就把劍給丟了出去,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木筒迦氲搅藙η世锩妫蟠蠓椒降木桶央p手枕到了腦后。
秦牧見對方終于不像之前那般玩味了,開始認真了,起來也一下子就把神色變得認真了不少,非常認真地看著封捷道人。
“既然你也知道我來找你,是所謂何事還請您出山拯救一下山下的那些黎明百姓吧。”
封捷道人聽著這個小伙子說完了之后并沒有去著急回答,反而一直都是露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秦牧一下子有一事捉摸不透了,對方這是什么意思呢?
明明話題是她主動挑起來的,卻又不給自己一個明確的態(tài)度。
“我這里來的人幾乎每一個人都跟我提起過你,你確實是一個非常有才華的人,也特別適合做君主。”
秦牧聽到這的時候,手上的撲克牌差點都掉到了地上去了,趕緊就把話頭給轉(zhuǎn)了過去。
“我的一切都是九中國的,老百姓都沒有資格做君主,我只能夠做他們的仆役,一直服務(wù)著他們?!?br/>
這小伙子的心思還挺深沉的,生怕自己給他挖坑反應(yīng)也挺迅速的。
不過自己真的只是想要夸獎一下他而已,并沒有其他過多的意思。
“沒什么啦,難不成你來找我說兩句話,就想讓我直接去前線替你打仗,賣命嗎?”
封捷道人云淡風輕的說著,一邊說一邊還笑了笑,眼睛非常的真誠又純粹
秦牧聽到這里的時候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