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顏的心里一驚,握住自己的手腕,手心覆蓋在那圖紋之上,但是什么都感覺不到。眼睛看起來是在游動的紋樣卻沒有在皮膚上留下任何的凸起或者內陷,用手指撫摸上去的感覺也跟平常一樣。渀佛那紋樣是從他出生開始就在體內的一樣,那么自然的,和血脈融為一體。
雖然如此,但是這并不能消除肖顏心中的不安,他是個很認真的人,認真的打算著自己的前途,認真的規(guī)劃著自己的生活,他不喜歡冒險。從一個層面上來說,他是把自己的家庭責任全部都放在自己身上的那種人,這樣的責任讓他變得對其他的事情有幾分冷淡,不喜歡管閑事,按部就班的走著自己給自己定下的路。
就算是偶爾會想,如果當時怎么樣,那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自己的身上出現了這樣的變異,雖然說暫時看不出來有什么壞處,但是對他來說絕對不是個好處。
尤其是在顯示器被毀掉的狀況下。他還有四個接了的單子沒有做完,其中一家是臺灣的雜志社,對方在檔期上壓得非常的緊,又是第一次合作,如果這次拖了期,估計就不會有下次的合作了。
看看時間,現在是早上八點過十六分。除了寄給家里的錢,銀行里還剩了幾千塊,要先找人把電腦配好,然后……
他自己打算去昨天看到那火光的教學樓看看,或者能找到點什么線索。這張紙是在那樓頂上的火光爆開之后才出現在自己這里的,他不是很相信巧合的人,總覺得這之間有點聯(lián)系。
冬末的天氣還是很冷的,他找了件袖子比較長的外套穿起來,確認不會把手腕顯露出來。那圖紋一直在游動,被人看到了他可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摸出電話,撥了其中的一個號碼,通了之后對面一直沒人接,他卻是安然,斷了再撥斷了再撥。
“誰??!打擾本大爺睡覺是重罪啊重罪??!”十多分鐘后,電話終于接通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在那邊罵罵咧咧的喊著。
“是我,幫我配個顯示器?!睂@家伙的態(tài)度早就習以為常,肖顏不由的在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平靜的說。
“誒?大哥?哎呀!大哥你終于來找我了!我就說嘛!人生在世,總有用得著我周寧的地方是吧???”對面的人也認出了他的聲音,歡喜的說,“大哥啊,你答應我的圖呢?導師快把我殺掉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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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你交作業(yè)不是還有時間嗎?不會讓你被掛的?!彪娫捘沁叺娜?,周寧,是肖顏的學弟,也是設計系的,他讀這個系是因為他父母本身就是搞設計的,希望兒子子承父業(yè)。而他本人卻對電腦等東西更加感興趣,課幾乎是不去上的,卻跟市場上賣電腦的打得火熱,據說還經常接點程序設計啊完善啊什么的東西來搶學電腦的人的生意。從兩人認識后第一次肖顏幫他完成過一次作業(yè)之后,他就一直管肖顏叫大哥了,纏到要死,因為他不在乎成績,他家里父母可是在乎的,據說每掛一科扣半年零花錢。
“行,你說啥就是啥,我辦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