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南洲等人走近后,長臂一伸,攬過她的肩圈在身側(cè)。兩個人沒有貼得太近,但衣角卻親密相接,關(guān)系不言而喻。
“這是我太太——”程南洲改了摟在她腰間,抬眼,含笑對男人介紹道。
南程面色很鎮(zhèn)定,坦然地對人微笑著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那人一聽程南洲所說,大大驚訝了一番,半晌,精明的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暗想近兩年來,程南洲身邊偶爾都會帶著一個小姑娘,他之前遠遠見過一面,但不確定眼前的人是否就是她,便問道,“不知您……可是南小姐?”
人已將名姓道出,還尊了聲“您”,南程這下不得不出聲了,她再次點頭,然后說了聲,“你好!”
“哎呀!原來是程太太,某失敬!失敬!”他忙躬腰,歉意連聲。
程南洲和南程都不再多說,那人也很有眼色,隨即便開口:“某還有事,請恕某不能相陪了,改日某定當往云華洲捧場!”
“李總客氣了?!背棠现薜?。
兩個人告辭,走到了店門外,中年男人身邊的女人這才敢說話,“李總,那就是云華洲的老板程先生?”
男人轉(zhuǎn)頭,瞇著眼睛瞟了她一眼,將女人看得一陣緊張,趕緊低了頭。
等那道犀利的視線不再盯著自己時,她才小心地轉(zhuǎn)了頭,往身后的簾子內(nèi)看去。她咬了咬唇,沒想到那個女人竟是程太太,心底涌起羨慕,這個世上就是這樣不公平。苦笑了下,快速回頭追上前面的男人。
這一夜她比往日還要早地回到金閣,底下的姐妹們見她回來,一個個踩著細細的恨天高,激動地扭著水蛇腰湊上來,“映姐,那李總又給你買什么了?”
她笑笑,將手伸出,眾人便看見了她雪白的手腕上,一條晶亮璀璨的手鏈,將原本金碧輝煌的包廂都襯得光芒閃耀至極。
“哇——”姑娘們張大了嘴尖叫出聲。
“這是鉆石吧?天哪,這么一條得多少錢啊?”
“映姐映姐,快說快說,有幾克?”
“……”
接二連三的驚嘆艷羨紛紛蜂擁著她,黏在她身邊將她搖得一陣陣暈,她忙告饒,“好了好了,都別鬧了?。⌒⌒幕ń憧匆娏擞衷撜f了?!?br/>
眾人這才帶著羨慕的眼神依依不舍地散去,她好笑地搖搖頭,轉(zhuǎn)眼又自嘲地扯扯嘴角。無論何時,你羨慕別人的時候,卻原來,自己也會成為那個被羨慕的人。
下午李總帶她走的時候,花姐就對她說過,今天她不用再出臺了,所以她直接上了四樓,打開自己的休息室,準備換了衣服就回家。
只是,她換到一半的時候,門被敲響。打開門,是個穿月白色荷花繡紋旗袍的女人,開過眼角的眼睛顯得格外漂亮,雖有淡淡細紋,但精致的妝容卻也絲毫不影響女人的優(yōu)雅性感。
她對來人恭敬地低頭,“花姐。”
花姐輕輕笑笑,然后對她說,“我進去坐坐,可以嗎?”
她當然不敢說不可以。雖然這位花姐才到金閣不過一個月,可一上來就是以一姐的身份,整個金閣,現(xiàn)在都在她手里。
金閣存在了二十多年,卻從來沒人知道它幕后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誰,更沒人見過。
------題外話------
《金閣》,金窟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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