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聽了于導(dǎo)的話,表情不一,其中不乏心中陰謀化了,堅持認定剛剛慕容憬那一場切磋不過是有目的的作秀;還有人則是被她的容顏所驚艷到了,沉溺在小姐姐的盛世美顏當中。
不過于導(dǎo)顯然不在乎,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認定了慕容憬就是他心中理想的柳若夢,再加上好友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他并不喜歡被塞角進組。
所以,關(guān)于女二號,他卡了好久,如今終于有了目標,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你看看這一場戲,待會我讓人給你對一下如何?”于導(dǎo)將劇本遞到慕容憬手里,一邊示意眾人讓出場地。
“同桌,你要試一試嗎?”江語兒忙問道,畢竟今日是她拉著同桌來這里,不知道是不是有點為難。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她同桌接過了舅舅給的劇本,只聽她道:“看起來很有趣,試試也無妨?!?br/>
于是,江語兒阻止的話有噎在了喉嚨里,看著認真研究劇本的同桌,一時安靜下來。
而剛剛與慕容憬切磋輸了的趙必均倒是樂見其成,尤其是他想著,如果有這么一個精通劍道的人留在劇組里,接下來的動作指導(dǎo)就有的參照了。
于是,趙必均安靜地站在一旁,至于云亦,震驚過后則是濃濃的好奇之意。他也想知道眼前這個女孩是否會如導(dǎo)演所想那般,成為他心目中的女二號。
慕容憬手捧劇組,大概知道了情節(jié)走向,而后著重看了剛剛于導(dǎo)指的那場戲。
這一幕講的是浮生遭逢大難,性格變得亦正亦邪,隱姓埋名行走江湖歷練時,結(jié)識了外出歷練的柳若夢。而這個時候的女二號柳若夢是一個被家族保護得極好,心性單純的女子。
慕容憬看了一會,將臺詞都記熟了,開始將自己代入柳若夢的角色當中,只見她閉上了眼,揣摩了一會,而后睜開眼,這個時候,周圍人隱隱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周身氣質(zhì)好像變了。
于導(dǎo)則是眼前一亮,連忙向云亦揮手道:“云亦,你來跟她對戲?!?br/>
被點名的云亦有些茫然,他指了指自己,看了看于導(dǎo)和那個叫慕容憬的女孩,噢,不,應(yīng)該說是柳若夢了,隨即點了點頭道:“好的導(dǎo)演。”
云亦背過臺詞,自然看過這一幕戲,不過他還是再次看了一遍臺詞,這才走上前。
與此同時,劇組的人也自覺安靜下來,觀看即將到來的一幕戲,他們也想知道,慕容憬是否能飾演好柳若夢一角。
……
不用導(dǎo)演喊開始,隨著云亦上前,氣質(zhì)轉(zhuǎn)變成了亦正亦邪的模樣,他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嗤笑,視線瞥向妖獸之森中的一行人,本打算略過,卻見那為首的女子突然開口道:“這位道友也是來妖獸之森歷練的?”
云亦的眼前仿佛看見了劇情中那個穿著一襲淡紫色勁裝的女子,左手拿著一柄佩劍,長發(fā)高高束起,干凈清澈的眼眸里漾著一絲好奇之色,仿佛在想為何自己敢一人獨闖妖獸之森。
浮生瞥了一眼,不欲理會,打算略過他們一行人走過,卻見身后那女子又道:“道友,最近妖獸之森動作頻繁,不若與我等同行?”
聽到這話,浮生這才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子,倒是他身邊那明顯是護衛(wèi)的人皺了皺眉,畢竟他們互不相識,冒然與陌生修士同行,是為大忌,不過卻沒有說什么。
浮生淡淡扔下一句:“不必了,在下習(xí)慣獨行?!?br/>
顯然,被判除出宗的浮生如今并不想與任何修士扯上關(guān)系,再加上還有人在暗中追殺他,他并不想暴露行蹤。
“你未免太不識好歹了吧?我家小姐只是出于好意罷了?!边@時,慕容憬飾演的柳若夢身邊有人站了出來道。
柳若夢被駁了好意,也不在意,隨即看向那人道:“既如此,希望道友一路保重?!彪S后,她又看向身邊的人道:“柳叔,咱們走吧。”
……
這一幕,顯然是浮生初遇柳若夢時的場景,慕容憬雖然沒有換上劇服,但是她卻將一個單純善良的柳若夢塑造了出來。
“好!”
這時,于導(dǎo)驚喜道:“很好,剛剛那一幕很不錯,怎么樣?想不想來飾演女二號?”
云亦和慕容憬一秒出戲,剛才那一幕,云亦也很是震撼,他看得出,這女孩好像并沒有接觸過演員這一行業(yè),卻將剛剛那一幕演得毫無破綻。
“哇,同桌,你好厲害。”江語兒連忙走向同桌,她也沒有想到,同桌竟然還會演戲,再加上剛剛練劍那一幕,哇,這簡直就是寶藏同桌了啊。
雖然剛剛那一幕的臺詞不多,但是在那種情況下,很容易會被云亦帶著走,而慕容憬不僅沒有被帶戲,反而十分自然地完成了那一場戲,甚至可以說是教科書級別的。
而且,令于導(dǎo)更開心的是,剛剛的慕容憬,完全就是柳若夢了啊,被家族保護得極好,天性善良,邀請可能遭遇危險的浮生同行,也可以看出她的單純性格,再加上,她持劍的姿勢,出塵的氣質(zhì),讓人一下子就能聯(lián)系到那是一個秉性善良的女子歷練時的模樣。
于導(dǎo)很開心。
“這個,我并未有過演戲的經(jīng)驗,恐怕不能拿捏好女二這個角色。”眾人以為她會欣然接受,一下子得了知名導(dǎo)演的青睞出演女二號,若換做別的新人,早就高興得找不著北了。
“不,你很適合這個角色,再者你剛剛就演得很好?!庇跓ㄐ闹懈訚M意了,不卑不亢,不會得意忘形,這就是他想要的演員啊。
“同桌,你怎么想?”江語兒其實內(nèi)心是有點震撼的,不過,同桌如今還在上學(xué),想要演戲,恐怕她家人也不會同意的吧?
“我覺得你可以來試一下,劇組里的人都不錯?!边@時,一直站在旁邊的趙必均也開口了。
我滴個乖乖,這可不得了,這小姐姐真厲害,竟然能讓于導(dǎo)求著她進組,就連趙老師他們也勸說了。
此時圍觀人心思各異,這時,于導(dǎo)又開口了:“你是有什么為難之處嗎?”
“導(dǎo)演,我現(xiàn)在還在讀書,而且我還得征得我家人同意才行?!蹦饺葶叫睦锲鋵嵑芟肓ⅠR同意下來,不過,她還得回去和哥哥商量一下。
“是啊,舅舅,同桌和我一樣在圣陽高中讀書呢,恐怕時間很少。”江語兒也跟著附和道。
“沒有關(guān)系,可以趁周末拍攝,時間也不會太長。”于煥又道:“要不這樣吧,這是我的名片,這幾天約個時間,和你監(jiān)護人談?wù)勅绾?”
上次好友答應(yīng)只給自己拖延半個月的時間,如若再未定下女二一角,可能就要被白靈兒內(nèi)定了。沒想到今日倒是有個意外之喜!
……
云城郊外半山腰處的獨棟別墅里,葉凜像個大爺一樣,慵懶的攤在沙發(fā)上,微微揚起的嘴角顯示著他心情的愉悅。
最近實驗室的研究到了關(guān)鍵點,需要一批新的實驗材料,而夜白大方地給他轉(zhuǎn)了5個億,他看著賬戶里多出的那串數(shù)字,心里開心急了。別看他身為燕城葉家大少,但是他這個實驗室是與好友祁夜白合作的,算是他的個人產(chǎn)業(yè),自然不會管家里要錢。
葉凜收到錢后,立即將他這陣子需要的那批材料買了下來。這錢來得快去得也快,這不,還沒捂熱呢,又散了出去。
不過葉凜不在意,他在等他那批實驗材料,之后便可以開始嘗試臨床藥物試驗了,心里正得意呢。葉凜想了想,還是撥通了祁夜白的電話。
只一會,電話便被接通了,只聽得那一端的人道:“什么事說!”
言簡意賅,是祁夜白無疑了。
“夜白,昨天忘了說了,你的傷口不能沾水噢,看在錢的面子上,本大爺待會去給你換一下藥?”葉凜語氣有些揶揄,尤其是提到“傷口”兩個字時,還特地加重了語氣。
“嗯?!?br/>
清凌凌的一聲嗯從話筒傳出,看樣子對方在忙,說話還是一如既往地簡潔明了。
“行了,跟你也聊不出什么來,忙去了,掛了?!比~凜一噎,夜白這完全是把天聊死了啊,難得自己大發(fā)善心。
算了算了,還是實驗室吸引人。葉凜心中一陣腹誹,一通電話,不過短短幾秒便結(jié)束了。
……
云城中心祁氏大廈,總裁辦公室里,模樣冷俊,氣質(zhì)絕佳的男子端坐在辦公椅上,桌子上,是一堆需要他親自處理的文件。
只見他剛剛隨手掛了葉凜的電話,繼而又埋頭看著文件,他的右手卻是包扎著一圈繃帶,但這并不妨礙他處理公務(wù)。男人一絲不茍,神情嚴肅認真。黑色襯衫上紐扣扣到了最上一顆,同樣為黑色的西裝外套,更加凸顯出他不言茍笑的性格。
“這文件退回去,讓下面的人重新寫一份報告上來?!?br/>
這時,只見他突然發(fā)難,挑出了其中一份他認為有問題的報告,丟給了前方的特助周柏川。
“好的總裁。”周柏川心中一凜,頓時后背一涼,沒辦法,實在是老板的性格太虎人了。
“嗯?!?br/>
祁夜白剛想伸手擰眉,視線卻觸及到受傷的右手,不由得歇了心思,一時間,思緒有些翻飛。
門口,周柏川看了看報告的遞交人,為他捏了一把同情淚。得了,這人今晚還得加班啊,今天可是周日啊!混到他這地步的也是沒誰了。
好一會,回了辦公室的周柏川,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老板,挑了挑眉,有些抓不準老板是不是心情不好?
“收拾一下,回江水灣?!憋@然,堪稱全年無休的老板竟然要翹班,還真是千年難得一見。周柏川心中思緒翻飛,面上卻是毫無表情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