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兒,你沒事吧!”張華一把托住張凌云的肩膀,才淚縱橫。
“云哥~”拓跋云錦也站在張凌云的眼前,一臉關(guān)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睆埩柙婆Φ臄D出幾個字,如果不是最后關(guān)頭張凌云把域妖塔扔出,抵擋住最后一道閃電,那么張凌云早就一命嗚呼。
現(xiàn)在,張凌云身體恢復(fù)很迅速,張華突然感覺手中一振,張凌云的身體已經(jīng)不受控制離開自己的雙手,張凌云的身體再次凌空而起,享受著劫后的萬道霞光,霞光帶著靈氣,迅速補充著張凌云干涸的身體,霞光托著張凌云的身體,張凌云感受著萬丈霞光帶來的溫暖,這種感覺很舒服,皮膚表面慢慢排出許多污穢,渾身神輕氣爽,而且自己的修為一直在攀升……
因果道,因果循環(huán),有因有果,有因無果,無因有果,無因無果,果因因生,因因果遂,意境之因果只只因意而動,卻因果而生,出招有因必果……
自然道,天生自然,順其自然,自然自在,灑脫自在之意源于天地,人生應(yīng)不拘于生,不拘于形,萬法自然,自然成空,空成道……
雷法道,雷因云生,云有雷依,依云而生卻傲視蒼穹,如箏如鷹,如霧如雪……
域,意之上,法而內(nèi),困于心,形于果,域內(nèi)為尊,為王……
張凌云的腦中接二連三傳來陣陣心法,這便是丹境后的道意,如父親張華那般,領(lǐng)悟了因果道,而張凌云卻領(lǐng)悟出三種道,還有……域,這是超出意之上的又一種境界……
張凌云努力的消化吸收著這些蒼天恩賜,不知不覺,他的身體由內(nèi)而外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在他的丹田之上,形成一顆黑色的圓丹,隨著黑丹不停轉(zhuǎn)動,一股股無形的威壓四散開來。
終于~
終于霞光漸斬消退,或者說,霞光都被張凌云吸收。
“哈哈~不錯~”
此時張凌云不僅傷勢全好,甚至看起來樣子更顯年輕許多,他試了試自己的神識,只要自己全力使用,方圓幾公里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神識,只不過他低頭一聞,身上味道刺鼻,由于度劫后,體質(zhì)發(fā)生變化,體內(nèi)許多雜物被排出體外,得趕緊找個地方洗一洗。
張華看到兒子成功度了劫,才長出一口氣,放下心來,然后他示意拓跋云錦扶著張凌云,他要為自己兒子做頓飯。
這里環(huán)境雖然惡劣,父親張華也在這里生活了十幾年,對這里的一切了如指掌,在自己的山洞里開始忙活起來。
其實他也看出拓跋云錦那關(guān)切的眼神,也是趁機讓他倆說兩句話,自己也趁機擦掉著急又興奮的淚水。
“云哥~”
拓跋云錦撲到張凌云的懷里。
“等等,這身上都是味,我得洗洗~”
“不嘛~我就喜歡,無論你是什么味~”
拓跋云錦鉆進張凌云的懷里一頓蹭。
父親張華洗浴的地方在涯后面,那是一處幾乎都要斷流的瀑布,張凌云收拾好東西,來到那個一米見方的水塘,他一個猛子跳進去。
“舒服~云錦,一起洗洗~”張凌云的腦袋露出水面,沖著岸邊的拓跋云錦招手。
“討厭,人家不臭,才不洗呢?!闭f著拓跋云錦背過身去,擺弄起手中的草棍。
“剛剛還說喜歡我各種味道,現(xiàn)在又這樣……唉,女人真難懂……”
正在張凌云洗澡之時,斷涯邊來了一伙人,這伙人來之后,直奔張華燒火做飯的山洞,此時張華正樂呵呵的給張凌云煮魚。這是當父親的他,第一次給兒子下櫥,把平時自己都舍不得用的調(diào)料全部拿出來,又把前些天捉到的一條魚整理干凈,正在他樂呵呵的忙活之時,外面?zhèn)鱽砹双F馬嘶鳴聲。
“嗯?”張華疑惑的抬起頭,看向洞口外面,十幾匹獸馬一字排開,獸馬之前有一頭獸虎。
看到獸虎上的人,張華眉頭一皺,這人叫白林,來自仙訣大陸,一直想拉張華進入他們的狠人幫,張華一直沒有同意,他要在這里,竭盡所能,保證地球的靈脈不斷,這是他的使命,特別是見到自己的兒子張凌云如此天驕,更讓他篤定這個信念,因為自己的愛人還在地球上,他還想有朝一日把愛人雷瓊接過來,他并不知道雷老爺子已經(jīng)過世,滯拌他們兩人的最大障礙已經(jīng)掃除。
“張華,滾出來!”
白林來者不善,沖著山洞吼道。
“白林?你還來干什么?上次我已經(jīng)把話說清楚了,我是不會和你上仙訣大陸,更不會加入你的狠人幫。
“哼,今天我找你不是因為這事,聽說你的兒子來了,他人呢?”白林說著,朝張華身后看去,卻沒有看到張凌云的身影。
“你找他?有事?”
張華小心的問著,白林修為神道境中期,比張華高出兩個境界,實力自然不能同日而語,不過張華并不怕對方,即便對方實力滔天,也甭想強迫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他殺了我荒蕪大陸上的后人,這仇,你說怎么算?”白林說到這,身下的白虎也仰天大吼起來,嚇的其它獸馬蹄子亂踩,一陣聲嘶馬鳴。
“殺人在這里不是很正常嗎?”張華走出山洞,眼睛看著白林說道。
“正常?那是殺一般的人,我們白氏皇族,怎么能說殺就殺?”白林鼻子一哼,冷冷的問道。
張華聽完淡淡笑了笑,“既然你說我兒子殺了你的后人,一命抵一命,動手吧。”
“好個一命抵一命,既然你不加入我們狠人幫,別怪我手下無情。”白林手中一閃,出現(xiàn)一條金鞭,手腕一抖,一道金光砸下張華。
“兒子犯錯,老子遭秧,要怪就怪你生了個坑爹的兒子吧!”白林大聲笑道。
張華并沒有躲,是的,白林說的對,自己對張凌云沒有養(yǎng)育之恩,那么這一鞭就當是趁張凌云承受吧!
“轟!”
張華身子一抖,奇怪,他并沒有到疼,對方的鞭子并沒有落到自己身上,難道白林臨時收招了?怎么回事?等張華一睜眼才看到,并不是對方收了招,而是,兒子張凌云站在自己身前。
“云兒~”
“父親,不用多說,人是我殺的,什么結(jié)果由我來承擔,再說,那人是該死?!睆埩柙瓢迅赣H擋在身后,如一座山,張華看到張凌云,不由得再次掉下眼淚,兒子真的長大了。
“喔?”
白林沒想到自己一招被人破解,不由得甩臉觀瞧。
“你是?”
“張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