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獨狼又是一炮轟飛一只士兵異形,等離子形成的炮彈帶著這只士兵異形飛向遠處,高能量的離子炮彈雖然沒能穿透這具強健已極的怪物之軀,但是它所帶來的恐怖高溫也不斷的灼燒著,輕易就將這只異形身體內(nèi)的體液加熱至沸點,那士兵異形在它生命僅剩的時間里不斷的發(fā)出哀號,最終死去。
獨狼看也不看那士兵異形一眼,而是繼續(xù)放開雙炮,不斷的向前方射擊起來。
這里異形的數(shù)量之多,眾人根本不可能站在原地防守,否則用不了多久就會被異形的尸體和血液所淹沒。
鄭吒正和獨狼站在一起,所有人按著原來的隊形,不斷的深入下方,向著異形母皇的地方?jīng)_去。
這條路并不太長,但是因為這些異形被它們的母皇所驅(qū)趕,這些恐怖的獵殺者和偷襲者,反而像那些正面承受火力炮灰一樣,被逼著沖上來阻攔眾人,不過也正是因為它們毫無停滯的沖擊,中州隊的眾人和獨狼也是足足花了十多分鐘才找到了異形母皇所在的大廳。
大廳的入口似乎已經(jīng)被異形分泌物所布滿,就像中州隊在異形一所遇到的那種情況一樣。
就在鄭吒和獨狼沖破通道口的阻攔,沖進這座大廳時,埋伏在大廳墻壁上的異形們動了,各種異形從上方躍下,在詹嵐的精神力掃描中,這么多異形,就算只是用砸用壓的,相比之下渺小的兩人也會變成一團肉醬吧。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母皇的精神力只能用于控制它所誕生的異形,但是詹嵐和張杰的精神力可是完全的精神力掃描,當(dāng)然不會被異形們慣用的偷襲伎倆所迷惑。
鄭吒和獨狼也用什么驚世駭俗的招數(shù),只是高速從原路退了回來,異形們則沖撞在地面上,擠成了一團。
異形母皇就是再蠢也明白對方識破了它的伎倆,這頭極其巨大的異形終于發(fā)出一聲長嘶,所有的異形再無猶豫,即使眾人已經(jīng)縮回了通道,異形們依然瘋狂的沖了過來!
張蘅一直被拖著走在隊伍中間,剛才一路交戰(zhàn),雖然稱不上驚險卻也是她以前從未見過的刺激場景,看到這次瘋狂涌來的無數(shù)異形,她終于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詹嵐輕聲施法,她的嘴角勾起,神色平靜的看著正撲面而來的異形。
一團璀璨的光芒從詹嵐手里亮起,這是一枚比手掌略大的銀白色光球,散發(fā)著奧術(shù)能量的純凈光輝。
下一秒,輝煌燦爛的劍身和劍刃從這顆銀白色的光球中伸出。
魔鄧肯之劍。
這道劍形力場擁有純粹銀白色的劍身和劍刃,劍柄的部分則是原來那團直徑和劍身同寬的圓形光團,劍寬大約兩公尺,劍長一米五有余,猛的向前劈斬而去!
最前面的士兵異形就向紙糊的一樣被分成兩半,后面的異形不斷的擁擠著沖擊上來,酸性的血液噴射,破碎的肢體散落,魔法之劍劈波斬浪般的向前推進,緩慢而堅定。
詹嵐也不停手繼續(xù)施法,很快第二柄力場劍出現(xiàn)了,兩把力場劍互為犄角,已經(jīng)縮小到不足兩米寬的通道,很快就被這兩柄力場劍完全封鎖了,前面的異形被背后的擠壓著,只能無助的接受被斬殺碎尸的結(jié)局。
魔鄧肯之劍,七級法術(shù),將奧術(shù)能量塑造成力場劍的形態(tài),能夠按照施法者的要求,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調(diào)節(jié)大小,進行自動的攻擊和防御,這道劍形力場的可怕之處,在于其劍刃邊緣是類似于周波震蕩式的震動力場,雖然不及那種科技產(chǎn)品可以斬開分子,但以其中蘊含著七級法術(shù)的法力能級,威力則是更加的恐怖和直接。
獨狼當(dāng)時就看傻了,這叼炸天的武器是什么東西?!
鄭吒看著獨狼一副呆愣的身體姿勢,不由得哈哈一笑,畢竟這個世界說到底還是一個幾乎純科幻的世界,土著們不理解魔法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剛才獨狼一路走來也是非常酷炫,一對等離子肩炮大殺四方,簡直是要把風(fēng)頭搶光,這家伙看見詹嵐的法術(shù)這么一副傻樣,也是讓鄭吒心里暗爽。
他高舉雙臂,生怕動作太小后面的人看不見,然后在心靈連線里笑道:“上吧各位,千萬別叫這些個外星人小看了我們地球人啊,哈哈哈!”
以詹嵐的施法等級,魔鄧肯之劍原本可以持續(xù)一兩分鐘,但是因為連續(xù)不斷的斬殺異形,其中的能量也迅速消耗著,僅僅十多秒,隨著力場劍一路砍出通道口,這兩把劍身上的光澤也褪色了許多,看起來遠不如剛施展出來的時候那么明亮輝煌了。
鄭吒緊跟著力場劍沖出了通道,下一秒他已經(jīng)變身半龍人形態(tài),狂烈的火焰纏繞著他,將飛撲上來的異形們灼燒成一支支活動的火炬。
獨狼只是一個愣神,李帥西和霸王已經(jīng)越過了他,緊跟著鄭吒沖了出去,他們都是邊走邊變身,完全不懼滿地的酸性血液和異形遺體,啪啪啪幾步踩得酸血飛濺。
詹嵐神色淡然,伸手抓住蕭宏律,兩個人飄飛起來,越過了獨狼,也跟了出去。
張杰轉(zhuǎn)頭看看后面聳聳肩,對著地上一指,滿地的酸性血液和異形殘尸被無形的力量排擠到了通道兩邊,他笑著拍拍獨狼的肩膀道:“走吧兄弟,都是小case啦,趕緊把母皇干死拉倒?!?br/>
獨狼身體一震,轉(zhuǎn)頭看了看張杰,生澀的學(xué)人類的行動點了點頭,繼續(xù)前進。
跟在后面的幾人也都紛紛往前走去,戰(zhàn)斗從來就沒結(jié)束。
張蘅還是一副半昏迷的樣子,看來剛才那么多異形的沖擊真的嚇到她了。
銘煙薇綴在最后,一直就在張蘅的身邊,看到她這樣子,當(dāng)下冷哼一聲,抓著張蘅的衣服領(lǐng)口把她拎了起來,啪啪甩了兩個巴掌將她打驚醒過來。
這成熟美艷的女孩獰笑道:“哈哈哈,這就不行了?張蘅?你這死太監(jiān)!死人妖!你怎么這么沒用???!一點都不持久!老娘原來怎么就不知道,真是瞎了眼啊,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