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南茜如此痛苦我禁不住使勁的搖了搖頭,然后朝她說道:“你的腦袋受到*的沖擊暫時失去了記憶,你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我相信你一定會恢復(fù)記憶的,你現(xiàn)在肯定餓了,我這就去給你買點吃的……”
南茜松開了手使勁的看著我,可是從她的眼神中我看不到那個曾經(jīng)的南茜,那個已經(jīng)對我好到不能好的南茜,這一刻我的心就這么狠狠的沉了下去,我狠狠的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朝南茜繼續(xù)說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去建什么批發(fā)市場,我也不應(yīng)該將你自己仍在批發(fā)市場,南茜你一定要冷靜,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夫張緒……”
說到這里我哽咽著卻再也無法說出什么了,這時一旁的米莉也朝南茜說道:“南茜,你這是暫時失去了記憶,以前的事情你一點也不記得了,我是你的好姐妹,他是你的未婚夫,這一點錯也沒有?!?br/>
米莉說著朝我使了使眼色,我會意的走出了病房,可是我的心情卻沉重到了極點,南茜失去了記憶她的內(nèi)心肯定是異常痛苦的,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我們是誰?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她慢慢的心情好起來,然后再一點點的想辦法,畢竟這失憶的遭遇我也是第一次碰到,知道的也是從電視上或者是網(wǎng)絡(luò)上得到的一些知識。
我剛走到醫(yī)院的門口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是張萌萌她異常焦急的朝我走了過來,然后朝我問道:“哥,嫂子醒過來沒有?”
我看著張萌萌深深的吁了口氣,然后搖搖頭說道:“醒是醒過來了,可是她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我們是誰?現(xiàn)在我們在她面前都是陌生人,而且她也恢復(fù)到了以前那種冰冷當(dāng)中?!?br/>
聽我這樣說張萌萌眼睛頓時濕潤了起來,然后朝我說道:“哥,怎么會這樣?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無力再去回想這些事情,我只是朝她說道:“你去看看她吧,我去給她買點吃的,等以后慢慢跟你說?!?br/>
張萌萌咬著嘴唇然后便朝病房里走去,我則再次吁了口氣然后來到了醫(yī)院的外面,我去買了南茜最愛吃的一些東西,然后便拎著回到了病房,此時病房里又多了吳迪和安然以及顧曉雨和曉梅。
南茜躺在病床上并沒有坐起來,病房里的氛圍似乎也有點凝結(jié),畢竟南茜一下子誰都不認識會讓所有人的心情都低落下去的,張萌萌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坐到南茜的身旁拉著南茜的手說道:“嫂子,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張緒是我哥,我知道你遭遇到了不測,可是我知道嫂子你是個堅強的人,你一定會挺過這一關(guān)的對不對?”
南茜眼神空洞的搖搖頭,然后低沉的說道:“我相信你們,可是我真的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你們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我現(xiàn)在心情很亂也很糟,謝謝你們過來看我,雖然我記不起你們,可是我知道你們肯定都是好人?!?br/>
南茜說到這里眼淚順著她那漂亮的大眼睛慢慢的滾落了下來,人生的痛苦有很多,這種什么事情也記不起來的痛苦真的很折磨人,雖然我沒有經(jīng)歷過可是我能夠感知到南茜的那種心情,我手里拎著買來的東西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南茜,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如何來安慰她。
這時候南茜擦了擦眼淚朝眾人說道:“謝謝你們過來看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br/>
米莉看了看南茜然后朝大家說道:“南茜已經(jīng)醒了大家不用擔(dān)心了,她只是暫時失去了記憶,我們讓她自己安靜一會兒,大家回去吧,這里就由張緒來照顧就行?!?br/>
米莉說著再次朝南茜說道:“南茜,你是最堅強的姑娘,也是我最好的姐妹,我相信你一定會度過這個難關(guān)的,那我們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br/>
米莉說著看了看我然后和眾人便走出了病房,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我將吃的東西放到床頭柜上,然后走出了病房我朝大家說道:“你們不要擔(dān)心,南茜一定會好起來的,也謝謝你們過來看她,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我現(xiàn)在的心情也是十分的低落?!?br/>
曉梅則看著我動情的說道:“好人終會有好報的,南茜一定會好起來的,那我們就先走了?!?br/>
我點點頭,米莉則朝我說道:“明天讓醫(yī)生再給南茜做個全面的檢查,我明天再過來。”
我很感激的朝米莉點點頭,接著他們便離開了,我回到病房里,南茜閉上了眼睛,萌萌依然坐在南茜的身旁,我輕輕的走到了她的身旁然后打開買來的小米粥還有海菜陷的包子朝南茜說道:“你先吃點東西吧,一點點你就會記起所有的事情了?!?br/>
“是啊,嫂子,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南茜睜開眼睛看著我和萌萌,然后搖搖頭說道:“我連你們是誰都記不起來了,我真的不知道……”
南茜說到這里再次痛苦的搖搖頭,我則朝她安慰道:“先別想那么多,先吃點東西,這都是你平常愛吃的?!?br/>
說著我伸手想要扶起南茜,南茜則警覺的看著我,然后搖搖頭說道:“我自己能行,在沒有弄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我未婚夫之前,我希望咱們不要這么親密的接觸。”
南茜這是本能的心里抗拒,我知道這是她的一種正常反應(yīng),于是我縮回了手,南茜自己坐了起來,我則朝張萌萌說道:“你先回去吧,你嫂子已經(jīng)蘇醒了,就沒事了?!?br/>
張萌萌站起身依依不舍的看著南茜然后說道:“嫂子,你在萌萌的心中一直是個堅強而優(yōu)秀的嫂子,我相信你一定會重新好起來的,我堅信?!?br/>
南茜點點頭然后朝張萌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是我從你的眼神中能夠感覺到你和我的關(guān)系很近,你先回去吧?!?br/>
張萌萌也是痛苦的搖搖頭然后站起身朝我說道:“那哥,我先走了。”
我點點頭將張萌萌送到了門口,張萌萌轉(zhuǎn)過身一下子抱住了我說道:“看到嫂子現(xiàn)在這樣我的心里真的很痛,嫂子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不測?哥,嫂子什么時候能恢復(fù)記憶?”
我也是痛苦的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醫(yī)生說她的記憶神經(jīng)被沖擊,有可能是永久性的失憶也有可能是半永久性的失憶?!?br/>
“老天太不公平了?!?br/>
我拍了拍張萌萌的肩膀說道:“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她一定會好起來的?!?br/>
張萌萌走后我再次回到了病房里,南茜簡單的吃了幾口之后將那些東西又放了回去,我則看著她說道:“吃的太少了,你可是昏迷了好幾天?!?br/>
南茜搖搖頭說道:“我沒有胃口,我心里就像是有個東西堵著,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更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一切的一切對于我來說都是陌生的,這種感覺我就像是一個外星人,我對所有的事情都不了解,我……”
南茜說到這里重新躺了下來,我則走到她身旁看著她,南茜看著我說道:“還是那句話在沒有弄清楚你是誰之前我是不會相信任何人的話的,也請你別離我太近?!?br/>
南茜這種冰冷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樣慢慢的壓在了我的心口上,我點點頭朝她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離你太近,你要是困了的話就睡覺吧。”
南茜再次看了看我便閉上了眼睛,這一刻我的心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這樣莫名的抽痛了一下,現(xiàn)在的南茜就像是我們剛接觸時的一樣,她的心里充滿了警覺,我知道這是她的本能,在沒有恢復(fù)記憶之前她會本能的躲開所有的事情。
我拉了一把凳子離她很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由于是突發(fā)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如何來做,我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讓南茜恢復(fù)記憶,只是醫(yī)生的話在我的腦海中慢慢的回蕩,如果南茜永久的恢復(fù)不了記憶的話……
我狠狠的揪住了頭發(fā),如果她恢復(fù)不了記憶的話那么她是不會和我走下去的,因為她的心里始終存在著一種無法解開的鎖。
想到這里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而和南茜從認識到現(xiàn)在的經(jīng)歷一點點的在我腦海中翻滾,我們說好了過了這一年便會走進婚姻的殿堂,可是這次突發(fā)的事件似乎正在改變著我們這一約定,我不知道用什么樣的方法才能讓南茜相信我,畢竟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看著南茜沉沉的睡了過去,我站起身來到了病房外,此時夜深人靜,只有護士在那里悄聲的聊著天,我無意去關(guān)注她們,我只在乎南茜這失憶能不能恢復(fù)?
于是我點上一支煙,拉開了窗戶,窗外高聳的楊樹在暖風(fēng)的吹拂下發(fā)出了沙沙的響聲,遠處市內(nèi)那高大的建筑被燈光點綴的燦爛奪目,大連這座城市擁有浪漫感也擁有現(xiàn)代感,雖然這些年的發(fā)展不盡如人意,可是大連依然是東北最開放的城市,依然是一個散發(fā)著無限魅力的海濱城市,只是現(xiàn)在的一切和我的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看著煙蒂慢慢的燃盡卻感到心情再次沉淪了下去,這時候韓雪給我打來了電話,接通后韓雪朝我關(guān)心的問道:“南茜醒了嗎?”
我嘆了口氣朝她回道:“醒了,只是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怎么會這樣?”
“醫(yī)生說會永久的失憶或者是半永久性的失憶,恐怕真的很難恢復(fù)。”
“我過去看看吧?!?br/>
“不用了,她現(xiàn)在誰也記不起來,就連我也記不起來,你剛收攤吧,還是回家休息吧?!?br/>
“那你別太痛苦,我相信一定會好起來的,那我改天再去看她吧?!?br/>
我應(yīng)了聲便掛了電話,這個夜晚我?guī)缀鯚o眠,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南茜,內(nèi)心一直被痛苦充斥著,直到快好天亮的時候我才朦朦朧朧的睡了點覺,當(dāng)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南茜沒在病床上,我趕緊推開門沖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