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是你!”警察看清楚當事人是誰時,眉頭都要縮成一團了。
面前的家伙叫做韓德永,是車站治安所所長韓福平的侄子。
正因為有這一層關(guān)系存在,他經(jīng)常借酒發(fā)瘋,短短的半年已經(jīng)鬧了7、8次。
如果按照《治安管理條例》辦,罰款都罰死了。
不過有韓福平的包庇,韓德永一直都平安無事,這更增加了他的囂張氣焰。
抬頭看了先現(xiàn)場一眼,警察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
無非是韓德永撒酒瘋,毆打了哪個歌手。
旁人看不下去了,對他進行勸阻,結(jié)果發(fā)生了肢體沖突。
至于那個帶著孩子的青年,警察直接從名單上劃掉了。
這種人罵兩句是有可能的,但顧忌著孩子安全,他們一般是不會出手打架的。
這時候,歌手顫巍巍的說道:“警官,剛才是我撞的他,跟別人沒有關(guān)系?!?br/>
“狗屁!”韓德永大吼一聲,指著自己褲子上的污垢叫道:“這兒就是那個帶孩子的雜種踢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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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說一遍?”張桐向前走了一步。
他從來不惹事,但不代表他會怕事。
況且這事還當著嬌嬌的面發(fā)生的,如果選擇退縮,還怎么保持高大的形象?
如果缺失了父愛,嬌嬌就會變得膽怯,受到欺負也不敢還手,性格也……。
呃,總之后果相當?shù)膰乐?,所以張桐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幾位,有話好好說,這……?!本彀l(fā)現(xiàn)自己犯了一個錯誤,那個帶孩子的男青年也不是什么善茬,韓德永挨得那一腳真可能是他踢的。
但周圍已經(jīng)站滿了人,如果對韓德永稍有偏袒的話,十有九八會釀成群體事件,所以他準備和稀泥?!按蠹叶际怯泄ぷ鞯娜耍蝗送艘徊?,算了吧!”
聽到這話,韓德永不干了,他面目猙獰的吼叫道:“給我叔叔打電話,今天收拾不了他,老子不姓韓。”
在這個車站,從來都是他欺負人,今天居然被人踢了一腳,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
看他死盯著張桐不放,那個歌手連忙說道:“對不起,剛才的事都是我惹的,跟旁人沒有關(guān)系。警官,要抓就抓我吧!”
“呵呵,你以為能跑的掉,擾亂治安,勾結(jié)他人襲擊我。嗯,意圖搶劫……?!表n德永一下子羅列了十多個罪名,最后冷笑著說道:“你最少要進去8年,那小子也得3年?!?br/>
看他這樣囂張,周圍的人不干了,紛紛怒罵起來。
“警察局是你家開的,想判人幾年就幾年?”
“么的,明明是你借酒發(fā)瘋,毆打別人的,現(xiàn)在還惡人先告狀。”
“剛才的視頻已經(jīng)拍下來了,你要是敢誣告,我立刻傳到網(wǎng)上。”
“今天沒有一個說法,咱們都別走?!?br/>
“大家都別沖動,要相信警察局會秉公執(zhí)法?!蹦莻€警察還在做著努力。
但是,周圍的人越聚越多,神情也越來越激奮,他也只能呼叫緊急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