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雄踞黃河南岸,北屏邙山,南系洛水、東呼虎牢、西應(yīng)函谷、四周群山環(huán)抱,中為洛陽平原,伊、洛、瀍、澗四水流貫其間,既是形勢險要,又風光綺麗,土壤‘肥’沃,氣候適中,漕運便利。自古以來,先后八朝建都于此。
所謂河陽定鼎地,居中原而應(yīng)四方,洛陽乃天下‘交’通要沖,軍事要塞。
而楊廣即位后,于洛陽另選都址,建立新都。新皇城位于周王城和漢魏故城之間,東逾瀍水、南跨洛河、西臨澗河,北依邙山,城周超過五十里,宏偉壯觀。楊廣又以洛陽為中心,開鑿出一條南達杭州,北抵涿郡,縱貫?zāi)媳钡拇筮\河,把海河、黃河、淮河、長江、錢塘江五大水系連接起來,洛陽更成天下‘交’通商業(yè)的中心樞紐。
此時天明不久,日光明媚,整個洛陽城外,城墻恢宏,一個黑‘色’的影子映來,像是巨人一般。
“這就是洛陽了?”寇仲望著恢宏壯偉的千古名都眼中流‘露’出了一絲奇異的神‘色’,那城‘門’之上也不知道有多厚,高高地仰望這城墻,這古樸的城墻之上也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年的滄桑,依然屹立于此,當真是見過了千古風流。
拍了一下寇仲的后腦勺,陸無塵笑道:“好了,別感慨了,進城了,這番前來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呢!”
“是,師傅!”
應(yīng)諾一聲,寇仲就跟在陸無塵的身后進入了洛陽城。
進城不久,陸無塵師徒兩人便感到眼界大開。只見寬達百步貫通南北兩‘門’的大街“天街”。在眼前筆直延伸開去,怕是有七八里之長。街旁遍植櫻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樹木,中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若是到了‘春’夏之‘交’,草木生長之時,桃紅柳綠,景‘色’如畫,美不勝收。大道兩旁店鋪林立,里坊之間,各辟道路。與貫通各大城‘門’的各十街‘交’錯。井然有序,街上人流如織,端的是繁華無比。
“這里可真不錯!”寇仲感嘆道,“這東都洛陽這般繁華。那個楊廣都太昏庸了。竟然就把這天下給丟了?!?br/>
聞言。陸無塵目光望著這宏偉的名城,這洛陽在楊廣經(jīng)營之下更是厲害,他復(fù)又說道:“雖然那楊廣昏庸無道。但是他開運河,倒是利于百世,只是他龍舟游樂,也難怪他會國滅的!”
寇仲說道:“這便是昏君誤國了!不過,這也預(yù)示我雙龍幫將會名震天下了!”
陸無塵剛要說話時,一陣車輪聲傳來,手中執(zhí)著明晃晃兵刃的兵士正大聲呵斥著行人,將行人感到了一旁,陸無塵二人也站立在一旁,看著兵士開道,那馬車緩緩駛來,不知道馬車之上的人是什么人,竟是如此大的排場!
寇仲好奇地問道:“車上不知道是什么人?”
思索了一下,陸無塵笑道:“此人應(yīng)該是王世充的親人!”
看了一下排場,寇仲也點了點頭,這洛陽如今主事正是王世充,那王世充本是隋朝廷臣,楊廣死后,王世充、元文都、盧楚等奉楊侗為帝,之后王世充更下手除去兩人,把持朝政,如今更是洛陽之主,卻是被天下群雄所虎視眈眈。
馬車骨碌碌地發(fā)出了聲音,先是四匹雪白‘毛’‘色’的白馬映入眼簾,那白馬矯健非常,流線型的身軀,‘毛’‘色’光滑而潤澤,四肢彪悍而有力,那馬眼之上閃爍著自信而強力的神‘色’,雖然不會說話,只是旁人也可以感受到這四匹白馬并非是庸俗之物。
“竟然是難得的戰(zhàn)馬,看來是戰(zhàn)陣之上良久的戰(zhàn)馬了!這等氣勢,豈是區(qū)區(qū)的千里馬能夠比擬的,竟然是用這樣的好馬開道,當真是舍得??!”一個身穿勁裝的兵士喃喃說道,眼睛看著那白馬滿是渴望的神‘色’。
將軍配好馬,也是難怪那個兵士如此,陸無塵與寇仲不由得同時一笑,寇仲說道:“師傅,看來王世充很重視這人,你看,這些全是騎兵護衛(wèi)!”
陸無塵望去,只看到那開道的步兵手執(zhí)兵器,馬車頗為華麗,馬車之后竟是身穿甲胄的騎兵,那騎兵跨馬跟隨,為首的是一員戰(zhàn)將,手中拿著的是一柄‘精’鋼打造的長槍,身穿一身白‘色’的甲胄,容貌頗為英俊瀟灑,身上更是有著一股鐵血的風采,眼神冷冷地掃視著四周,顯然是洛陽之中的青年將軍。
那身后的騎兵井然有序,絲毫不‘亂’,步履從容,兵刃雪亮如霜,當真是一支彪悍的雄師。
“看到這樣的兵士,也可以看到王世充并非庸人,也難怪能夠雄踞洛陽,這洛陽地勢特殊,更是被楊廣經(jīng)營多年,只怕是尋常人也是難以攻下!”陸無塵嘆道。
正當陸無塵說話的時候,寇仲的目光卻是落在了那駛來的馬車之上。
雕欄‘玉’砌,流蘇泛白,華蓋如運,端的是‘精’美非常,那車夫也是一個武功不凡之輩,那車夫不過是三十上下,一雙眼睛‘精’芒閃閃,不時地打量著四周的人群,那鼓鼓的太陽‘穴’讓寇仲知道此人并非是庸手,那車夫的目光掃過了行人,落在了陸無塵與寇仲的身上,目光閃過一陣詫異的神‘色’。
他望了眼寇仲,看到他并沒有不軌的企圖,便是收回了目光,寇仲說道:“這人武功不錯!”
陸無塵點點頭笑道,“你這小子一直盯著人家往,害的人家都開始懷疑你是不是有不軌的企圖!”
寇仲苦笑道:“師傅,我可沒有你的本領(lǐng),讓外人無從看出功力深厚來,被人看出也是無奈?。 ?br/>
“你這小子……”陸無塵笑罵了一聲。
“師傅,你說只是一個車夫已經(jīng)如此了,不知道馬車之內(nèi)是怎么樣的人物?”寇仲好奇地問道。
與此同時。周圍傳來一陣驚呼聲,二人望去,原來是馬車車窗之上的簾帷被一只素手拉開。
素手如凝脂洗著皓皓白雪一般,當真是最上等的白‘玉’也不過是如此,那雪白的的肌膚,纖纖的手指仿佛是青蔥一般纖長而秀美,潤澤的指甲,小手微微曲起,拉著素白的絲綢制成的簾帷,周圍的人都是被那一只小手而吸引住了目光。
只是一只小手便是如此的動人神韻。那么車中‘女’子本人呢?
素白的簾帷緩緩拉開?!丁隽税霃埬橗嫵鰜?,周圍的行人登時做聲不得,這街上本是熙熙攘攘的熱鬧聲響,登時只有馬蹄聲帶著車輪骨碌碌的聲音。
“當真是絕代佳人!”寇仲咂了咂舌。微微笑道:“師傅。你說我這‘女’子娶回家。你不反對吧!”
白了寇仲一眼,陸無塵調(diào)侃道:“只要你有那本事,師傅絕對贊成!”
雖只是半面。但是已經(jīng)讓人驚‘艷’無比,峨眉淡素如煙霞,也似是遠山幽幽,似蹙非蹙,‘挺’拔的瓊鼻,小嘴嫣紅如含丹一般,最是動人的是一雙點漆一般的眼睛,水汪汪的神‘色’,深幽幽,似是無限幽怨寂寞,也似是一陣烈火在其中燃燒著,似是讓人一顆心也為之而跳動不止。
正當陸無塵師徒二人說笑之時,那車上的美‘女’目光掃過陸無塵二人,眼睛突然一亮,陸無塵衣著雖是并不華麗,可是身上自有一股氣質(zhì)讓人刮目相看。
‘女’子嫣然一笑,直入百‘花’齊放,其中更是有著一股野‘性’的魅力,她水汪汪的眼睛向著陸無塵眨了眨,讓陸無塵也是忍不住心跳加速,心中直道此‘女’魅力非常。
她目光流轉(zhuǎn),又是轉(zhuǎn)到了寇仲的身上,臉上更是‘露’出了驚奇的神‘色’。
那馬車緩緩駛遠了,行人方才回過神來,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漢子,說道:“不愧是‘洛陽雙‘艷’’之人,當真是他娘的漂亮,若是哦能夠娶了這樣的‘女’人,就是折壽三十年都愿意了!”
旁邊一人嗤笑道:“也不看看你怎樣的德行,也想要娶人家?人家是洛陽城主王世充的侄‘女’,怎么看上你這般人物,人家也不知道有多少青年俊杰追求,你看到那騎馬的神奇將軍沒有,那可是王世充手下最為出‘色’的青年將軍,也是在追求董小姐!”
那矮小漢子只是哼了一聲,并不說話,有外地來的人,問道:“那‘洛陽雙‘艷’’是怎么回事?”先前那個漢子說道:“那洛陽雙‘艷’便是先前的董淑妮,與榮府的榮姣姣并稱‘洛陽雙‘艷’’,都是風華絕代的美人兒,不過這個時世,這些美人不是被世家聯(lián)姻,便是網(wǎng)羅豪杰的籌碼了,紅顏薄命,說得便是這樣的‘女’人!”
沒想到這個漢子竟然說出這番話來,寇仲嘆道:“紅顏薄命??!”
陸無塵說道:“各人自有造化,你感嘆個什么勁!”
寇仲眨了眨眼睛,道:“因為這個紅顏沒有嫁給我啊,所以我感嘆一下??!”
陸無塵微微一笑,這寇仲也真是活寶一個了,有時候讓他也無奈的很。
說笑一番之后,陸無塵師徒二人向那董家酒樓走去,正是走著的時候,突然身后一點破空之聲傳來,陸無塵與寇仲登時大驚,寇仲心中暗驚:“此番前來,難道有人泄‘露’了風聲不成?”
陸無塵心中更是驚訝,他腳尖一點,兩指一并,向著來人刺出,尖銳的破空之聲傳來,一陣金石之聲直傳而來,勁氣相‘交’,陸無塵已經(jīng)如同一道鬼魅一般欺身搶進。
但見一陣雪亮的劍光仿佛是萬道煙霞一般,化出陣陣劍影,將陸無塵周身籠罩在一起,那劍氣如霜如刃,直刺陸無塵周身大‘穴’,陸無塵運掌成刀,那掌緣之上一陣黑芒纏繞,內(nèi)力揮灑而出。
寇仲看著兩人‘交’手,臉‘色’也是怪異無比,他看兩人這番‘交’手,端的是‘精’妙非常,每一招皆是兇險異常,皆是攻敵必救之處,真氣劍芒讓人正不開眼來。
就在此時,一陣尖銳的金石之聲仿佛是龍‘吟’般傳來,那勁氣卻是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散去。
劍影之中,一陣笑聲哈哈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