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龔南城的挑釁,黃塵閉上了眼睛,然后默默掐訣,炁靈馭霎時間展開在了這個只有十幾個平方的房間:“那我也讓你嘗一下說話沒人信的滋味吧,你可以走了?!?br/>
“警官辛苦了?!饼從铣欠浅S卸Y貌的說完之后,起身準(zhǔn)備離開,可是當(dāng)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內(nèi)心的潛意識十分抗拒走出這個房間。龔南城準(zhǔn)備硬著頭皮想要往外走,卻有種靈魂要被撕扯出身體的崩潰感,一時間汗如雨下,面目猙獰身體偶爾帶有無法控制的抽搐,慢慢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撐著腦袋表情戲謔看著自己的黃塵:“你,你干了什么?”
黃塵一臉無辜的樣子,做了個請的手勢:“龔南城先生,你已經(jīng)可以離開了,謝謝您百忙之中配合警方的調(diào)查工作,給您帶來的不便,我們是很表歉意?!?br/>
炁之間的對決都是以道行深淺,對炁的了解,以及法門不同決定其強弱,與龔南城共生的邪神這三者都遠不如成仙幾百年下凡修行的黃塵,因此那邪神根本就無法離開這個房間,如果龔南城的主觀意識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強行沖出炁靈馭的封印空間,極有可能會直接昏迷,之后是變成神魂殘缺的精神病還是直接成為植物人,就要看龔南城自己魂魄與邪神之間對身體的掌控程度了。
龔南城知道是黃塵搞的鬼,可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卻不得而知,也超出了邪神的認(rèn)知范圍,龔南城的眼睛又變成了褐紅色,臉上也開始蒼白,嘴唇青紫面無表情的對黃塵說道:“你想跟我玩?”
一旁的高佑也是感應(yīng)到了龔南城的異常,直接將體內(nèi)的大仙喚出,對龔南城說道:“終于出來了?!?br/>
黃塵現(xiàn)在眼中的景象可謂十分明朗,身覆青色之炁的高佑,與渾身黑紫之炁沸騰的龔南城對峙著,光從強弱上來分辨,高佑身上的炁明顯要強一些,可是那邪神卻更顯陰毒黑暗。
黃塵對高佑小聲說道:“不要亂說話,有人盯著監(jiān)控的,他出不去的?!?br/>
高佑也瞬間明白了黃塵的意思,轉(zhuǎn)頭對龔南城道:“龔先生你已經(jīng)可以走了?!?br/>
此時龔南城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被邪神操控,共生以來,這樣的狀況只出現(xiàn)過兩次,兩次都是因為黃塵的出現(xiàn),平時邪神最多的只是影響龔南城的部分意識,催生邪念,或者是在龔南城表演的時候,將自己生前的絕望感傳遞給龔南城,這次又被黃塵和龔南城身上的炁給直接逼得現(xiàn)了身。
龔南城:“在這里不方便吧,我們換個地方再聊?”
邪神不是傻子,其能影響人心智已然證明,可黃塵的六感神識又怎么會不知道這只是他們的緩兵之計,邪神只是想離開這里,只要離開以后就不會再給黃塵他們接近自己的機會。
黃塵拿出了手銬,將高佑和龔南城拷在了一起:“好,現(xiàn)在外面人多,一會讓高警官裝成你的保安護送你上車,我會在后面跟著你們?!?br/>
龔南城看了一眼自己被拷住的手,冷笑道:“這似乎沒有必要吧?”
高佑也是一臉茫然把腦袋湊到了黃塵的耳邊:“為什么拷住我?。渴遣皇沁^分了一點?”
黃塵:“他這次離開之后,我們想接近就很難了,所以這樣比較保險?!?br/>
高佑:“那你把自己跟他拷在一起啊?!?br/>
黃塵:“這家伙比較危險,我怕他突然做出出格的舉動?!?br/>
高佑露出了一個詫異且有點憤怒的表情:“我草你大爺。”
黃塵散去了將房間包裹住的炁,然后自己走出了房間:“走吧?!?br/>
離開了審訊室高佑將自己與龔南城拷在一起的手用一件外套遮住,然后佯裝成了龔南城的保安,跟龔南城一起坐到了龔南城那臺邁巴赫的后座之上,前排的助理和司機都有點詫異的看著被人群簇擁上車的另外一人。
龔南城也沒有解釋:“送我回酒店?!?br/>
黃塵也沒有廢話,直接亮出了證件。
既然龔南城自己都這樣說了,助理還有司機也只好照做,開著車小心翼翼的蹭出了媒體和粉絲的包圍絕塵而去。
黃塵也將頭盔上面的護目鏡打了下來便緊隨其后。
龔南城住在電視臺附近的一家星級酒店,龔南城對助理說道:“明天的通告晚上再發(fā)給我,今天你們就都先回房休息吧?!?br/>
龔南城跟高佑下車后,直接進入了大堂,一直跟著的黃塵卻被保安攔了下來,黃塵出示了高佑給自己的工作證之后,保安稍微確認(rèn)了一下之后馬上就放行了。
三人上樓進入了龔南城的房間,這是一間江景的豪華套房,三人在房間的客廳坐了下來,高佑解開了龔南城手上的手銬。
松開手銬之后的龔南城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后走到了落地窗前拿起了一瓶水打開喝了一口,非常的不耐煩:“你們到底想要什么?就為了讓我坐牢嗎?”
黃塵:“難道你不應(yīng)該坐牢嗎?”
龔南城:“你是瘋了嗎?人是院長還有護士殺的,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自殺了,還不能放過我嗎?”
高佑將手銬扣回到了自己的腰上,然后用外套遮住:“你這是教唆他人犯罪。”
龔南城笑了:“我只是跟他們開個玩笑,他們都是成年人了,我說什么他們就做什么嗎?那我叫你去殺人你怎么不去?”
黃塵輕哼了一聲:“哼,滿嘴歪理,看來好好說已經(jīng)沒有用了,我們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龔南城的身體開始向著門口移動,冷著臉說道:“我不可能去坐牢的,你們也沒有證據(jù),我是龔南城,你們要是亂來自己也不會好過的,為什么我們一定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黃塵早在高佑松開手銬的時候就已經(jīng)催動了炁靈馭將房間包裹,所以根本也不擔(dān)心這家伙跑。
黃塵:“我也不打算對你龔南城怎么樣,但是你體內(nèi)的邪神,今天我們是必須要除掉的,你已經(jīng)被他反噬?!?br/>
龔南城猙獰的笑了起來,帶著背水一戰(zhàn)的意味道:“好大的口氣,真當(dāng)我只是一個只會玩弄情緒的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