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千璇后背一僵,若無其事的轉(zhuǎn)過頭,笑靨如花:“蒼會長,真巧!”
蒼嘯焰黑眸危險一瞇,看著面前這個笑容隨意的女人,一陣氣悶卻又不知氣什么。明明之前是她主動,如今一副客氣的疏離的還是她,他是那種能被女人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男人嗎?
言千璇看著蒼嘯焰臉上陰沉的神色,幾面相交下來她對他也有一些了解。他這種烏云密布的黑臉,絕對是越來越生氣的表現(xiàn),雖然不知道他在氣什么。感覺告訴她,絕對與自己脫不了關(guān)系,果然招惹上了這個男人不是那么好擺脫,給她一包后悔藥吧。
那晚這男人明明一副隱忍難耐的樣子,看她的煞氣的眼神讓她現(xiàn)在都心底發(fā)涼,他不會是又在想著要殺她吧!
蒼嘯焰看著她的眼珠真誠無辜,瀟灑的坐在她面前的那張椅子上,冰冷的揚了揚頭:“是很巧!”
言千璇看著科菲·約翰,歉意的笑了笑:“抱歉,我有點事想和蒼會長談一下?!?br/>
科菲·約翰根本還沒來得及回答,就看著個子嬌小的女人一把拉起坐著的男人,人高健壯的男人被那女人輕而易舉的拉走了。留下的蒼龍會四堂主朝科菲·約翰禮貌的笑了笑。
言千璇一臉驚訝的看著蒼嘯焰:“蒼老大,我們不是兩清了嗎?”
蒼嘯焰勾了勾唇角:“兩清?那只是你的以為?!?br/>
言千璇有些迷糊的看著他:“上次你不是讓我離開了,照理說按一般發(fā)展,女人都獻身了,男人不都是給大筆錢兩清,或者再狗血一些是愛上了那個獻身的女人。難道說,很俗套的情節(jié),你在讓我離開后的這幾天,寢食難安,然后大徹大悟的發(fā)現(xiàn)自己愛上我了?!?br/>
蒼嘯焰嘴角抽了抽:“……那我應(yīng)該只是寢食難安,還沒有大徹大悟?!?br/>
言千璇黑線:“那還不如大徹大悟呢?不過要是真的……算了,還是太可怕了。”
“你來科菲家族做什么?”蒼嘯焰問了從在這里見到她就想問的問題。
“當(dāng)保鏢兼職情婦,兩份錢,很聰明吧!”她財迷的兩眼發(fā)光。
蒼嘯焰陰沉沉的臉色稍晴,看著眼前財迷的女人:“不是來殺人?”
“雖然我是殺手,那也只是以前好不?現(xiàn)在,怎么說呢?”她握著拳頭在耳側(cè):“應(yīng)該說不只是殺人,怎么感覺這么說好像更加厲害?!?br/>
蒼嘯焰看著眼前有點小迷糊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那就再掙一份錢吧,委托與你,關(guān)于科菲·約翰的?!?br/>
“你們的生意不是談好了嗎?”
“沒有永遠談完的生意?”蒼嘯焰漆黑的眸子深邃的看著她。
“要做什么?”言千璇被那眼神威脅著妥協(xié)。
“我要科菲家族的所有人際關(guān)系,給你三天時間?!?br/>
言千璇一驚:“不行不行,我們是有規(guī)矩的,那是背叛。”
蒼嘯焰靜靜的看著她:“……?!?br/>
“真的不行?!彼Ш?。
“或者我們來徹底的清算一下你所說的兩清,加上以往的恩怨……”
言千璇心急的捂住蒼嘯焰的嘴:“別亂說,我接就是了,反正委托內(nèi)容只是保護科菲·約翰,只要時期一到,他沒死我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談不上什么背叛。不就睡了你一晚么,大男人用得著這么計較么。”
蒼嘯焰一把揮掉她的手,冷冷的斜瞥了她一眼:“真計較起來,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xiàn)在,趁我用得著你的時候,動作麻利掉?!?br/>
“是,蒼會長出手大方,當(dāng)然樂意!”言千璇的話未完,一陣尖銳的聲音打斷。
“砰砰!”
“啪!”
“啊,啊,救命!”
玻璃聲,桌椅碰撞聲夾雜著撲撲的子彈聲,讓言千璇臉色一變。一陣風(fēng)般的沖過去,花園里已經(jīng)亂成一團。
言千璇看著那個貼著墻角的身穿白色西裝的科菲·約翰,纖細的身影靈活的跳過桌子,單手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跟斗避開亂成一遭的人群,將那個頎長的白色身影撲倒。
蒼嘯焰大步走到了正花園,看著那個不顧一切撲過去的女人,剛剛放晴的心情又是一陣陰雨。
子彈擦過她的發(fā)絲打進身后的桌子里,言千璇扶起跪坐在地的科菲·約翰,拖到一個角落里,眼睛警惕著外面的情況:“怎么樣?”
科菲·約翰皺著眉:“還好,死不了?!?br/>
言千璇黛眉緊蹙著,轉(zhuǎn)頭看著他手臂白色的西裝染著鮮紅色:“你的保鏢呢?”
科菲吃痛的皺著眉:“先護著小孩出去了?!?br/>
言千璇急匆匆的拖著科菲躲在一張桌子后面:“門口的保鏢快來了,等著保鏢來了再出去。”
身后的墻壁響起一陣激烈的槍聲,疾風(fēng)驟雨般的落在她的四周,身形有些狼狽的閃躲護著科菲·約翰。
桌上震碎的紅酒里,深紅色液體濺在她的腮邊,黑色職業(yè)套裝有些阻礙她的行動,隨手一撕紐扣崩開,狂野而性感,身形魅影的穿梭在槍林彈雨中。
蒼嘯焰站在一旁,旁觀著花園里的戲碼,神情平靜的看著那女人身手矯健的穿梭,深紅的紅酒飛濺在她的臉上,目光堅定而自信,在亂糟糟的桌椅酒菜中風(fēng)采不減……
“會長,要管嗎?”林旭日低聲詢問。
“走!”蒼嘯焰收回眼神,轉(zhuǎn)頭大步離去。
墨暉四人跟著蒼嘯焰出門,薛皓月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別忘了那女人是誰?科菲家族越亂對我們才越有利,不過兄弟,你是不是對她太關(guān)心了?!?br/>
墨暉朝他翻了個白眼:“收起你那猥瑣的思想,小心老大把你丟到海上開采石油去?!?br/>
薛皓月笑得無所謂:“還知道那女人是你不能動的,不錯不錯?!?br/>
“我只是好奇那女人手中武器,CKA里面的武器雖然少,卻件件都是寶,也幸虧那些東西不能大批量的生產(chǎn)。不過她的脾氣和風(fēng)格,我很欣賞,怎么說呢?就是意外的坦誠的感覺,很輕松的朋友?!蹦珪熛氲剿种心前严麒F如泥的小刀,眼饞極了。
另一方的言千璇看著被保鏢保護的科菲·約翰,拋棄那身老土的職業(yè)裝,換上她習(xí)慣的慵懶隨性風(fēng)格的衣服,坐在之前蒼嘯焰坐的位子。享受的喝了一口咖啡,才看半瞇著漂亮的水眸:“確認沒有收到驚嚇?”
科菲·約翰看著被包扎的胳膊,怒視那邊愜意享受的女人,咬牙切齒的說:“沒事!”
言千璇放下手中的咖啡,微笑的看著對面的貴公子,露齒點頭:“很好,那結(jié)一下今天的賬吧!一顆子彈十萬美金,共躲過三十七顆子彈三百七十萬,加情婦工資,三百七十零一萬,現(xiàn)金支票我都接受!”
這女人是惡魔!——科菲·約翰的心聲。
------題外話------
剛剛才看到,謝謝anitashell的鮮花、鉆石和評價票!么么一個!\(^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