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前想后,莫不是三皇子知道她對其芳心暗許,奈何他又有心上人,這才半道離開,讓林陌夫婦帶著她去逛街。
害怕其會向中原皇帝提出婚事,然后其在背后準(zhǔn)備這一番事情,而林陌夫婦也參與其中。
想到這里,依娜心中不由生氣,若是這樣的話,她定會讓他們好看。
依娜不由滿腔憤意。
隨即轉(zhuǎn)身向天牢外走去。
“公主,出口在那邊?!鳖櫭饕菘粗滥茸咤e方向,這時在提醒著。
聽到此,依娜不由回頭看了看,“知道了?!?br/>
繼而其便轉(zhuǎn)變方向向外面走去。
看著依娜走去的背影,顧明逸心里不由有了底。
雖然現(xiàn)在他走出天牢有望,不過通過此事,他也知道自己在父皇心中的分量。
他,還有太子,三皇子,他們這些兒子,在他父皇眼中,只是一顆棋子。
果真生在皇家,沒有親情。
想到這里,顧明逸不由長嘆一口氣。
現(xiàn)如今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番邦公主身上,只要能讓他留在皇城,那他便還有機(jī)會。
待巡邏隊伍一過,依娜便迅速向外面跑去。
好在今晚夜探天牢還算順利。
已經(jīng)過去了很長時間。索雅圖還沒有看到依娜出來,心中不由慌了起來。
莫不是中間出了什么差錯,就在其擔(dān)心之際,這時看到一個黑影向這邊走來。
索雅圖這時趕緊跑向前,“公主,你可算出來了,怎么樣?可有問出什么?”
“回去再說?!币滥冗@時臉色蒼白,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
畢竟其身上的毒才清除,而且還斷了一只手臂,本就沒有痊愈,剛才為了躲避巡邏的士兵,又一番折騰,身體早就虛弱到了極點(diǎn)。
說著,依娜便向馬車跟前走去,其正準(zhǔn)備抬腳上去,便直接暈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索雅圖還好反應(yīng)快,迅速將依娜接住,這才沒讓依娜倒在地上。
見長,索雅圖不由叫了兩聲,見其沒有反應(yīng),索雅圖不由一臉著急,繼而將手放到其鼻子下方,測試一下其還有呼吸,便左右看了看,隨即將依娜抱上了馬車。
回到大使館,索雅圖便趕緊叫來隨行的醫(yī)者。
一番診斷后,歐陽醫(yī)者這才起身。
“怎么樣了?”索雅圖這時看著歐陽問道。
只見歐陽這時轉(zhuǎn)身看向依娜,“只是昏了過去,這幾日還是讓公主好生歇著,她太虛弱了?!?br/>
知道沒有大礙,索雅圖這才舒了一口氣。
“知道了,我會勸誡公主的?!彼餮艌D這時說著。
繼而歐陽嘆了一口氣,隨即又囑托索雅圖,“剛才我已經(jīng)給公主施了針,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醒過來,待其醒來后,一定要讓她將藥服下去?!?br/>
“好,那公主這手臂上的傷……”索雅圖這時應(yīng)著,繼而又問道。
依娜從天牢出來的時候,他便注意到其傷口有血滲出來,剛才他也看到歐陽醫(yī)者為其換藥,便問下情況如何。
只見歐陽此時一臉惋惜的說著,“藥我已經(jīng)換過了,沒有什么大礙,這幾日還是多注意一下為好,畢竟等傷口愈合,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br/>
說著,歐陽這時收拾著他的藥箱。
“若是有什么狀況,第一時間讓人傳我?!贝涫帐昂煤?,便將藥箱背在身上,說著,便向外面走去。
索雅圖點(diǎn)頭應(yīng)著。
待歐陽走后,索雅圖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依娜,不由微微嘆了一口氣。
公主,為了番邦,為了大王的大業(yè),讓你受委屈了。
待大王收復(fù)中原以后,我定將害你之人扒皮抽筋,碎尸萬段。
正想著,這時只聽到依娜突然咳嗽起來。
隨即索雅圖便趕緊向其跟前走去,“公主,你醒了?”
“水……我要喝水?!币滥冗@時眉心揪在一起,從喉嚨中發(fā)出脆弱的聲音。
聽到此。索雅圖趕緊跑向前,繼而說道,“公主,你可算醒了,我這就去給你倒水喝?!?br/>
說著,索雅圖便走到桌子前拿起水壺,到了一杯水,給依娜端了過去。
待依娜喝完后,便躺下來,這時全身都出著虛汗。
“公主,你怎么樣?”索雅圖這時將被子接過來,隨即問道。
依娜這時微微搖了搖頭,“無礙,只是今日消耗太多精力,休息一下就會好了,索雅圖,去準(zhǔn)備一番,明日我要進(jìn)宮見中原皇帝?!?br/>
只見依娜此時眼神中不甘,不甘下計害她的竟然是她中意之人,不甘自認(rèn)為結(jié)交到的二位好友,竟然與其狼狽為奸,徒有虛名。
“公主,一切以身子要緊呢,歐陽醫(yī)者說了,你要多休息,傷口愈合還要一些時日,若是公主再……”索雅圖聽后,不由一臉擔(dān)心起來。
還未等索雅圖說完,依娜便微嗔道,“廢話那么多干嘛……咳咳……”
“公主不要動怒,臣去準(zhǔn)備就是?!笨吹酱怂餮艌D一臉無奈,隨即安撫著依娜。
就在這時,逍遙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索大人,公主,湯藥熬好了?!?br/>
“先放下吧,等冷了我再給公主喝?!彼餮艌D這時對逍遙說著。
自從顧明逸入了天牢,張貴妃是夜不能寐。
其將歸屬他們的大臣都叫在一起,商量怎么救出顧明逸一事。
一番商量下來,多的是大臣唉聲嘆氣的聲音。
“這事情不好弄啊,搞不好就是腦袋搬家的事情,那日在大殿上,皇上的態(tài)度就已經(jīng)表明了?!?br/>
“是啊,當(dāng)時我等求情,讓皇上三思,便已經(jīng)觸怒龍顏?!?br/>
“這件事情明顯不是四皇子所為,皇上心中應(yīng)該是知道了,可奈何番邦哪里逼得緊,只是沒想到皇上竟然讓四皇子做了替罪羊?!?br/>
“現(xiàn)在四皇子已經(jīng)進(jìn)了天牢,恐怕……”
“夠了,我讓你們過來,就是在這里聽你們這些晦氣話嗎!”見大臣你一言我一語的,沒有一個人在出主意,張貴妃不由發(fā)怒道。
見張貴妃發(fā)怒,前來的大臣們不由將嘴巴閉了起來。
雖然張貴妃心中也清楚,天牢這地進(jìn)了,就不是隨便出來的地方,可她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就這樣被流放發(fā)配了。
“貴妃娘娘先息怒,現(xiàn)在四皇子還在天牢中,我們只要趕到四皇子發(fā)配前,找到證據(jù),證明四皇子不是兇手,說不定還能讓皇上收回成命。”這時李尚書先開口說道。
張貴妃聽后,不由長嘆口氣,“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逸兒,逸兒百口莫辯,再說既然有人刻意嫁禍給逸兒,又怎會留下證據(jù)讓人查到。”
“貴妃考慮的周全,要不然貴妃去天牢見四皇子,詢問一下四皇子,說不定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崩钌袝牶?,繼而向張貴妃提出建議。
只見張貴妃聽后垂眸思索著,片刻后才說道,“只能試試看了?!?br/>
繼而張貴妃便叫來何同心,再其耳旁小聲嘀咕幾句,何同心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而向外面走去。
接著張貴妃看著所來的大臣,繼而說著,“這么晚了,有勞各位還跑一趟,接下來,恐怕要多勞煩各位上心了?!?br/>
“貴妃這是說的哪里話,只要有什么事情,貴妃只管發(fā)話就行?!贝蟪紓冞@時說著。
待送走這些大臣,張貴妃便坐了下來,一想到逸兒要被革爵發(fā)配,她就頭大。
就在她得知逸兒被打進(jìn)天牢,她就前去求皇上查明真相,說顧明逸不可能是幕后真兇,可是皇上當(dāng)時告訴她,現(xiàn)在證據(jù)都指向顧明逸,為了給番邦一個交待,他也無法。
皇上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片刻后何同新便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繼而拱手說道,“貴妃,一切準(zhǔn)備就緒?!?br/>
“好?!睆堎F妃聽后應(yīng)著,繼而拿起黑色斗篷,將自己遮掩著,便走了出去。
何同新是四皇子身邊的人,四皇子入了天牢后,張貴妃便讓其暗中幫她調(diào)查事情。
一路顛簸,馬車到了天牢門前停了下來。
這時看守門口的人看到有馬車停下,隨即走下兩人,看守大門的人立刻警覺起來,緊握著手中的劍,“你們是誰?”
何同新這時并未答話,繼而從身上掏出一塊令牌,那看守大門的人看后眉頭一皺,繼而便退了回去。
“你在外面等我?!睆堎F妃這時對何同新說著,繼而便一人向天牢里面走去。
剛走進(jìn)去,張貴妃不用用袖子捂著口鼻。
天牢,顧名思義是關(guān)押中邢犯的人,難免會行刑逼供,里面的霉味加上血腥味,讓人聞了作嘔。
待走到里面,張貴妃一眼便看到顧明逸所待的牢房。
繼而張貴妃加快腳步向其牢房門口走去。
聽到動靜,顧明逸不由抬起頭,看來今天晚上還挺熱鬧。
隨即顧明逸便嗤笑一聲問道,“你又是誰?”
“逸兒,是母妃。”張貴妃應(yīng)著,繼而將身上的斗篷褪了下來。
看到是張貴妃,顧明逸這時趕緊站起來,繼而走到門口,左右看了看,“母妃,你怎么來了?”
“母妃擔(dān)心你?!笨粗櫭饕萘鑱y的頭發(fā),還有身上的囚衣,張貴妃鼻子一酸,眼淚便從其臉上劃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