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師未捷啊,被陳曦用花果茶和果汁養(yǎng)的細皮嫩肉的大高手楊逍,一口菜都沒吃呢,就被灌倒了……
“這么干是不是不太好啊?”鐵山看著抱著桌子腿睡的正香的楊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這不是還沒想好則呢和他說嗎?!标惔笫粗鴹铄校彩遣惶靡馑?。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陳曦的感情,陳大石不會多嘴,而且楊逍這小子不錯,多次救了陳曦,他舍命救陳曦的事情,陳大石是知道的,所以更是對這個未來的妹夫看好,只不過,陳曦要是公主,這事就大了,一個平民小子,何德何能可以娶一國公主為妻?。?br/>
“要不干脆明天等他睡醒了咱們實話實說吧,我看這小子也不是那么就容易妥協(xié)的人,要是再這么遮遮掩掩的,就更不好說了?!辫F山微微嘆了一口氣。
“唉,就這么辦吧,明天你就別出去了,正好這小子也有事跟咱們說呢,就先聽聽他的事吧,別咱們說完以后,這小子再受了刺激就不好了,小曦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埋怨我?!标惔笫彩菄@了一口氣。
讓人給楊逍送回了房間,又在桌子上放了醒酒湯和茶,陳大石他們這才繼續(xù)喝酒。
第二天,楊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快到中午了。
楊逍頭昏腦漲,掙扎著爬了起來,然后就看到了桌上的醒酒湯和茶,也不管那么多了,抓起來就往嘴里灌,喝了一碗醒酒湯,又灌了半壺茶水,這才感覺自己好了一點。
喝了一肚子水的楊逍迷迷糊糊的又躺了一會,這才終于感覺不那么暈了,但是還是腳步虛浮的去找陳大石了。
“呦,醒啦,早知道你酒量這么差,就不讓你喝了?!标惔笫吹綏铄羞^來,還是沒忍住打趣了一下。
“唉,也不能怪我,主要和小曦一起的時候,我是滴酒不沾的,小曦也不讓我喝酒,而且也不能喝酒?!睏铄腥嘀夹恼f道。
“兄弟,別的先不說,就沖你多次救了小曦的命,受我一禮?!标惔笫鹕恚嵵仄涫碌南驐铄行辛艘欢Y。
“哎,大哥,你這是干啥,保護小曦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這么做不是折煞我么?!睏铄汹s緊過去扶起陳大石。
“鐵山大哥,你怎么也跟著起哄啊?!睏铄羞€想讓鐵山幫忙勸勸呢,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鐵山也在一邊想行禮。
“你倆再這樣我可走了啊,一口菜沒給吃就給我灌倒了,今天還這樣?!睏铄朽止局?。
“哈哈,行,你小子不錯?!辫F山?jīng)]有多說什么,只是笑著看著楊逍,眼里的神色,頗有一種老爺子看女婿的感覺……
“兄弟,來坐。”陳達石示意楊逍坐到自己旁邊。
“去哪些飯食過來,再送壺清茶來?!标惔笫愿懒艘宦?。
不一會時間,東西就送了上來。
楊逍也不客氣,直接就開吃,他是真的餓了,那天到了以后就沒吃飯,洗了澡,小睡了一覺以后,就被陳大石拉著喝酒,一口菜沒吃呢,自己就鉆桌子下面了,又睡到今天中午,這肚子早就餓扁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東西,又喝了一杯茶,楊逍這才感覺自己終于滿血復(fù)活了。
“大哥,我這次可是帶了不少的禮物過來的,不過不是給你們的,是給蠻荒的禮物?!睏铄姓f到。
“蠻荒的禮物?”陳大石有些疑惑,陳曦的傳信并沒有說太多的東西。
“你不知道也正常,小曦給你寫了信呢,你等我啊?!睏铄姓f了一句,就跑回自己房間取東西。
不多時,楊逍就跑了回來。
“這是給你的,這是鐵山大哥的”楊逍取出了兩封信,那信封都被塞的鼓鼓囊囊的,看來是沒少寫。
“還有這個,這是蠻荒飛火部落首領(lǐng)女兒的東西,當初我們救了那個姑娘,這東西是那姑娘送給小曦的信物,說是在蠻荒,有了這個就相當于有了一個護身符?!睏铄袕膽牙锶〕隽四莻€曼莎送給陳曦的手串,交給陳大石。
“飛火部落?那不是蠻荒最大的那個部落嗎?”陳大石接過手串,有些震驚的說到。
“對,就是那個飛火部落。”楊逍點頭。
“青衣嫂子說了,現(xiàn)在大哥這里沒有鎧甲,而這飛火部落就是做的鎧甲生意,所以小曦才讓我把這東西送過來,另外還給曼莎帶了不少的禮物,就是為了咱們能夠從飛火部落那里購買鎧甲。曼莎就是那飛火部落首領(lǐng)的女兒。”楊逍解釋道。
“好啊,小曦這可是給咱們解決了一個大問題啊。”鐵山在一旁興奮的說到。
這邊的鎧甲太少了,有了鎧甲,士兵的折損就會大大的降低,而且,有鎧甲的軍隊,對于那些沒有鎧甲的軍隊也會形成一點震懾。
有鎧甲的千人軍隊,可以直沖沒有鎧甲的兩三千人,這就是底氣。
“這確實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啊,想不到,我一直苦惱的事情,居然被小曦給解決了,真是。”陳大石也在一旁感慨。
“但是具體能不能行得通,還要我們親自去接觸了以后才能知道,不過這件事恐怕就要大哥或者鐵山大哥去才行了?!睏铄杏悬c不自然的說到。
“為什么?”陳大石和鐵山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當初我和這個曼莎,那個……有點矛盾,所以我還是不要露面的比較好。”楊逍有點糾結(jié)。
“那行,那么這件事就我去吧,也算是代表了我們的誠意?!标惔笫陌宓馈?br/>
“對了,楊逍啊,有個東西我想給你看看?!标惔笫礂铄姓f完了自己的事,就準備說說陳曦的事情了。
“什么啊?”楊逍有點好奇的問道。
“你看看這個。”陳大石從懷里抽出了一份卷宗,這是拓印下來的,至于那個原版,已經(jīng)讓羅青衣帶到京都去了。
“神神秘秘的?!睏铄幸槐猷止?,一邊結(jié)果那個卷宗,看了起來。
陳大石和鐵山就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楊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