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diào)動不了?”子陽隨手一抓就凝聚出了一團火焰,“我感覺挺簡單的。”
凌宇白了子陽一眼,用得著這么拆我臺嗎?
“我們還是先來說說高級魔法?;鹑行g(shù)……”
明顯可以感覺空氣中火之氣焰正在向凌宇身邊聚集,子陽臉色凝重:“如果‘雙刃劍’也可以達到這種效果,恐怕威力將會翻倍?!?br/>
凌宇現(xiàn)在心中可是百感交集,意識到了一件事,他似乎催發(fā)不了‘火刃術(shù)’,由于火之氣焰濃度的關(guān)系。
這次可把自己給坑慘了!
安德魯小聲說道:“炎,你在干什么,一直凝聚火之氣焰不嫌累嗎?”
“確實挺累了?!绷栌钊魺o其事的收回手,抹了把額頭的汗珠,周圍火之氣焰的濃度又變得稀薄起來。
“這個完事了?”逸軒一臉驚愕,原本他打算見識一下所謂的‘火刃術(shù)’究竟是多高明的魔法?
安德魯強忍笑意,他是第一次看見凌宇受憋,顯然凌宇是催發(fā)不了‘火刃術(shù)’了。
“我只是先把‘火刃術(shù)’的手勢和要領(lǐng)給你們演示一遍,你們剛才看清楚了嗎?”凌宇隨便糊弄了過去。
逸軒搖了搖頭,尷尬道:“我并沒有領(lǐng)會酋長的深意,還請酋長再演示一遍?!?br/>
凌宇頗為大度地再次演示了一遍,外加一些要領(lǐng)口訣,說得是頭頭是道,但卻沒有出現(xiàn)‘火刃術(shù)’該有的結(jié)果。
凌宇心想看來還是不行,這長生島太詭異了總是刻意壓制自己體內(nèi)的火之氣焰。
“現(xiàn)在看清楚了嗎?”凌宇問道,“不行的話我再演示一遍?!?br/>
“不用了?!弊雨枺粞?,逸軒三人異口同聲道。
“炎酋長說得很詳細,我們再不懂就跟愚人無異了?!弊雨栒f著就按照凌宇剛才所教的一樣,動作要領(lǐng)恰到好處。
突然周圍火之氣焰的濃度發(fā)生了變化,子陽周圍若隱若現(xiàn)的凝聚出了十八柄火焰匕首。
凌宇暗驚:子陽的領(lǐng)悟性竟然如此恐怖。想當(dāng)年他第一次學(xué)會掌握‘火刃術(shù)’的要領(lǐng)也足足花了半個月。
但更讓凌宇驚訝的還在后面。
逸軒興奮地說道:“‘火刃術(shù)’竟然這么強,我也來試試?!?br/>
然后逸軒直接凝練出了十八柄火焰匕首。
“不知道我的對不對?”若雪弱弱地說道,不知何時她身邊竟然也凝煉出了十八柄火焰長劍。
火焰長劍才是‘火刃術(shù)’的最終形態(tài),但若雪凝練出的火焰長劍總感覺氣勢不夠強,甚至比逸軒的火焰匕首還要弱上些。
這不科學(xué)!
在場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大大震驚了凌宇的認(rèn)知,這時他才意識到人外人有人,山外有山這個道理。
凌宇咳嗽了兩聲,想以此平復(fù)下心情:“你們?nèi)齻€都做的很對,尤其是若雪,她的動作很規(guī)范,幾乎就是完美的‘火刃術(shù)’?!?br/>
逸軒反駁道:“不可能,明明我的‘火刃術(shù)’展現(xiàn)出的威壓要比若雪的強。”
子陽踹了一腳逸軒:“酋長說什么就是什么,逸軒你哪來這么多廢話?”
逸軒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我知道了你喜歡若雪,但你也沒必要這么對你的好兄弟我吧?!?br/>
“瞎說什么呢!”子陽看一眼若雪,然后不分緣由就又踹了一腳逸軒。
若雪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暖洋洋的喜悅,‘火刃術(shù)’也出現(xiàn)了細微的變化,似乎變得更加溫和了,紅色火焰正在退去,一絲淡藍色光芒在火焰長劍上若隱若現(xiàn)。
“好了,接下來請三位給你的隊伍教習(xí)下這‘火刃術(shù)’,爭取一周內(nèi)完成這個任務(wù)?!绷栌钕铝畹馈?br/>
逸軒不以為意:“這么簡單的魔法哪里需要一周,我今天就可以把他們都教會。”
子陽:“保證完成任務(wù)。”
若雪:“等‘火刃術(shù)’教習(xí)完后,酋長你又會讓我們學(xué)習(xí)什么魔法?”
“一周后再說吧?!绷栌钭约憾疾恢莱恕鹑行g(shù)’自己還有什么可以教習(xí)他們的。
凌宇原本已經(jīng)是做好心理準(zhǔn)備了,但傍晚時分看到這2300人團隊所展現(xiàn)出的悟性,心中還是不免有些震驚。
要不要這么摧殘我?才過去一天,不對應(yīng)該說才過去半天,這2300人的團隊就又將近一半的人學(xué)會了‘火刃術(shù)’,雖然只是初步階段,但有一點必須得清楚凌宇自己都還無法凝煉出火焰匕首或長劍,而這些人卻已經(jīng)可以凝練出了。
一個兩個還好說,一下子半個團隊。凌宇就不得不考慮下自身的原因了,自從上島后就一直感覺長生島上的火之氣焰與自己格格不入,如今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