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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子陽身體下意識做出反應,一個側(cè)閃,極快的離開了原位,誰知扭頭一看,要扇他的不是別人,正是小綰綰。
綰綰沒打到任子陽,有些氣鼓鼓的嘟著嘴,“任哲,現(xiàn)在幾點了你知不知道,我該吃飯了,我餓?!?br/>
面對綰綰的頤指氣使,任子陽嘴角抽了抽。
以前的任哲是得多慫啊,居然被一個熊孩子騎到頭上。
“你沒聽見嗎?你聾了嗎……”綰綰惡狠狠的瞪著任子陽,還未說完,就被打斷了。
“蘇晴是你媽,那我就是你爸,你這是和爸爸說話的態(tài)度嗎?”
任子陽臉色漸冷,渾身散發(fā)著冷氣。
綰綰被這一氣勢所唬到,但下一秒?yún)s又挺起了平坦的胸膛,“任哲,你是不是又瘋了,需不需要我給你打精神病院電話?”
“嘖?!比巫雨杽γ家惶?,隨手捏住了書桌尖銳的桌角,稍一用力,‘嘎擦’一下,桌子自桌角裂開了一個縫隙,“蘇晴沒教過你,怎么和爸爸說話?”
以前住在這個家里的男人不被人重視,不被人看得起,所以他受不了壓抑,選擇離開了。
可站在這里的任子陽,他可不是個吃軟飯的倒插門,自然無需受這些氣。
綰綰才三歲多,還沒滿四歲,壓根什么都不懂,看見任子陽發(fā)火,并且周遭氣勢嚇人,身體一軟,跌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嗚哇嗚哇……”
這聲音簡直像是魔音。
“任哲,你居然兇我,我要告媽媽……嗚哇……”
綰綰坐在地上,兩只小手不斷的揉搓眼睛,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大顆大顆的掉下來。
這樣的場面讓任子陽哭笑不得。
他何時漲了本事,連個小孩都要動氣。
原地苦笑了一下,任子陽便出了書房,客廳茶幾上,有一個蘇晴離開前放在上面的錢包,他毫無愧疚感的拿著就出了門。
不出片刻,回來時手里就拎了兩包零食和泡面。
書房里的綰綰止住了哭聲,可還在抽抽搭搭的吸氣,見任子陽回來,咧嘴又要哭,可見到他手里拎著的東西,卻看呆了。
“來吃吧,我不會做飯,將就一下?!?br/>
任子陽把零食放在桌子上,彎腰抱起綰綰,“聽話,吃了可不許哭了?!?br/>
綰綰的大眼睛滴溜溜的盯著零食,小嘴抿了抿,“可是媽媽不許我吃零食,要是她知道的話……”
“你就說我給你吃的,讓她要發(fā)火就找我?!?br/>
得了任子陽的話,綰綰眼睛都瞇成了月牙,毫不客氣的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
招待好小綰綰后,任子陽重新拿起筆在空白的紙上書寫計劃。
他是個男人,答應蘇晴不會離開,就一定不走,但他那些手下不能白白犧牲,他必須要以最快的時間查出那些圍攻他的人,然后,報仇!
時間過得很快,待任子陽把復仇計劃寫出來后,小綰綰也坐在一邊的榻榻米上睡著了。
他抱起孩子,去了屬于他的臥室里睡下。
一夜到天亮,蘇晴都沒有回來,看來她公司確實很忙。
第二天是周一,小綰綰要早去幼兒園,她剛一動,任子陽就醒過來了。
帶著綰綰去外面吃了早餐,又送她去了幼兒園。
從幼兒園出來,任子陽就變得有些閑,所幸昨晚他已經(jīng)確認了初步計劃。
第一步就是——賺錢。
他墜海的時候,身上的東西包括他的身家全部都被沖走了,就算還在,他也不敢去銀行取出來,畢竟他一表明身份,怕是不出半小時,那群人就會光臨華夏了。
沉思片刻,任子陽打了個響指,隨手攔了輛出租,直奔警局而去。
……
“你說什么?你要我們放棄對那群人的追捕?開什么玩笑!”一個年輕的警員對著任子陽說道,表情有些詫異,更多的,是質(zhì)疑。
“我想我說的很明白,既然打劫銀行的那伙人沒有挾持人質(zhì),并且目前已經(jīng)一部分轉(zhuǎn)移出了省份,那剩下的,可以交給我了。”
任子陽臉上掛著淡淡的笑,臉色有些蒼白,但眼中卻鋒芒內(nèi)斂,不為人知。
要不是看他有一米九的大高個,怕是這警員已經(jīng)把人轟出去了。
任子陽剛踏進警局,就聽到有人討論要聯(lián)系鄰省的警局一起實施抓捕行動,但線索實在太少,嫌犯接連換了好幾輛車,盡管有監(jiān)控,可也架不住對方人多,采取分散戰(zhàn)術(shù),所以一時間,大家都有些束手無策。
但這任子陽,居然直言讓所有人都撤回來,他來處理這件事。
要知道,這些人都不是慣犯,涉嫌這一次搶劫銀行的人就有十五個之多,其中不少人手里都有槍和火器,就連警察都頭疼不已,這任子陽憑什么認為他可以單獨辦到。
年輕警員和任子陽的對話漸漸吸引了其他警察側(cè)目,有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遞了根煙給任子陽,“小伙子,雖然咱們警察局確實呼吁群眾幫忙抓捕,并且有獎金獎勵,但是……”
“別說了,我立軍令狀,兩天之內(nèi)把那些人抓到,如何?”
任子陽不愿多費口舌。
他知道,國內(nèi)的警方并不是吃素的,這一次是因為對方部署嚴密,加上并無人質(zhì)被挾持,沒辦法做到內(nèi)外相應,所以才如此棘手。
至于軍令狀,和古代的軍令狀意思一樣,他在這里撂下話,要是做不到,一切后果他自己承擔。
當然,放眼古今,軍令狀的另外一層意思,和直接領(lǐng)盒飯差不多了。
“噗嗤?!?br/>
有人看著任子陽認真的模樣就憋不住的笑出聲。
“好??!”
一個穿著警服的美女款款走來,眼睛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任子陽,“案件沒有涉及人質(zhì),可以立軍令狀,只是兩天后你要是沒帶來人,耽誤了最佳的抓捕時期,該怎么算?”
她叫做王晗,是警局里當仁不讓的警花。
“把資料給我,兩天內(nèi)必定見人?!比巫雨栒f的篤定,其他人本就當個笑話,可現(xiàn)在王晗出面了,其他人就都疑惑起來了。
“你要的資料在這里。”王晗將手里的文件晃了晃,“你還沒說,抓不到人怎么辦呢!”
“抓不到人,按照法律辦,不然你以為?”
任子陽挑眉看向她。
王晗輕笑,“法律不會對一個吹牛的老百姓動手,但你要是辦不到,確實算是延誤警方辦案,那就罰你給全局的人當一個月的跑腿,順便把衛(wèi)生收拾了吧?!?br/>
“那要是我做到了呢?”任子陽摸了摸下巴。
“那我隨你處置?!?br/>
“不?!比巫雨柹斐鍪持笓u了搖。
王晗一愣,想來這家伙還有幾分風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