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詔的話,讓臧瑜凡沉默了。
他看了眼在店子里轉(zhuǎn)悠的小女人,忽地勾起唇角,“男人,就得護著自己的女人,她的情況你可以找大K替你查,他那邊出來的消息,總歸不會有什么偏差。”
“大K?”
霍詔的語氣里,似是有幾分驚詫,“你不是只跟大K單線聯(lián)系的嗎?”
“你會找大K問機密要事嗎?”
“當然不會!我要問,會直接問你?!?br/>
“那不就得了!我和他單線聯(lián)系的所有事,都是關于公事。”
臧瑜凡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臉不紅氣不喘?;粼t直接在床上翻了個白眼,然后把電話給掛了。
還公事呢?一遇到蘇簡安的事,你動用大K的時間還少了?
他扭頭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女人,平日里那慣有的冷漠,逐漸舒緩成了絲絲溫柔。
“你好,高尚瑞,我叫霍詔,你還記得三年前,你在Y國下藥的男人嗎?”
他低笑一聲,湊近吻了吻她的額頭,“你可躲得真好,讓我一番好找?!?br/>
“好在,總算是找到了?!?br/>
高尚瑞被他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舒服,皺了皺眉便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過了幾秒,她忽地從床上坐起,眼神從朦朧瞬間轉(zhuǎn)化為冷冽。
她先是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更換的睡衣,下一秒便扭頭,抬手就掐住了霍詔的脖子。
“你是誰!”
霍詔神色一凜,在高尚瑞醒來那瞬,他已經(jīng)恢復了慣有的淡漠姿態(tài)。
高尚瑞掐著他的頸脖,并未用死力。
她現(xiàn)在對周圍一無所知,自然要留活口,問個清楚。
而此時對上霍詔的眼,她莫名地怔愣了下,又追問了句,“你是誰?”
聲音,不自覺的放輕了幾許。
霍詔十分自在地躺著,甚至還將雙手伸到腦后,慵懶的姿態(tài)盡顯無疑。
“不認識我了?”
“不認識!”
霍詔的神色冷了幾分,嘴角的弧度卻是加深了些。
他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高尚瑞覺得有些膽怵。
她加重了手里的力道,喝道,“不想死,就別廢話!這是哪兒,你到底是誰?把我弄過來有什么目的!”
語畢,她忽然想到了昨晚昏迷前,蘇簡安和高尚恩兩人說的那些話。
她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就是YS的老白?”
霍詔從鼻息里發(fā)出一聲冷哼,“我看起來,有那么大的年紀?”
拜托!
白摯那家伙,都三十好幾了。
他才芳齡28好么!
霍詔那恨不得直接翻個大白眼的樣子,讓高尚瑞瞬間就明白,他不是老白!
她視線里已經(jīng)透著幾分殺意,剛要開口,霍詔出其不意的便出手,將她的手腕抓住,稍稍用力便將她拉扯下來,直接就撲在了他的身上。
他勾唇,嘴角那抹弧度,總算是有了幾分笑意到達眼底。
“醒來就對我投懷送抱,怎么?三年前那一招,還沒玩兒夠?”
“三年前?”
高尚瑞眼底出現(xiàn)了迷茫,“我們?nèi)昵耙娺^嗎?”
“不止見過,還非常深入的了解過?!?br/>
語畢,他又掃了眼因為趴著而露出胸前風光的高尚瑞一眼,眼神黯淡地說道,“比現(xiàn)在這樣,還要深刻,懂我意思?”
高尚瑞察覺到了什么,她立刻用空著那只手捂住胸口。
這該死的低胸睡衣,到底是哪個混蛋給她換的?
身上并未有過被侵犯的感覺,再加上兩人衣衫都是完整的,她相信昨晚跟這個男人之間,并沒有發(fā)生什么。
只是,他這副明擺著好像認識她的樣子,讓高尚瑞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她神色一怔,忽然有了個想法。
難道,他是認錯人了?
高尚瑞掙扎了著想從他身上起來,卻是徒勞。
她氣急敗壞地吼道,“我不知道你說的三年前是什么意思,我三年前根本就沒去過Y國,我……”
“高尚瑞,演技不錯啊你?!?br/>
“什么意思?”
“你以為,我會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查,就隨便抓個女人來我床上?”
“……”
高尚瑞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什么身份,她又不能把高尚恩牽連進來,只能自己咬牙忍著。
“我說了,三年前我沒有去過Y國,沒本事查清楚就別……”
“你大腿內(nèi)側(cè),有一塊胎記,然后紋了一朵紅蓮花,對吧?”
“呃……”
高尚瑞先是無語了下,隨后便“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以為你說出我腿上的紅蓮紋身,就能證明什么?”
她的態(tài)度,惹得霍詔很不爽。
他神色淡漠,眼神也暗了下來,“少在我跟前嬉皮笑臉,你三年前對我下藥,睡了我就跑,高尚瑞,誰給你的膽子!”
高尚瑞錯愕了下,在心里已經(jīng)將高尚恩給罵了一頓。
竟然還作出**奸男人這種事了!
也是膽大包天!
不過……挺給力的??!
這個男人不管是樣貌還是身材,以及整個人透出來的那股姿態(tài),就可以看出來不是平常人。
不愧是我胞妹,選一夜情對象的眼光不錯!
高尚瑞此時,完把霍詔當成了高尚恩的風流債了。
只是……越看,這個男人怎么越來越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到過。
“我腿上是有紅蓮紋身沒錯,可是,你說錯了一點?!?br/>
“什么?”
“那不是胎記,那只是我一歲多的時候,在國外被入室搶劫的搶劫犯開槍打的槍眼,留下的疤,我嫌它難看,就紋了紋身,隨著我長大,紋身淡化又擴散后,看起來才像胎記而已。”
霍詔:“……”
對此,霍詔也有些無語。
他的重點,壓根就不是這朵紅蓮到底是胎記還是槍眼兒好么?
霍詔眸色一沉,“人找到了嗎?”
“什么人?”
“傷你的人?!?br/>
“……”
高尚瑞有那么瞬間的驚訝,她哪里會想到,這個男人的關注點,這么的奇怪。
怪到,有些戳到她的心。
她瞇了瞇眼,露出一抹沒心沒肺的假笑,“看樣子,先生好像真的很關心我,難道,真的是我三年前留下的風流債,讓你惦記上了?”
“知道就好!”
“可是,我三年前,真的沒去過Y國呢,不信你可以去查我的入境記錄啊!我戶籍不在Y國的,去Y國都有入境記錄的?!?br/>
她眉眼帶出了幾分譏諷,“我相信,你能從他們手中把我弄到這里來,你應該有本事,查我的出入境記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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