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扯住他,卻依舊被他帶的一步步向前。
四處橫沖直撞的粉色玩具,肆虐著我凌亂的感官。
眼淚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元承基,我求求你。別去!”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哀慟,元承基停了下來。
剛大病初愈,還在受著折磨的我,全身脫力的跪坐在臺階上。
“你要是真的愛我,就忘了我吧!為了我這么一個骯臟的女人,你不值得以命相搏。”
元承基聞言,坐在我身邊,抱著我,臉埋在我脖子里,跟受傷的小獸一樣嗚咽著:“對不起,簡單。對不起!是我沒用。我保護(hù)不了你!”
說著抬起手,哐哐的砸向樓梯扶手上。
我沒阻止,不是我冷血,是我知道他心里的痛需要發(fā)泄。
他不能拿我怎么樣,也不能拿廖博簡怎么樣,再不讓他自殘,他會憋瘋。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钡人l(fā)泄夠了,我回抱著他。“是我不好,我不該帶著這么不堪的過去接受你。更不該心生奢望妄圖跟嫁給你。你那么干凈,我這么臟。我怎么忍心玷污你?所以忘了我吧!”
“你不臟,你在我心里是最干凈的?!彼鼻械淖ブ?,手上的鮮血在我衣服上留下了鮮明的指印。
我拉過他的手,站起身,打開門。
把他推到沙發(fā)上坐著,然后翻出藥箱。
給他清理包扎。
一邊清理,一邊說著以后也許再沒機(jī)會說的話:“元承基,我活到現(xiàn)在最幸運(yùn)的事就是遇見你。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我初次見你的時候的感受?!?br/>
我回憶起初次見面的那一幕,嘴角不由彎起,“你知道嗎?你站在冰天雪地里,羞澀的把畫像遞給我,露出小虎牙朝我微笑。那時候我覺的看見了陽光,你讓我覺的那么暖那么暖。”
元承基也被我的話勾起了初見的美好回憶,憔悴的臉上也掛上了一溫柔:“我記得那天,也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qū)δ阋灰婄娗?你一個人站在人群里,周圍那么熱鬧卻好像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你茫然的站在那里,孤單的讓人心疼。那時候我就特想給你一個擁抱,可我不敢。我怕你把我當(dāng)成流氓。”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訴說起了過去的美好回憶。
聊一起看過的風(fēng)景,一起追過的劇,一起做飯看電視的日常。
一直聊到現(xiàn)在,兩個人同時沉默。
私處又加大的震動,是廖博簡已經(jīng)不耐煩的催促。
我知道,再不走,廖博簡該上來了。
我清理好元承基手上的傷口,為他包扎好,站起身,輕輕的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希望你能永遠(yuǎn)如初見時那般干凈清澈!我該走了,再見!”
元承基伸手拉著我,痛苦的望著我,卻張了張嘴沒有發(fā)聲。
他很清楚,現(xiàn)在的他不但救不了我,如果他貿(mào)然去找廖博簡不但會給自己惹上麻煩,還會讓我的處境更艱難。
我安撫的拍拍他的手背,然后毅然決然的轉(zhuǎn)身離開。
我剛出門的一剎那,聽見房間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