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荀家后,荀老太太早已準(zhǔn)備好了補(bǔ)湯,看到荀天瑞的車在院子里停下,就急忙讓老梁打開家門,早早就迎了過去。
荀梨落被秦崢一直抱回來,一進(jìn)門,看到那么多人看著她,急忙掙扎著從他懷里下來,不好意思的說:“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br/>
秦崢體貼的給她準(zhǔn)備了拖鞋,放到腳邊,看著她穿了拖鞋,有攬著她的肩,叮囑她:“慢點兒走?!?br/>
看到夫妻倆這么恩愛,這段時間攏在荀老太太心頭的疑云總算消散了,這樣的體貼,秦崢會有外心嗎?不可能。
走進(jìn)餐廳,被老梁接回來的小櫻桃蹦蹦跳跳的迎過來,直接向荀梨落撲過來,撲到一半,忽然停下來。
小心翼翼的走過來,問荀梨落:“媽媽,我可以摸一下小弟弟嗎?”
荀梨落笑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你怎么知道是小弟弟不是小妹妹呢?”
小櫻桃眨著大眼睛說:“我們家里有我一個小公主就夠了,我要一個小弟弟,可以陪我玩,又不那么嬌氣?!?br/>
一旁也跟著走過來的小石頭聽了,無語的翻了翻白眼,瞧瞧這丫頭,多自私?
荀梨落懷孕的事情,讓最近有些沉悶的荀家注入了新活力,也嚴(yán)重的刺激了另外幾個沒有結(jié)婚的年輕人。
北野給小辣椒研制的分離液終于成功了,已經(jīng)用了三天,今天是拆開紗布看效果的時候。
這幾天,小辣椒為了最后的治療效果,硬是老老實實的忌口,吃飯清淡,油和鹽一律不放,臉上纏了紗布,一下子也不敢碰,聽說做那種事的時候,傷口容易留疤,硬是忍著沒讓荀天恩碰一下。
兩個人下樓吃飯時,聽說了荀梨落再次懷孕的事情,荀天恩羨慕極了,說起來,他是做哥哥的,連婚都還沒有結(jié),荀梨落都已經(jīng)懷二胎了,這要是再不加緊速度,他在荀家就不要抬頭了。
所以,一吃完,兩個人就迫不及待的把北野叫過來,開始拆紗布,北野把紗布拆了一半,就要露出冰山一角的時候,小辣椒害怕了,握住北野的手說:“哥哥,我害怕,萬一分離不成功,我成了滿臉疤痕的丑姑娘,那可怎么辦?”
北野拍拍她的手說:“我妹子不論變成什么樣,我是不會嫌棄你的,至于荀天恩,那就不知道了?!?br/>
眼看著小辣椒一臉不虞的看著他,荀天恩急忙表態(tài):“乖乖,我怎么會嫌棄你?這段時間對著你這張裹著紗布的臉我不也照樣啃得下去?所以,無論你變成什么摸樣,我都會愛著你,不會變心,放心好了。”
小辣椒怒道:“你胡說,我沒有拆紗布之前,你之所以對我有興趣,是因為知道拆了紗布,我的臉可以恢復(fù)到原來的樣子,所以你不擔(dān)心,可若真的失敗了,整天看著我的臭臉,你就該嫌棄了,男人都是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被一竿子打倒,殃及池魚了,北野急忙舉起手說:“我不是那樣的人?!?br/>
“哼,你更討厭,北冥那個可愛的孩子,你硬是狠心不理他,害的那孩子小小年紀(jì)就跑到國外去學(xué)習(xí),你這個父親也沒有做父親的樣子?!毙±苯肥腔饸鈦砹?,見誰說誰。
北野被說的啞口無言,的確是這樣,在對待北冥的事情上,他做的很不好,北冥那個孩子,孤零零的一個人漂泊在外,去了國外這么久,也就只給他打了個一個電話保平安,也就是說了寥寥數(shù)語,他想和孩子多聊一會兒,孩子都不愿意,直接掛了電話。
荀天恩見小辣椒又沒玩了,只好拿出殺手锏:“分離液是有時效的,耽誤了時效,小心不成功?!?br/>
這么一說,小辣椒又緊張起來了:“那快點兒,不要耽誤了時效?!?br/>
緊張的一刻終于來了,小辣椒都害怕的不敢睜開眼睛,眼前擺著一面鏡子,她緊緊閉著眼睛,問荀天恩:“天恩,成功了沒有?如果失敗了,就把鏡子拿走,不要讓我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樣子?!?br/>
荀天恩不吭聲,小辣椒覺得奇怪,心里實在好奇的不行,只好睜開眼,往鏡子里看了一眼,天,這是她嗎?容貌自然是她的容貌沒錯,只是這皮膚,就好像是初生嬰兒的肌膚一樣,水嫩幼滑,白里透紅,誘人的緊。
她呆呆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疼,好疼,看來,不是在做夢。
小辣椒開心的無法形容,轉(zhuǎn)過身,抱著北野就“吧唧”親了一口,印象中,兄妹倆還從來沒有這么親密過。
北野有些尷尬的看了眼荀天恩,其實,荀天恩也樂傻了,要知道,這些天他可是煎熬死了,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頂著楚寒夏臉的小辣椒,心里就難受的要命。
如果就這樣和小辣椒生活一輩子,對他可真是一種折磨,他寧可小辣椒毀了容,他每天對著一張丑臉,也不愿意一輩子對著有義母的臉,讓他時時承受心里折磨。
還好,北野這家伙醫(yī)術(shù)果然了得,居然把他的小辣椒變得比以前更美了,那肌膚,水靈的什么似的,人見人愛。
“太好了,成功了,終于不用頂著別人的臉活著了,太好了,嘻嘻嘻,哈哈哈”小辣椒性格本來就有些瘋,此時更是得意忘形,開心的手舞足蹈。
北野看了,無奈的搖搖頭說:“你們兩個繼續(xù)聊,我先出去了?!?br/>
荀天恩走過去,將小辣椒攔腰抱起,抱著她轉(zhuǎn)了幾圈,樂呵呵的說:“不僅沒有變丑,反而更美了。”然后在她臉頰上連著親了幾口。
小辣椒心里又不高興了,掙扎著下來,推開他,冷著一張俏臉開始翻舊賬:“那幾天,你都不看我的臉,每次做那事兒的時候,也是敷衍了事,一副很嫌棄我的樣子,平時更是一個勁兒的督促我遮住臉,還有,你那幾天和你的那個秘書眉來眼去的,分明是移情別戀”
荀天恩一聽她的話,越說越離譜,開始真的頭疼起來,走過去,不由分說的抱住她,以吻封緘,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將她吻得七葷八素,頭暈轉(zhuǎn)向,然后打橫抱起,放到床上,欺身上去,懲罰似的用力:“我不喜歡你?這是不是喜歡?還要更喜歡一些嗎?”
“嗯,不要了”小辣椒顫著音,嘴里很快就發(fā)出破碎的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一波一波的
小石頭覺得,荀梨落懷孕是個大事,秦崢如果在這個時候再去找那個叫小婉的女人,惹得荀梨落生氣,動了胎氣就不好了,雖然他覺得小孩子很煩,但荀梨落若水再生一個像小辣椒那樣的小丫頭的話,也不是太糟糕啊。
以前討厭后面總是跟著個小尾巴,現(xiàn)在覺得,小尾巴也有小尾巴的好處,比如,小辣椒就十分崇拜他,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所以,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是去找秦崢,攤牌,那天的監(jiān)控視頻,他可是都錄下來了,正好拿去給秦崢看看,看看他要怎么說。
小石頭是趁著荀梨落去實驗室的時候去找秦崢的,秦崢最近一段時間身體很虛弱,不工作的時候,就要時不時的睡一會兒,補(bǔ)充體力。
小石頭進(jìn)去時,秦崢正靠在床頭,閉眼休息。
“爸爸——”小石頭走進(jìn)去,站在床邊,最近一段時間的健身有了很好的效果,他的小身體很結(jié)實,個子也竄起來一截,站在床邊不至于被擋的看不到了。
“什么事?”秦崢一彎腰,將兒子抱起來,放到床上,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最近做起來都有些吃力,他的肌肉力量退化的厲害,這樣繼續(xù)下去,真不知道將來會是個什么樣子。
一向沉穩(wěn)淡定的秦崢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產(chǎn)生恐慌,害怕自己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成為荀梨落的拖累,那樣的話,活著還不如死了好。
小石頭從他的膝蓋上爬下來,知道他最近的身體不太好,不想給他增添負(fù)擔(dān),他抬頭看著秦崢說:“爸爸,給你看個東西?!?br/>
說著,從手機(jī)里調(diào)出錄好的監(jiān)控錄像,秦崢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小婉家里,還有緊隨而至的楚天后,就緊張的問小石頭:“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大人有外遇,對配偶是巨大的打擊,但比起來,對孩子的打擊更大,孩子的年齡小,閱歷少,父母就是孩子們的天,天一旦塌下來,對他們來說,就是十分恐怖的。
雖然秦崢沒有出軌,但很擔(dān)心小石頭會這樣想,便緊張的抓著小石頭的手說:“這是你從哪兒弄來的?”
“我在你身上放了監(jiān)控芯片,爸爸,你的這些事我都知道了,今天過來,是想問問您,和那個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我和她沒有什么關(guān)系,我們以前是朋友,小石頭,大人的世界很復(fù)雜,有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總之,我對你媽媽是忠誠的,對咱們這個家庭是負(fù)責(zé)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