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城良走后,偌大的醫(yī)院就剩下許默一人。那阮家老爺派來盯梢的壯漢,一直跟在她身后,最遠(yuǎn)不超過5米的范圍,連她去洗手間也不放過,生怕一個不小心她會消失不見。
許默心里著急的很,這小不點還那么小,哪里能經(jīng)受住這般驚嚇。她穿了病號服,一瘸一拐地朝那嬰兒房走去,本就體質(zhì)虛弱,這會就更加的難受與不安。
“杜小姐,老爺吩咐過了,您最好留在病房內(nèi)?!眽褲h拿阮家老爺子的話來威脅她。她連阮家老爺子的面都沒見著,這又是哪來的“關(guān)心”呢?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打算怎么做?回去稟報你們家老爺子,拿家法懲罰我?”聽見他這語氣就來氣的很,什么叫最好留在病房內(nèi),這不是變相的監(jiān)視她么,她自始至終可沒礙著阮家老爺什么事。
“杜小姐真會說笑,您不是阮家的人,自然是不能拿家法伺候的?!眽褲h輕笑出聲,眼神卻讓人捉摸不透。
不是善茬!
許默清哼一聲,看向他的眼里多了些許戒備。這家伙,怕不是阮家老爺故意派來給她難堪的吧。
心里想著亂七八糟的問題,腳步卻并沒有停下的意識。
好不容易走到那嬰兒室,找了許久,仍舊未找到小不點。許默驚慌失措,眼里沾滿了淚水。這可怎么辦,她的小不點才來到這個世界幾天,就這樣被壞人害死了么?
哺乳期的孕婦最容易胡思亂想,似乎一個小小的點就會引爆那埋藏已久的負(fù)面情緒。杜梅佳本身心思細(xì)膩,最見不得這些傷心難過的事,如今是自己的女兒,一個不小心,就是那歇斯里地的呼叫。直叫的那聽的人心驚膽戰(zhàn),毛骨悚然。
燕無雙和陳秋賢剛踏進(jìn)那醫(yī)院大門,就聽見住院部的大樓一陣騷動。還沒來得及過去,就看見那擁擠的人群朝自個走來。
“小心,”陳秋賢拉了拉燕無雙的手,示意她往邊上靠。
“那好像是梅梅?!比巳褐饾u朝自己走來,那最中間的位置,正一瘸一拐往這邊走的人,像極了杜梅佳。
“你肯定看錯了,梅梅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辈皇窍癫幌竦膯栴},是杜梅佳壓根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這醫(yī)院雖說有阮家的股份在,可自從換了新領(lǐng)導(dǎo)之后,上上下下的領(lǐng)導(dǎo)們可沒以前那么買阮家的賬了。礙著阮家在永新鎮(zhèn)的實力,這明面上的交情還在,這背地里的行情可是跌份了許多。
“我怎么會看錯呢,那一定是梅梅?!毖酂o雙扔下這句話,快速地朝那人群跑去。這是她的梅梅沒錯。
“梅梅,你怎么了?”燕無雙剛開口,那許默卻像看見鬼一樣,異常的害怕與擔(dān)憂,忙躲在那壯漢的身后,悄悄地拿眼瞧她,“你到底是人是鬼?”
燕無雙聽她說話,又好氣又好笑。氣的是她跟在她身邊這么久她居然連自己都認(rèn)不出來,笑的是那該死的火災(zāi),確實給他們的生活帶來了巨大的變化。
“我沒死,我和秋賢從那火堆里跑了出來?!彼怂氖郑d奮異常。
原本是開心的事,可許默卻高興不起來,眼下她的小不點不見了,她得找到她才好。
“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發(fā)生了什么事?”
“小不點不見了,我的去找她。”
“什么?你再說一遍,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換著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響徹這醫(yī)院的大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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