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燃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身子落入結(jié)實的懷抱中,有種突然的失重感。
粗重的呼吸盡數(shù)的噴灑她的臉上,靈活的舌尖在不停的勾起她內(nèi)心最深層的渴望。
身子有點發(fā)軟,北燃自然而然的靠在了他的身上,感受著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煙草香。
他還是吸煙了,每次他心煩意亂的時候都會吸煙。
動作沒有再繼續(xù)進行,容凜慢慢的松開了她的身子。
燭光熠熠照亮了她眼底的朦朧,越發(fā)的惹人遐想。
“誰讓你穿成這樣的?”容凜也沒有責問的意思,只是很意外向來保守害羞的北燃會穿這樣的睡衣。
容凜眼底藏不住的是熊熊的火焰,像是要將眼前的人點燃。
“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
北燃抬起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他,我見猶憐的樣子讓人見了,即便是心再硬,也會被軟化。
“傻妮子?!泵彳浀念^發(fā),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極其寵溺。
“所以我把自己打扮成這個樣子,送給你?!?br/>
她的聲音很輕,輕柔得像小孩子那樣,聽起來還有點委屈。
在容凜的面前,她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有時候會很任性,有時候會耍小脾氣,有時候又乖巧得可怕。
也只有在他的面前,她才會表現(xiàn)出自己原來的樣子,而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自然而然的豎起了一道防御。
其實有的時候在其他人面前的冷漠,只是她掩飾心里沒安全感的一種方式。
所以她相信的人很少,好朋友更少。
“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br/>
容凜揉著她的腦袋,看著她精心布置的房間和打扮成這樣,唇角不由得勾起溫柔的笑意。
他向來是不過生日的,而現(xiàn)在,北燃所做的一切,是他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她分外珍惜他流露出來的溫柔,更加珍惜能跟他呆在一起的每時每分。
在北燃的眼中,他仿佛是會閃閃發(fā)光的神,一顰一簇都能牽引人心,尤其是對上他那雙眸子的瞬間,魂都要被勾走了,即便是要付出自己的所有,也為這一刻感到甘愿。
北燃雙臂勾在他的脖子上,身子慢慢的貼了上去。
看著那張玫瑰色的薄唇,像是最美味的果凍一樣透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伸出舌尖,帶著一點緊張感輕輕的舔舐他的唇瓣,像足了小貓喝水般,這種若有似無的撩撥讓容凜的身子緊繃起來,小腹中有一團火氣在不停的燃燒。
“現(xiàn)在你要收手還來得及?!比輨C單手撫摸著她白皙的臉頰,眼神中充斥著一種危險。
“我為什么要收手?”舌尖輕勾著他的唇瓣,眼神迷離,柔軟無骨的手掌搭上了他的胸前。
別說這樣誘惑的動作,只要一個眼神就足以讓容凜渾身欲罷不能。
這房間布置得既有情調(diào),被單上還撒上一些玫瑰花花瓣,那種欲-望呼之欲出。
這話才剛剛說完,容凜直接將她橫抱起來,纖弱的身子隨即陷入了柔軟的床上。
“你沒得反悔?!?br/>
唇瓣落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一片火熱。
我會一直將這份愛……
一直延續(xù)……
直到最后。
“疼?!?br/>
北燃嚶嚀了一聲,額頭上有些在冒著冷汗。
他好像不小心弄到了她的傷口了,感覺現(xiàn)在有種在往外冒著血的感覺。
“你手臂怎么回事?”容凜看到她這包扎的傷口,眸光瞬間變得冷漠。
“不小心弄的?!痹具€想因為這房間的燭光昏暗,他沒注意到,但還是因為不小心觸碰帶來的疼痛感引起了他的注意。
“出事的人是你?”
他說的事情自然是在他生日會上面發(fā)生的那件小插曲,現(xiàn)在看到她受傷,他才知道自己的猜想沒錯,難怪一整晚在那邊都心神不寧的,原來是事出有因。
北燃抿著唇靜默不言,眸光瞟向了其他地方。
“對不起?!?br/>
一句道歉讓北燃瞬間怔住,沒想到過他會跟自己道歉。
“我沒事,傷口都處理好了?!?br/>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股清泉一樣緩緩的流過他的心間。
他的動作變得十分溫柔,盡量避免開她傷口的位置,唇瓣落下,正在慢慢的侵蝕他們的理智。
……
清晨的陽光照進了房間的窗戶,落了一地斑駁的影子。
“早安?!?br/>
北燃剛剛睜開眸子,便見著他坐在自己身旁,以及準備好的早餐點。
一看到他剛運動完的樣子,她隨即想到昨晚上的瘋狂,臉色不由得一紅。
她急忙的將被子蒙住自己的腦袋,不讓他看到自己現(xiàn)在這樣。
“在怕什么?”容凜伸手就去拉她的被子,北燃一被掀開,又急忙的擋住自己的樣子。
“該看的我全都看過了,你還有什么好害羞的?!?br/>
她就像個賴床的孩子,亂糟糟的,但卻又萌得人一臉血。
“你先出去,我剛剛醒的樣子一定很難看,我梳洗完你再進來吧?!?br/>
“你現(xiàn)在也會這樣擔心你的形象了?”
她睡著的樣子他已經(jīng)看過無數(shù)遍了,現(xiàn)在她還會擔心剛剛起床的狼狽樣子。
“反正你先出去嘛,我自己準備一下。”
北燃臉色始終都是緋紅著,想著他快點出去之后自己就能起來。
容凜拗不過,點頭答應先出去,只是他剛剛轉(zhuǎn)身要走,北燃就要從床上下來。
腿一軟,差一點沒站穩(wěn)就摔下去,只好求助于容凜了。
“別,你先別走,我有點腿軟?!?br/>
北燃這話才剛剛說完,他隨即轉(zhuǎn)身將北燃整個人橫抱在懷中。
她的半邊身子抵著他結(jié)實的胸膛,那股熟悉的煙草香若有似無的在撩撥她的心坎。
“就那樣的程度就腿軟了?”容凜這語氣聽起來有點像是在揶揄她。
北燃臉色紅的更加夸張,“什么叫那樣的程度,三四次是正常的程度嗎?”
也就是說,昨晚上北燃壓根就沒有休息的時間,他就像個小火爐一樣,源源不斷的輸送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