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界真命之血,難道說,滄溟藍雪一族和花界的人結合,更容易產(chǎn)生生命之樹嗎?”靈沫看向火千炎。
“當然不是,你是不是忘了,滄溟藍雪一族也是有治療之術的,而且也可以操控植物,只是不如花界之人和大地有默契罷了?!被鹎а桌^續(xù)解釋道?!翱墒沁@一方面羽歌是沒有的,可因為那真命之血,所以羽歌有了那方面的能力。否則這世界之上,那生命之樹會這么稀少嗎?”
“原來是這樣啊!可是也不對??!羽歌擁有的滄溟藍雪一族的血液并不多,就算與大地有了默契,也不可能有生命之樹的種子?。「挥谜f讓它發(fā)芽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沒有告訴我?!膘`沫還是不太明白。
火千炎搖搖頭,“當初救羽歌的是玉靈澈,也就是說羽歌曾經(jīng)喝過玉靈澈的真命之血,本就是圣子,身份尊貴?。《笥鸶栌邢矚g上玉靈澈,不知道和這個有沒有關系??!這個我還真是不清楚?!?br/>
“不過這話說道這里,你明白了吧!鳳界為什么一定要出兵幫助玉靈澈了吧!”火千炎嘆了一口氣,“所以羽歌和玉靈澈之間,終究是羽歌欠了他的,他們兩個的事情,鳳界管不了?!?br/>
靈沫嘆了一口氣,“他們之間,鳳界管不了,那其他人呢!白墨羽,月思晨你們就可以管了。”
“你錯了,也是我說錯了,羽歌的感情你永遠都無法參與進去,因為羽歌跟每一個人之間都有著不同的牽扯,至于到底怎么走,會有怎樣的結果只能讓羽歌走下去了?!被鹎а讎@了一口氣。
“最后一個問題,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靈沫看著火千炎。
“過幾日你就明白了,我希望最近這些日子,你不要到處亂跑,就算是為了天啟館的生命之樹也不要到處亂跑?!被鹎а孜站o手,略有些懇求地說道。
“好,只是我要一樣東西?!膘`沫看向火千炎。
“你放心,鳳王說過了?!被鹎а讖膽牙锬贸隽艘粡埣?,遞給靈沫,“這就是你想要的東西,還有??!告訴天靖宇,不要再插手羽歌感情的事情了,鳳王不希望白墨羽的事情在發(fā)生在別人身上?!?br/>
靈沫看著手上那張紙,上面只有幾句話,并不完整,“就這個,其他的呢!”
“沒有其他?。∥艺f過大方向不變就可以了?!被鹎а渍f完,看著羽歌,“她幾日可以恢復??!”
“恐怕··”靈沫剛想回答,就看著羽歌的全身閃過一抹綠色。
“看來是沒什么問題了?!被鹎а讚u搖頭,“其實那生命之樹到也不錯,最起碼受傷之后會很快恢復??!”
靈沫見綠色的光芒消失之后,再給人把脈,然后確定羽歌沒事了?!斑@生命之樹確實挺護主的?。 ?br/>
“那是因為養(yǎng)分還足?。∫院缶筒缓谜f了?!被鹎а讎@了一口氣。
“養(yǎng)分,你是指羽歌的感情?!膘`沫看著火千炎,“我回頭問問,若是沒有感情,羽歌會有什么危險吧!”
“還用問嗎?一旦生命之樹枯萎,羽歌也就丟了半條命了?!被鹎а桌^續(xù)說道,“只是有些事情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我的表妹??!你可一定要堅強一點啊!”
“你不看好她和玉靈澈的感情?!膘`沫看著火千炎。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她和玉靈澈能成,那么后面的事情能發(fā)生嗎?”火千炎搖搖頭,伸手一片雪花落在手上,慢慢變成綠色?!斑@場戰(zhàn)斗快要結束了,可是寶貝,你的戰(zhàn)斗要開始了,準備好了嗎?”
羽歌眉頭緊皺,似乎睡得有些不舒服。
靈沫看著手上的那張紙,然后放入懷里,再看向羽歌,眼里多了幾分擔憂。
三日之后:
羽歌坐在地面上,吃著手里的烤雞,還烤著火,火架上自然還有一只雞再烤著,賀天卓看著手上的烤雞,咬了一口,再看看羽歌身上披著兩床被子,還在發(fā)抖。
“你到底怎么了?。∮羞@么冷嗎?”賀天卓發(fā)出疑問。
“冷?。『芾?,感覺全身都要被凍僵了?!庇鸶枭熘秃鹾醯碾p手,輕輕的把被子蓋得更緊了。
“不應該啊!你本就是水系,怎么會這么怕冷啊!”賀天卓看著外面,“這雪似乎下了好幾天了??!”有些不對勁??!可是這么冷的天,也沒有什么植物要長??!花界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也不是我冷了,大家都很冷,聽說有的人直接跳進了火里呢!”羽歌看向賀天卓,“師傅這些日子就是在處理這些事情呢!”
“跳進火里。”賀天卓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明白了,看著眼前的火,“火玫瑰?!?br/>
“什么玫瑰,火里有玫瑰嗎?在哪啊?”羽歌不是很清楚。
“羽歌你待會再吃??!你給我說清楚了,那人燒死之后,是不是出現(xiàn)了一朵玫瑰花?。 辟R天卓詢問道。
“我··”羽歌不是很清楚,剛想回答,自家?guī)煾稻妥吡诉M來。
“沒錯,前輩知道這種法術,可是花界那邊搞出來的,可有什么破解辦法?!卑啄鹦⌒牡膶づ耜P好,坐在羽歌旁邊,解下身下的衣服,蓋在羽歌身上,握住羽歌的手,“怎么手還是這么冰啊!”
“我也不太確定是不是,先確定一下,死的人是不是不包含著花界,而且花界的人甚至沒有感覺到人是不是?!辟R天卓繼續(xù)問道。
“是??!您說的沒錯??捎修k法解決??!”白墨羽繼續(xù)問道。
“有,你們退兵吧!除了花界的人,全部離開。”賀天卓直接說道,“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相信現(xiàn)在魔界的人怕是也離花界遠遠的了?!?br/>
“這是怎么回事?。 庇鸶璨皇呛苊靼?。
“火玫瑰是花界的護界之法,是不需要花界的人所使用的法術,就會永遠護住花界眾人的。”賀天卓看著羽歌,“而且你別看現(xiàn)在的死傷之人并不多,但是再過兩天,就不好說了?!?br/>
“這話是什么意思啊?”白墨羽眉頭緊皺。
“火玫瑰會扎根的,這東西要是存在的久了,會讓人做噩夢,然后死在夢里,而死去的人更會成為它的養(yǎng)料,最后實體化,更是可以直接吞噬不屬于花界的人?!辟R天卓伸手,直接將火撲滅,頓時火里出現(xiàn)了一朵如同玫瑰一般妖異的花朵。
羽歌嚇了一跳,白墨羽也是一愣,可隨即火光消失,羽歌更感覺冷了,感覺自己的全身似乎都要凍僵了。
賀天卓看看羽歌,嘆了一口氣,一揮手。
羽歌瞬間看見了帳篷里出現(xiàn)很多的火玫瑰,直接喊了出來?!鞍?!”
“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嗎?這東西繁殖的速度可不比天竹筍慢??!而且還不容易被人看到,等人們看到的時候,大多數(shù)就是死的時候了。”賀天卓繼續(xù)說道。
“就只能離開了嗎?這么不戰(zhàn)而敗,真的有些接受不了??!”白墨羽握緊手,雖說自己打贏了幾場,可是畢竟這場仗還沒有結束了,就這么退出有些不甘心。
“這也是沒辦法,不可能讓士兵白白犧牲啊!”賀天卓雖說在回答白墨羽的問題,眼睛卻一直看著羽歌。
羽歌看了一眼賀天卓,“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
“沒有?!辟R天卓回答,想到羽歌可以收拾天竹筍,繼而問道,“你沒有辦法嗎?”
“我···”羽歌看著身邊的兩個人,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經(jīng)過這三天羽歌也有些清楚了,那天竹筍應該是自己解決的,可這個自己卻又不是自己,不過也許還真的有辦法。
“你別想了,就算我有辦法,你身體也是撐不住的?!蹦X海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句話,“再說我真的沒辦法,現(xiàn)在也只能退了?!?br/>
“行了,我知道你想著澈哥哥,不如你先確定一下,魔界的人退了嗎?”腦海里繼續(xù)出現(xiàn)話語。
羽歌咬咬牙,“師傅,我們不如先確定一下,魔界的人走了嗎?”
白墨羽點點頭,“羽歌說的沒錯,這個的確要先去看看的。”
賀天卓看看眼前的女孩,羽歌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不過羽歌,你要不要先離開?。∧闵碜颖揪筒缓?,這樣下去,你要是出事,就得不償失了??!”白墨羽看著羽歌。
“我··”羽歌想要反駁,然后嘴就有些不受控制了,“師傅,你放心吧!如果實在不行我會走的?!鄙焓治兆“啄鸬氖?,“可是現(xiàn)在我真的放心不下,你是知道我的。”
“羽歌你放心,我會盡我所能,保護玉公子的?!卑啄饘ι嫌鸶璧难劬φf道。
“你真的以為我在乎的緊緊是一個玉靈澈嗎?”羽歌直接背轉(zhuǎn)過身。
“羽歌?!卑啄疸蹲×?,“我不是那個意思??!”
“師傅你怎么不明白呢!我是喜歡澈哥哥,可是我也不能不管你們的生死啊!這說起來我可是鳳界玉主,是要和士兵共同進退的??!怎么可以一走了之,如果我就這么走了,又要怎么面對鳳界的人民呢!”羽歌慢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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