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進?!睂?dǎo)演無奈的應(yīng)道,下意識的挺胸收腹。朝門口望去。
門外的人推門進來,導(dǎo)演見是個不曾見過的陌生男人,不禁皺了皺眉,心里起了一絲疑慮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厲喬尊?!眳枂套鹧杆倩卮鸬?,一臉的嚴(yán)肅認(rèn)真。
“哦,好吧,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導(dǎo)演說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一邊望著他。
厲喬尊凝視著他的雙眼,語氣鄭重的說:“方檸因為女生宿舍的命案的牽連被警察局抓走了,但是她和這件事情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所以我想請您放了方檸。”
“方檸?那你是她什么人?”
導(dǎo)演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
“我是方檸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無辜的,您理應(yīng)證明她的清白把她放出來。”
“哈,這位同學(xué)?!?br/>
導(dǎo)演冷笑一聲,口氣嘲諷的說道:“你說她是清白的?那你怎么證明她是清白的?難道就憑你的一面之詞?劇組已經(jīng)把方檸的相關(guān)錄像調(diào)查清楚了也送交給警察局了,你有什么要說的去警察局和警察說吧,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就不要做這么幼稚的事情了。”
厲喬尊深吸了口氣,看來只有把陰煞的事告訴眼前這人了。不過不知道他會不會相信。
但是他不像方檸顧慮那么多,他只需要讓導(dǎo)演知道陰煞的存在就行了,他才不管這導(dǎo)演是否會相信,那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他只要方檸沒事就好。
“那我告訴你這件事,很多年前,有個道士將陰煞封印在了這塊地上,不管陰煞再怎么窮兇惡極也無法出來作怪。但是直到十幾年前,因為這所劇組的創(chuàng)立,并且建了最初的女生宿舍,當(dāng)然這女生宿舍是存在質(zhì)量問題的?!?br/>
“重要的是校領(lǐng)導(dǎo)明明知道宿舍建筑質(zhì)量不過關(guān),但因為私底下吃了建筑商的回扣,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沒發(fā)生,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想必你比我更清楚?!?br/>
厲喬尊說這話時直勾勾的望著導(dǎo)演,仿佛一種無聲的質(zhì)問。
導(dǎo)演感到心虛不禁地別開了瞼,眼神不斷閃爍逃離。
厲喬尊也沒有想在此多糾纏,繼續(xù)往下講。
“可是沒想到就在人剛搬進來不久就出了意外。
宿舍樓坍塌了,還死了人。劇組被迫停止使用宿舍,可是你們沒想到的是只是那名人被陰煞利用了。
而且恰好此時顧安冰三人玩了筆仙,結(jié)果不巧將那名人召喚了出來,所以她們必須要幫她造成和陰煞的交易,而這個交易要獻出她們的鮮血,這才導(dǎo)致了死亡。”
“陰煞需要四個人獻祭才能夠重新獲得自由,一旦獻祭完成了,陰煞就會重新返回人世,到時候一系列的災(zāi)難也必將重現(xiàn)?!?br/>
厲喬尊面無表情的緩緩的動動那薄薄的嘴唇念出了這一段話,他的聲音本來就是很低沉的,沒有力量的,再加上了他說的內(nèi)容又是如此的詭異。
所以此刻聽起來更讓人覺得有一種蠱惑人心的味道,陰暗包裹而來,讓人汗毛都豎了起來,雞皮疙瘩布滿全身。
導(dǎo)演猛地睜大了他那世故的眼睛,瞳孔放的更加大了,聽完后他還很不自覺地站了起來,仿佛陰煞那張恐怖的臉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朝他投來詭異的笑,他打了一個冷顫。
他的心跳的極快,慢慢的移到了喉嚨眼就要吐出來了似的。等過了半晌他才意識到高高在上的自己竟然因為別人一句話在別人面前失態(tài)了,又一屁股重重地坐了下去,但還是抑制不住他內(nèi)心的恐懼,他大口的喘著粗氣,仿佛被人扼制住了喉嚨。臉上的神情顯得很驚慌,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又好像他被人窺探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般,不知道是知道他做了壞事而心虛還是對死亡的恐懼,但他還是假裝鎮(zhèn)定,他不能讓他這個尊貴的導(dǎo)演在一個小年輕面前失了身份。
“你胡說!簡直是一派胡言,這大千世界哪有什么鬼,就算有,那鬼只會更加怕我,我才不是這些骯臟的東西。你說的那些唬人的話那都不過是想替方檸開脫的找的理由罷了!沒想到你為了她竟然還用心良苦地編造了這么一個荒唐的故事,宣傳迷信,你認(rèn)為誰會相信你的鬼話,休想憑你幾句不著邊際的話我就能相信你,要我放了方檸,你休想!”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不會相信了?!?br/>
厲喬尊低聲地緩緩道:“但是這件事是不是真的,就讓你自己等著看吧,那我們就讓時間來證明這一切吧,陰煞為了重新獲得自己的自由是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就看著這些人的離去吧,沒關(guān)系,我有耐心,我等待你的上門?!?br/>
說完了這句話,厲喬尊也懶得再跟他廢話了,說現(xiàn)在說的再多也是白費口舌,等到時間到了他自然就知道陰煞的厲害了,他導(dǎo)演自然會乖乖來找自己求助的。他甩了甩手馬上轉(zhuǎn)身走了出去,留給導(dǎo)演無限的遐想空間。
導(dǎo)演呆呆地坐在凳子上望著他決然離去的背影,長舒了一口氣,心里有一絲不安,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不知為何總有種喉嚨被人掐住的窒息感,右眼皮急促的跳動著,這更讓他心慌不已。
……
外面淅淅瀝瀝的開始下著雨,透著一股刺骨的冷意,讓人呼吸都覺得困難,就連空氣里都是潮濕的,夾雜著一股腥味,外面不時打著雷,仿佛世界末日來了,要將這世界打碎似的。
聽到外面電閃雷鳴,女人隨手拿了把傘走到樓梯口,看到女兒急匆匆的正要下樓,問道:“你這是干什么去?外面電閃雷鳴,下雨天就不要到處亂走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br/>
“沒事的,媽,我出去一趟,馬上就回來了?!?br/>
“正好,來把傘帶上?!迸酥安恢雷约簽槭裁匆脗?,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外面下雨了,要是淋濕感冒就不好了,快點回來哈。”女人細(xì)致的囑咐道,像極了臨終遺言。
“恩,好啦,我知道啦,我一會兒就回來?!迸畠河萌鰦砂愕恼Z氣道,她受不了母親的嘮嘮叨叨,只想快點離開,于是一邊敷衍這自己的母親。一邊快速的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