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香港整整三天,葉婉晴被關(guān)在房間里整整三天。
這不是來出差,分明就是在囚禁。葉婉晴終于明白,這一切都是何予的套路,不過是在阻止她和鄭浩見面。
終于在第四天,他們乘機(jī)返航了。也許是這幾天心力交瘁的原因,葉婉晴顯得十分勞累,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何予看著身邊面目憔悴,已經(jīng)熟睡的葉婉晴,眸光驀然的加深。。
拿起從葉婉晴身上滑落下來的薄毯,輕輕的為她蓋上了。
不清楚自己的心里是種什么感覺,明明恨她討厭著她,可是卻又不想讓她離開自己。
何予也很是矛盾,!
從飛機(jī)上下來,只是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便和何予回到了公司。
剛進(jìn)門口,便迎面看到了鄭浩。
幾天不見葉婉晴,鄭浩很是擔(dān)心,連忙迎了上去:“婉晴,你終于回來了,怎么不接我電話?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著急?”
“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不好?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
還不等葉婉晴回答。何予突然拽住了葉婉晴的手臂,向是在像鄭浩宣示主權(quán)。
“請你以后離葉婉晴遠(yuǎn)一點(diǎn)?!?br/>
冰冷的聲音傳入耳膜,鄭浩足足愣了好幾秒鐘,才反應(yīng)過來。
同樣是男人,氣勢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看著面前的何予,鄭浩冷冷一笑:“何總,我知道你有權(quán)有勢,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要圍著你轉(zhuǎn),你沒有權(quán)利囚禁婉晴?!?br/>
“這是我和她的事情,你沒有資格去管。”
“何總,你這么做,已經(jīng)觸犯法律,婉晴有權(quán)利提出上訴?!?br/>
鄭浩一直咄咄逼人,何予的眼神中涌動著兇光:“鄭浩,你以為你是誰?配和我這樣說話,我可以讓你分分鐘滾蛋?!?br/>
鄭浩冷冷一笑:“有氣勢,不愧是何大總裁,不用你炒我,老子自動辭職。不過臨走時,我得替婉晴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混蛋。”
話音未落,鄭浩突然出手,一拳打在了何予的臉上。
何予顯然沒料到鄭浩會出手,用手背抹了抹臉上被打得部位。趁著鄭浩不注意,一拳還了回去。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腳,在公司大打出手,引來了許多人的圍觀。
何予怒氣很盛,鄭浩不甘示弱,兩個人都沒占到什么便宜,身上都掛了彩。
“你們兩個別打了!”
無論葉婉晴怎么喊,都無法阻止他們兩個。
本就很虛弱的葉婉晴一個沒站穩(wěn),一下后仰摔了過去。
只覺著身邊的一切都在轉(zhuǎn),快速的轉(zhuǎn)……
漸漸的,眼前一片漆黑,葉婉晴便不省人事!
“婉晴……”
何予見葉婉晴暈倒,是最先沖過去的,將她抱在了懷里。
鄭浩攔住何予的去路:“你離他遠(yuǎn)一點(diǎn),她有今天,全都是因?yàn)槟?,用不著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
何予冷眼瞪向鄭浩:“葉婉晴是我的女人,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的人應(yīng)該是你,勸你別白費(fèi)心機(jī)了,我不會讓你有機(jī)會在接近她的?!?br/>
說著,何予不顧及鄭浩的阻攔,抱著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