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保安哥哥的沉默,雨柯卻不就此善罷甘休,自己一個人開始喋喋不休了起來:“大哥,麻煩你把夏世華叫下來,我有話要跟他說?!?br/>
保安仍然沉默著,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那夏世華能誰便叫嗎,你以為老子是誰哦,我有那大本事,以一個小孩子有話要跟他說的理由就能把他叫下來嗦。
人家有些高層領袖想見他都不一定就見得到,要是老子也能把他叫下來,那老子還在這里冒著東風吹,驕陽曬的幸幸苦苦只為做一個保安嗎,你個小屁孩,你以為你是誰啊。
真是家教不好,哎,也可憐你這孩子在這里站了這么久,還天真的以為自己多大本事可以和夏世華說上幾句話,真為你因你有那種生了你卻不好好教育你那樣的父母感到悲哀。
見保安哥哥不說話,雨柯更加急了,繼續(xù)嘮叨道:“我說大哥,你有沒有聽見我在說什么,我喊你幫我叫夏世華出來,我有事要和他說,怎么轉眼不到一秒的時間你就變得如此沉默,變成一塊木頭人了呢,要是沒看見你還穩(wěn)穩(wěn)地站在那里,我還以為你沉默大西洋,妥妥的掛掉了呢。
我說,你還是說句話呀。”聽見一旁的小孩這樣對自己說話,年輕的保安哥哥,雖然內(nèi)心有極大的不滿,但長期的職業(yè)素質還是在那里,還是一如既往的沉默。
心想:“現(xiàn)在的小孩還真是讓父母給慣壞了,脾氣不好暫且不說,說話也是如此不好聽,再一次鄙視一旁的小孩,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伙,夏世華哪是你這黃毛小子說見就能見到的。
人家一天日理萬機的,像我這樣在這里和你說些沒用的話,被發(fā)現(xiàn)了,少的可是幾百大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北0哺绺缧睦镞@樣想著,嘴上卻什么也不說,表情略帶鄙視,我才懶得理你呢。
南方的七月,還真不是那么的熱,而是非常非常的熱,帝國大廈里安置了許多空調(diào),緊閉起來,倒也涼爽,里外之間完全是兩個世界。一直喋喋不休的雨柯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最終還是難以忍受,閉上了干裂的嘴唇。
好不容易等到了帝國大廈的午休時間,本以為夏世華會下樓去附近吃飯,這樣自己就可以見到他了,這樣想著,雨柯感覺到自己的心情似乎有點小雀躍,卻在看到送快餐的工作人員將手里的快餐盒遞給自稱是夏世華的秘書手里時,希望瞬間破滅。
秘書姐姐也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小孩,打量了些許時間,卻在聽見小孩叫到:“姐姐,可不可以讓夏世華和我說幾句話?!钡臅r候,微笑著轉身離開了,沒有說下任何一句話。
然后乘著電梯到夏世華的辦公室,將手里的快餐盒遞給了夏世華。
其實早在小雯從六樓開始步行下樓時,她就聽到各個樓層的員工都在討論一個站在帝國大廈大門前非要見夏董事長的可愛小屁孩。
剛開始還認為這些員工蹭著一有閑暇就開始八卦,借門口有個小孩就小題大做,但當她親眼看到這個小孩時,她改變了她的想法,像,真是太像了。
小孩的神態(tài)與長相與董事長的神態(tài)長相太過神似,就連他們身上所散發(fā)的氣質都是普通人所無法具有的,只不過董事長的氣勢雖高貴凌冽但也柔和,小孩看似喋喋不休,但他氣勢高貴凌冽但堅定,絕不像表面上看起那樣溫順,而且,他小小年紀就能給人一種好似經(jīng)厲過許多滄桑一般。
那么,這個小男孩究竟是誰呢?他和董事長又是怎樣的關系呢?李秘書在腦海里默默的想著,當電梯到達十二樓時,她便把快餐盒拿到了夏世華的辦公室。
由于帝國大廈工作強度太大,他們每次僅有一個半小時的午休時間,在這段期間,夏世華一般都是吃半個小時的飯,然后休息一個小時,接著繼續(xù)一天所剩下的工作。
而李秘書每次用餐都是在隔壁的小辦公室,同夏世華一樣,用餐半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然后工作。
然而這次,李秘書不像以往一樣直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用餐,見李秘書面帶猶豫,似乎有話要說,夏世華看見李秘書猶豫的樣子。
于是夏世華率先開口道:“李秘書,你還有什么事?下班時間,有什么你就直說吧,不要搞得氣氛像上班時一樣嚴肅,那樣不好?!崩蠲貢晕ⅹq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說道:“老板,就在公司門口,有個小男孩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一個上午,說是有事要見你……。”
“估計是哪個員工家的孩子吧,我又沒有認識的還孩子,小孩貪玩,由他去吧?!薄翱墒恰薄安灰墒橇耍蠲貢?,工作時間緊,你趕忙去吃飯,吃完后休息一下,下午還有很多事要做?!?br/>
夏世華打斷了李秘書接著要說的話,終止了這場本應該很重要談話。見自己老板都終止了這個話題,李秘書也不好與他一直糾纏,想著老板下午還要工作,她自己也不忍心剝奪走老板少量的休息時間。只是默默的回應“嗯”
然后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可憐的雨柯,深深的明白著,自己好不容易等來的下班時間,是沒法見到自己打算要見的人了。于是趁此機會,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瓶水。
休息一下,但心中的毅力告訴自己,自己不能就這樣輕易的離開,可愛的然然還在等著自己,萬一夏世華有什么事,要離開公司,如果自己走了,那就白白浪費了這樣的機會,而他,寧愿相信這萬分之一的機會,也不會放棄。
待人們再次上班時,他仍然站在帝國大廈一側,繼續(xù)著一天的等待。年輕的保安哥哥仍然沉默著,不再理會旁邊的小孩,雨柯確實有一點生氣了,他也不想再和年輕的保安哥哥說話了。心想著,自己這一上午的時間真像是在“對牛談情”。
保安哥哥苦著一張臉心想:“你這小屁孩,怎么又開始了”雨柯也是板著一張臉,“哼”的一聲,把臉轉了至少90度,嘔著保安哥哥的氣,不再打算和保安哥哥說話。
看著雨柯這樣的舉動,保安哥哥一副好笑的樣子,心想著,這小屁孩的脾氣還真是倔。他的表情在雨柯看來就是有種不屑于自己這樣的表現(xiàn)一樣,完全激怒了雨柯。
可憐的保安哥哥啊,你心里想想就行了吧,你一定要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嗎?小孩子的自尊心是很強烈的你知道嗎?不久后,命運坎坷的保安哥哥不知道的是他將會被這個小魔王折磨的筋疲力盡,跪求:“小祖宗,咱不鬧了,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