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夜還這么長,我們不做點事情多浪費時間??!”低頭啃著栩栩的鎖骨,大手伸進衣內探摸著。
夜已深,栩栩疲憊的趴在床上,眼角滲出一滴淚,帶著這哭腔道:“不要了,我好累”
“乖,爺很快就好了?!睔W洛額額頭的汗滴落在栩栩光滑的背上。
歐洛將頭埋在了栩栩的頸間,輕輕的咬一口頸間的嫩肉,結束這場運動。
突然歐洛的眼睛直直的盯著一處,指腹輕輕摩擦的栩栩的左肩胛骨,一只妖艷的紅眼睛栩栩如生的躍于肩上。
歐洛占滿情欲而深邃的眼睛沉靜了下來,這是胎記嗎?他記得以前沒見過小家伙背后有這個東西。歐洛思而不得,這個胎記的出現(xiàn)讓他的心中有絲不好的感覺。
“小家伙,你后背這個胎記從小就有嗎?”興許是自己以前沒有注意到,只是這像眼睛的胎記看起來就詭異,他怎么可能會沒注意到。
回應歐洛的是栩栩輕輕的鼾聲。
歐洛眼里劃過一絲笑意,算了吧!這事明天在問問。
歐洛起身,輕柔的為栩栩擦一下身體,自己再沖了個澡便回到床上,將栩栩摟在懷里。感受懷中的柔軟心中那點淡淡的不安感漸漸消去。
冷清的夜里,一輪明月高掛著散發(fā)出淡淡的冷氣。
陌亦找到許瑾言的時候,他渾身是血的躺在了油柏路上,白色的襯衫染上了血紅,身下的灰黑色油柏路黑紅得詭異。冷清的月光鍍在了他的身上,如果不是身上的血,你會以為他只是睡著了。
陌亦握著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肉中,他一步一步的走近,沉重的步伐慢的如電影中的慢鏡頭。
原本只要幾秒鐘的路程被陌亦走出了五分鐘。
今晚他在許瑾言身上留下的靈記突然發(fā)出異?;钴S的感覺然后就消失了。他知道他一定出事了,他們那個時空的人攻擊他了,陌亦留下的靈記只有那個時候的力量才能激發(fā),當初他在他身上留下靈記,就是想避免這樣的危險,只是他匆忙趕來后還是來不及了。
陌亦終于走進了許瑾言,慢慢的蹲了下去,清冷的眼眸看起來依舊清冷淡薄,只是注意一看便能發(fā)覺眼眸深處那抹化不去的悲痛。好看的唇緊緊的抿著,細細一看還能看到握緊的雙拳微微顫抖著。
看著躺在血泊中的許瑾言,陌亦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了。陌亦不明白心臟出傳來的糾疼是什么感覺。
是他大意了,許瑾言的身份一項是個秘密,就算是在組織里也極少有人知道許瑾言這個人,只知道有三巨頭,老三神出鬼沒的,但是組織里所有的情報都是他暗中控制的,他們只知道他叫叁。
這次許瑾言帶他們出席他寶貝妹妹的婚禮,偶然遇見了魑,他就得提高警惕了,可是他一心只觀察著是否是血魔出現(xiàn)而忽略掉他們可能會懷疑許瑾言的身份了。
許瑾言這些年給他們造成的麻煩,讓他們換了好幾次老窩,他們一知道許瑾言就是叁一定會下手處理掉他的。
許瑾言的身份是秘密,他明面上的生活就是一個平凡的人,在世人眼里他的身份就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
他的身份一項隱藏得很深,要是不是這次出現(xiàn)的失誤,他們想找到許瑾言簡直就是做夢。許瑾言就情報鬼才,他要隱藏自己更是易如反掌。
陌亦清冷的眼睛里浮現(xiàn)一抹殺意,魑魅魍魎,看來這幾年他是讓他們活得太輕松快活了,都開始壞了他們的規(guī)則。
要戰(zhàn)可以戰(zhàn),但不能動這個時空的人。要戰(zhàn),同個時空的人戰(zhàn)。這是約定俗成的規(guī)則。畢竟兩個時空的戰(zhàn)斗力差別太大。許瑾言的戰(zhàn)斗力已經算是這個時空的頂尖了,這個時空的人不可能將他殺死的。
“嘶,陌亦你是傻嗎?治療?!痹S瑾言感受到渾身的疼痛醒了過來,一睜眼就是陌亦清冷的臉發(fā)著呆,許瑾言一下子火了,他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他來了還不知道趕緊救他,還發(fā)呆發(fā)愣著。要不是身體太難受,許瑾言一定破口大罵。
他要是失血過多死了,一定是陌亦這小子害死的。許瑾言想想也悲哀,自己沒被敵人殺死,倒是被豬隊友害死了。
這要是在正常情況下,許瑾言一定會吃驚得嘴巴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他從小就認識陌亦,這么多年來除了那次受傷太重變成小孩子外,他不但樣子一點兒也沒變,連臉上的表情身上的氣息都沒變過,他性子一向清冷連帶著表情也是清清冷冷的,當他變成銀發(fā)的樣子,許瑾言第一次看見的時候都覺得都驚艷了一把!簡直就是俊美如仙,一身的白袍銀發(fā),眉細而長,如遠山之黛,黑夜中漆黑的眼眸中閃爍著紫色的光芒,高挺的鼻子,唇線優(yōu)美,色澤美麗,連下巴的線條都像是出自名師之手,渾身清冷的氣息更甚,那樣的陌亦讓他驚艷也讓他陌生。
許瑾言一直都知道陌亦年梟長得好,但是自從見過銀發(fā)的他,許瑾言看著平時的陌亦和年梟都覺得還可以了。
陌亦看到許瑾言躺在了血泊里,便認為他們已經下毒手了,畢竟他們下手一項狠,又如何會給人留下一口氣。
陌亦來不及思考,清冷的眼眸里露出了驚喜,心中的疼痛感倏然消失,嘴角微微勾起了。
陌亦的笑容雖然很淺,但是許瑾言還是看到了,倏地許瑾言忘記了疼痛,呆滯的看著陌亦,書上說美人一笑傾國傾城,許瑾言一直認為這話太夸張了,直至現(xiàn)在見到陌亦清冷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仿佛一股清泉流進了他的心中,讓他瞬間忘記了疼痛。
要是平時有人用美人形容陌亦,許瑾言一定會大笑,這一個大男人長得雖然漂亮,但是用不著用美人來形容吧?
“你沒死?!蹦耙嗟囊羯鍦\似水,看著許瑾言狹長的桃花眼睜開了,心中丟失的東西似乎回來了。
對于陌亦的話,許瑾言沒有能力再思考了。
“快帶我去治療,不然就真要死了。”許瑾言白的恐怖的唇微微啟著,聲音虛弱的連風吹過都會遮蓋了,畢竟身上的傷雖然沒有要他的命但是也要去半條了,余下的半條差點就被豬隊友坑掉,還能醒來已經是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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